第十一章 禍起蕭牆殃池魚(1 / 2)

遠遠地看到小王村四處火起,也不在意,前麵突然出現一隊人馬,錢木龍扭頭便跑,剛跑兩步,隻聽嗡地一聲,一隻羽箭紮在自己麵前,登時不敢再動。

隨後便有兩人過來掐著臂膀,將他捉了過去,抬頭一看,竟然是之前不小心透漏了消息給他的孫陽城,孫富貴的兒子!

頓時,他心髒砰砰直跳,好在他憑著雞毛蒜皮的風水相術,坑蒙拐騙的多了,臉上一時間還沒多大變化,隻是有些驚恐之意,按耐不住。

王陽城也認出他來,開口說道:“是你啊,怎麼在這裏?”

錢木龍見王陽城還不知道自己的勾當,稍稍鎮靜了心神,開口說道:“哎呀,孫少爺,卻是不好,咱們村寨,被狼牙寨地強人給打劫了!我也是見勢不妙,偷跑了出來!”

“你確定是狼牙寨,是個山寨?不是三五個零散的毛賊?”旁邊有人插話,錢木龍這才又功夫扭頭一看,竟然是個穿了半身鎖甲的武官!

“這位是縣裏兵站的把總,秦天河秦統領!我們在縣裏得知強人打劫的消息,我求白雲山的師兄,拿了腰牌,請來秦統領救援。不知村中情形如何?”這是孫陽城說話,他見錢木龍還能偷跑出來,以為才一夜時間,村中還能堅持,並不著急。

錢木龍自然不敢實情相告,隻推說,出來的早,不清楚現在的情形。

這時有斥候來報,在前方看到有村子火起!

孫陽城趕緊上前,遠遠看去正是小王村四處火起,不由大驚,連忙央求秦天河趕快救援。

隻是這裏真算起來,還是錢木龍最熟悉路況,便由他帶路抄近道過去。縱然他滿心無奈,也隻能帶路,不敢推辭。

再說薑寒青,正在想辦法推脫,便見那二寨主陳頜生了怒氣,也不肯糾纏,直接問道:“你究竟肯是不肯?”說著麵色一緊,雙手就變了顏色。

薑寒青一驚,心裏說道,隻怕是什麼毒功,不等他說話,旁邊卻突然有人說道:“肯又如何?不肯又如何?”

薑寒青一喜,卻見出來一個手持長刀的大漢,接著周圍悉悉索索的冒出來幾十號人馬,將這裏圍了個嚴嚴實實,又是一驚!

“老馮,你這是什麼意思?”陳頜有些不滿,便縱然是知道了自己貪圖那瓶聚元散,但是你得一瓶,我得一瓶,你雖然是大寨主,還能有什麼說法不成!

“哼!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玩弄**的,心思陰沉的很!”這大漢正是大寨主馮達,隻聽他繼續說道:“官府近些年對開山立寨打的很嚴,我派人在縣城安排的人手盯著,你不放心,也安排了人手是吧?”

“不錯!這事我與你說過,卻是明麵上的!”

“那我倒要問問,剛才我手下從縣城趕來,說是你的人馬跑去告了官,現如今官兵統領秦天河帶著大隊人馬來了!你偏偏又事先逃了,你卻說說,這是什麼道理?”馮達幽幽說道!

自己安排在縣城的三人也是看著有家有底,不容易暴漏,誰知道是哪個動了心思,隻是現在自己卻無從解釋,陳頜隻能勉強說道:“絕無此事!你我都是惡狼山出來的,身負使命,怎會如此!”

馮達一聲冷笑:“都是惡狼山出來的卻不錯,隻是我是西方大元帥帳下,你是東方大元帥帳下,兩位元帥多有不諧,你要是起了心思,想要獨吞功勞,也說不定!”

陳頜見馮達一門心思認定了此事,也不聽解釋,也有些憤然:“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今日定要分個生死,還是你起了什麼心思,借機生事?”

這兩人本就不太和諧,此時又生了別樣心思,竟然把薑寒青拋在一邊,都不曾放在心上,隻是周圍被幾十號人,圍得嚴嚴實實,薑寒青也走脫不得。

馮達正要說話,鼻間突然問道一股幽香,大叫一聲:“不好,小心**!”

這陳頜在馮達圍上來的時候就知道不妙,無論如何是否清白,隻怕這馮達都會動手,是以悄悄便施展的毒功,隻是這等大範圍的放毒,不說無色無味,至少不能有太大動靜,他一是毒功還不夠精妙,二來手中也沒有合適的**,隻是讓人四肢乏力,逐漸有些反應遲鈍罷了。

這馮達也是惡狼山出身,對東方大元帥帳下的功夫早就心中有數,此時起了警覺,也不多說,屏住了呼吸,揮刀便向前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