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禍起蕭牆殃池魚(2 / 2)

心裏也知道這些個毒功古怪詭異,不能拖的時間長了,是以出手便是絕招,狹長的刀鋒,破空而去,真氣激蕩,帶出一聲怪嘯,聽入耳中,心煩意亂,煩躁不安,這乃是他特有真氣運轉訣竅配合特殊招式帶來的效果,也是他‘追魂刀’名號的由來!

陳頜冷笑一聲:“別人不知你的底細,出山之前,我卻是尋‘元伯營’的弟兄們打聽了,你這追魂刀不過是殺了個隱秘門派回音穀得來的一篇音波武功的心法而已!”嘴上說著,身體卻飛快地一閃,揮手打出一道毒煙。

‘追魂刀’馮達長刀一頓,手腕一抖,真氣激蕩出一股風力,吹散了毒煙,身體卻毫不停留,追了上去,口中笑道:“那有如何,你卻能擋得住嗎?不過,你五毒手的名號我也聽得久了,也有防備!”

陳頜趁其掃蕩毒煙,長刀略收的功夫,雙手在袖中一動,也帶上一副鐵爪,迎了上去。

薑寒青在旁邊看得清楚,他這鐵爪與常人不同,手背上覆蓋的嚴嚴實實,倒刺叢生,閃著藍光,顯然也是淬了毒的,手心也有格擋,隻是是根手指頭護住了指甲、指尖,指肚卻顯露了出來,顯然是為了方便施展毒功,這一雙鐵爪彈打抓握無不如意,顯然也是能工巧匠所作。

隻是這一股毒煙被大寨主‘追魂刀’馮達一刀打散,雖然逐漸轉淡,卻向四周蔓延開來,四周眾匪徒本就被陳頜暗中下毒,四肢有些麻木,此時見毒煙飄來,紛紛大呼小叫地躲避。

薑寒青對這種詭異莫名的毒功敬謝不敏,見眾匪紛紛躲避,圍得也沒那麼嚴密了,便準備抽身離去。

剛繞過兩人卻被一個手持長棍的漢子攔住去路,那一根長棍油光發亮,也不知是金是木,夾雜著斑斑點點的黑紅色痕跡,顯然是小王村村民的。

隻聽他口中呼喊道:“大家快來,這小賊也是那五毒手一夥的!”顯然隻看到了薑寒青,陳頜兩人說話,卻不了解前因後果。

薑寒青眉頭一皺,這個時候哪有解釋的的功夫,眼見得這人背後也就還有兩三人阻路,心中一定,悶頭也不說話,挺刀刺了過去,不如‘追魂刀’馮達的那一刀詭異,卻也中平快急,直插那漢子胸口。

那漢子一時不防薑寒青刀法如此快急,嚇了一跳,長棍一抖,直打薑寒青腦袋,顯然是仗著人多,想要來個以傷換傷,長棍遠比薑寒青短刀距離長,最多也隻是輕傷。

薑寒青見他棍法精熟,心道,這人必然是個積年老匪,這棍子一出手便直奔要害。隻是自己也不怕他,這一刀中宮直進,便早就準備好了後招,此時見這棍子打過來,短刀一動,貼在棍子山,身形一轉,短刀卻貼著棍子,削了下去。

這人棍法也是野路子出身,打家劫舍多了,知道些要害,平日裏也多往這方麵用力用心而已,薑寒青卻已將用刀的幾個基本技巧化為身體本能,這一把短刀在手裏便如同胳膊又長出來一截,諸般變化得心應手。

一刀削下來,這漢子眼中看得分明,手上卻來不及反應,左手四根指頭,被齊根削斷,來不及慘叫,卻見薑寒青貼身上來,短刀趁著高度,一個橫掃,直接將其斬首。

一道靈煙飛來,薑寒青也顧不得多看,旁邊眾匪徒已經聚了過來,那邊‘追魂刀’馮達、‘五毒手’陳頜打的正歡,毒煙刀氣激蕩,不要說過去,便是這些個匪徒想要圍攏堵截也是不能。

薑寒青早看明白了這點,快步上前,暗自說道,前麵還有兩人,等自己脫身,這樹林中繞來老去,這些匪徒哪能再圍住自己,若是分散開來。除了那兩位寨主高手,尋常兩三個劫匪上來,自己卻也不怕。

說來話長,也不過刹那,薑寒青一刀將那漢子斬首,身體前傾,毫不停留,一躍而過,又來到第二人,一刀劈了過去,這人也是用刀,本是在用棍那漢子身後不遠,見那漢子轉眼便被斬首,心中還來不及反應,便見得眼前一片刀光過來,隻來得及將手中長刀橫著攔了過去。

其實他這長刀比薑寒青長了一半,若是挺身直刺,隻怕薑寒青便要先一步被他刺中心髒,隻是這人刀法平常,並無那種一刀刺中心髒的本事,再說若真是如此,即便是重傷,薑寒青也要殺了他。

不說此時一刀靈煙正在強化身體,便是殺了他得一道靈煙,一命救一命,還能輕鬆闖出包圍,也是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