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一下,單是野外散仙這名字,有可能在人腦子裏喚起什麼樣的一些聯想。
所謂仙,自然不是平常人,比如什麼賽半仙,通常是指看相算命一類。
當然,書裏好像也有這樣的情況,說人很老,而且可能生平有些可圈可點。又比如,也有恭敬地說某人仙逝,當然,那就是死了的意思。
所以我斷定,那約見我的野外散仙,如果不是一位上了年紀而且又白發蒼蒼的老人,至少那外貌,會不會就可能和金庸武俠那位洪七公,要不老頑童相媲美。
當然,百聞不如一見。走進居民區,敲開在那幾乎被別的大樓擋住了陽光,就是大白天也需要照明的房門,見到那簡陋房間裏的他本人,的確也讓人很感意外的吃驚。
中等的身材,身體結實而精力充沛,探究的眼神,怎麼看也和老對不上號。
“對不起這個大叔,很冒昧的打擾一下,我找一位網名叫野外散仙的?”我說。
“哈,對起了,野外散仙就是本人。”他愉快地回答。
好像有些難以置信,我有意的說道;“這樣的話,我沒有找錯對嗎?”
“看來,你應該就是網名——”
“當然就是我嘛,懷才不遇。”我迫不及待地點頭。
“啊,不錯,名字非常的有個性。難得相聚,請裏麵坐!”
沒有選擇,幾乎一貧如洗的房間裏,就是木凳和木桌也沒有多餘,所以我和他之好是對麵坐了。
老實說,家境如此,但在家裏也穿著西裝,他這種中規中矩,和所在的環境明顯的不協調,似乎也很難讓人就真正放心。
彼此網上認識,要求我登門拜訪,而家裏寒酸得幾乎一無所有,更是讓人懷疑這家夥真正的企圖。但我一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典型的王老五,隻要不吃陌生人東西,他可能迷藥將我搞倒後,將身體拿去黑市上賣零件嗎。
想不到這野外散仙也很幹脆,沒有替我端茶遞水的客套,彼此這種麵對麵,他也是一臉的誠懇。
“年輕人,能夠告訴我一些什麼嗎?”
“對不起,你想問的是哪方麵?”
“很多,凡是你願意的。”
可能就把一切告訴他嗎,名不見經傳的家夥也不用腦子想。特地來這樣的一趟,其實就因為網聊時,這網名野外散仙的家夥主動找我,還說有一次麵談的話,也許我會得到意外的驚喜。
沒必要和他浪費時間,於是我也就開門見山。
“我靠,他媽就直截了當吧,還是你先說,特別你網上說那意思!”
這家夥也沒有不滿,爽聲地說;“這個性和網上一樣,兩個字,幹脆。行啊,那就這樣吧,我簡單介紹一下情況。”
他說了,簡單的介紹,的確也讓人感覺到吸引力。
他有手稿需要整理,並且不介意整理完成後放到網上去發表。而且除了署名是野外散仙以外,著作權和別的其它權利,他也完全的不介意。
“**不會唬人吧,著作權法律有規定!”
“不是說了嘛,不介意。”
著作那可是心血,可能讓人忽悠麼。
“要是有稿費的話,這分成你怎麼來考慮?”
“再強調一遍,雖然書寫的是我的經曆,但我需要的隻是署名權,就這一點。”
這樣的條件不錯,自己在文學網站也發表過一些小說,隻是有些網站編輯有眼無珠,一直拿我不當回事,不要說錢,就是上架也很是問題。甚至一些不起眼的小網站還挑我的毛病,一再提示我要注意稿子的賣相。
有作品能夠賣錢,鳥為財死啊,我可能不動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