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生了生了,是個男孩兒”穩婆從茅草屋子裏歡喜的走出來,口中不住的叫嚷道。
這時候,茅草屋外的空地上,圍滿了一群人,彼此相互交談著,都是淳樸的山野農家人兒,他們臉上各自掛著喜悅。其中一個青年漢子,聽到穩婆的叫嚷,立馬分開人群,衝過去接住穩婆,急切的正要開口詢問。穩婆卻打斷他的話語,說道:“是個男孩兒,母子平安。傻站著幹嘛,還不快進去看看妻兒。”
青年漢子一聽,也不答話了,撒開腿衝進了茅草屋。穩婆見狀,搖頭一笑,這是她接生的第十個孩子,今天又一個全新的生命,用她的手,迎接到這個世界來。五十六歲的她,感覺到老懷安慰。周圍的村民,看到青年漢子急衝衝的樣子,也都各自笑出了聲。一時間,小山村洋溢著一股祥和和喜悅。
青年漢子叫做張峰,是小山村裏的一個佃戶,平時依靠幾口農田過活,有時候也進山裏打打獵物。張峰今年二十五歲,妻子為他生了一個男孩兒,這可是三代單傳的獨苗呢!這小山村由於在禁忌之海的邊緣地帶,時不時有野獸出沒,甚至偶爾一些低階魔獸,從山脈深處走出來,所以為了確保山村的安全,村裏決定組織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學一些刀槍棍棒,以避免突發情況的發生。張峰就是這一群年輕人中的佼佼者,練得一身不錯的外家功夫,勇力過人。
他的父親張狂,早年時走出深山,在那大千世界摸爬滾打過一番,在塵世裏行走時,習得一些分筋錯骨的手法,又因機緣,偶的一篇橫練功夫,後來看破俗世,重新回到小山村,把那一身的武功,統統傳給了張峰。
此時,張峰來到茅草屋內,坐在妻子的旁邊,手裏抱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一邊逗弄著,一邊對著妻子溫柔的笑,溫柔地說話:
“就叫他子兮吧。”
“子兮,張子兮。我聽你的。”張峰的妻子望著孩子,慈愛的點了點頭。
小子兮睜著渾濁的眼睛,可能是太胖了,眼皮根本就張不開,也可能是剛剛出生的原因。但兩顆瞳仁兒,卻在眼皮底下骨碌碌的亂轉,打量著自己的父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年,小子兮慢慢的長大了,在這五年裏,他時不時的會做一個奇怪的夢,在那個夢裏,他叫做張平,穿著奇怪的服飾,和其他的幾個人喝著酒,然後意識慢慢的變得模糊,越來越淡,直到完全消失。這個夢真實又虛幻,有時候他以為,自己就是那個叫做張平的人,可是當夢醒來之後,又變得模糊了。他問過自己的母親,甚至問過他的爺爺,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小小年紀盡胡思亂想。盡管一直很疑惑,但漸漸地也沒再去管,畢竟小孩子心性,隻是每當發夢過後,都會深深的藏在心底。
而在五年前,山村發生了很多事情。就在小子兮出生後不久,山裏的野獸不斷的減少,但卻出現了一批魔獸。起初隻有一兩頭,後來越來越多,幸好隻是低階魔獸,小山村還能夠應付。隻是在某一個夜晚,森林出奇的寂靜,山林深處一對對碧綠的眼睛快速的移動著,一大群妖狼,大概五六十隻,猛地向小子兮所在的山村撲來。當村裏人警覺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人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