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少劫(1 / 2)

安和十年,晉城的守將吳唐按捺不住邊境的悲涼,和日漸西暮的年紀,想著朝廷軍隊近年來沒有戰事,不少官兵耽於安逸,逮著空就去嫖、賭、玩樂喝酒,即使有三番五次明文規定下罰,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治標不治本,軍隊日疏於軍事演練,一旦交戰起來,肯定比不上在邊疆與風沙惡劣環境博鬥的士兵.

於是他更積極秘密操練兵馬,操練中必對士兵描畫出南邊的秀美,京城的富麗堂皇,北邊山河的壯闊大氣,挑起他們強烈的欲望,奮力磨刀隻待殺入中原中心,同享那無數的金銀財寶,不止如此他還與士同食,子與兵同寢,禮賢下士,拉攏邊外的少數民族,許以分羹之圖,可哀啊!一人野心,即將造就無數人的家破人亡.

他也打出了響當當的旗號(均地共富),這樣一來,荒僻之城紛紛來順,當初起事之初如他所料,朝廷兵馬久未征戰,被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丟了幾個城池,吳唐早期守信用,把戰利品均攤,一時間寄望於改朝換代後能做開國功臣的人作著美夢,大批湧了過去,一時之間朝廷軍隊的失敗說的誇大無比,而吳唐被捧上是即將到來的天命之人.

內閣於深夜時接到靠近邊疆的玉城守將奏折,疏報吳唐舉兵叛亂的消息,使得旭華怒氣頓生。他雖然設想過可能有人舉兵叛亂,然而沒想到會在國泰民安的豐年到來,不免感到極度震動。但也想到有利的方麵,吳唐重新燃起叛亂戰火,上違天意,把過慣了太平日子的百姓,重又推入災難深淵,下背民情。

旭華在龍案後的龍座上穩定落座.

兵部尚書朱為勤走到丹墀上龍案前跪下,奏道:“臣啟奏皇上,玉城守將陳才榮疏奏,吳唐豎叛旗,糾結疆域部族叛亂”

朱為勤此言一出,丹墀下的朝臣們不由麵麵相覷,戰爭對他們來說好像是非常遙遠的事,如今發生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慌亂中,又見刑部尚書李莫走出班列,跪奏道:“啟皇上,吳唐竟捆綁了送糧大臣。還妄自尊大自封兵馬大元帥,發布檄文,要瓜分江山.”

“夜郎自大”旭華截斷了李莫的話。他問道:“知情者民眾如何?”

朱為勤答道:“百姓惶惶不安,都罵亂臣賊子,兒郎們都摩拳擦掌要上戰爭!”

旭華笑道:“百姓皆願國家安定,農商繁榮,朕豈能容忍這等逆賊擾民!”

略加思忖,又道:“朱愛卿勞你費心”

朱為勤複又叩頭謝恩.

皇帝臨危不亂,緊張和不安氣氛一掃而光,丹陛東西兩側的親王,武將,禦史,六部尚書侍郎…心裏都在思謀著更好的計謀,爭個功勞在麵上增光.

旭華炯炯目光掃視著丹墀下的文武百官,說道:“朕曾有言,居安思危!不要耽於享樂.”一番話說得親王武將都低了頭.

這時大學士陳裕有了不同的意見從班列中走到龍案前,跪奏道:“以臣之見,也有安撫一法。他們世守邊疆,未免偶有怨言,多用鎬賞撫心.”陳裕原為兵部尚書,與國舅常親近,旭華借口他去東疆勞軍有功,一回來就升了他做大學士,名頭好聽無實權,陳裕一直耿耿於懷。

兵部侍郎吳英峰奏道:“臣以為大學士所言甚是,用文德撫之保安。”他也是國舅保薦的人。

旭華問道:“陳愛卿如何得知,吳唐那廝聽命,乖乖退兵,保民居安生。”

陳裕目不斜視道:“皇上把主張出兵之人罷掉,以示誠心,那吳唐還不安生聽話。”

朱為勤聞言色變,刑部尚書李莫怒視相望。雖然深知國舅一派在朝中樹大根深,但對他們苟安的心態非常不滿,他們都從低位升起,一步步向上爬,不是什麼黃毛小子被別人嚇嚇就破膽。

旭華聽了陳裕的話後,高聲厲道道:“亂臣賊子人人誅之,怎麼收買,朝廷月月供糧,年年供養,他們尚且成為養不熟白眼狼,若是其它人效之,國庫能有多少錢銀收買?”

國舅沒想到旭華因為陳裕一番話發了大火,弄眼讓陳裕認錯,陳裕果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叩頭說:“臣該死!臣該死!”孰不知國舅的小動作落在旭華眼裏,更是光火,對外戚用權越發惱了起來。

旭華自信滿滿,卻低估了吳唐,用了十幾年的經營,也高估了朝廷的實力,毫不誇張說,幾乎對吳唐或吳唐部屬的迎戰朝廷軍幾乎潰不成軍,吳唐也是個厲害人物,專治官商,富家,對尋常或貧苦的老百姓從不騷擾,這樣一來,老百姓對叛軍的戒備心低了許多,少有反抗.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