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蠟丸房樹安嘿嘿一笑,邁著方步走到全冠清跟前,眾人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就見他一抬手照著全冠清就是一巴掌,把眾人都打懵了,丐幫的人正要不依,此時就聽房樹安拔腳一跺地,抽出小刀往全冠清脖子上一架:“都給我帶著,知道我是誰嗎?剛才我可能說的不清,我是開封府的辦差官。”眾人一聽這話都停住了,看見他拿出龍邊信票晃了晃,看來所言不虛。但是有人叫道:“我說房爺,你為何打我們的全舵主?”“問得好,你們知道他都幹了什麼嗎?他是個叛國賊啊,背著你們不知道勾結西夏的官兵,你說該抓不該抓”房樹安指著全冠清的鼻子。全冠清已經反應過來了,原來這大腦袋是官人,他深知丐幫一向是以保家衛國為己任,最是痛恨賣國之人,所以他是失口否認。喬峰身為一幫之主,他的人出來個賣國賊,他的臉上也是不好看,但是心裏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就問房樹安:“我說房爺,你有何憑著。”房樹安趕緊說:“我說大大爺,你聽我慢慢到來。”房樹安就把玉麵飛蝴蝶陸通中毒送信的事情一說,不過其中沒提到白雲奇,隻是說自己擒拿捉的陸通,說此時信件可能就在他手。眾人聽他說的真真實實,還有信件,就要搜身,全冠清卻是全然不懼,房樹安一看要壞事,很有可能他幾經把信件銷毀了,於是說道:“大家別急,他很可能把信銷毀了,你們問問他,是誰把丐幫的交的這麼齊,是你的幫主嗎?”喬峰一聽,果然今天來的人確實很齊,但是憑著一點也不能給全冠清定罪。幾位長老一聽都是低頭不語,此時全冠清又來了精神,大聲喊道:“兄弟們,他和喬峰是一夥的,要冤枉我,不讓我把他的秘密公之於眾。”全冠清說的兩個他並不是指同一人,眾人也都聽得糊塗,喬峰卻是聽出了門道:“照你一說,是我有不可告人的陰謀不成。”“不錯,大家今天做個見證,你才是賣國賊,”全冠清喊道。喬峰聽他這話,搶步上前,一伸手就把全冠清舉起來,房樹安一看趕緊閃開,生怕傷者自己,哪知喬峰又把全冠清扔在地上,很是生氣:“你到說個明白,我做的那件事賣國了?”很多丐幫幫眾也紛紛為喬峰不平,要他說出一二,全冠清剛才好像沒嚇的尿了褲子,穩了穩心神,可是實在想不出喬峰有什麼事情做得不對。但是來的幾位長老卻並不對全冠清製止,喬峰看在眼中就寒了心,他們分明是站在全冠清一邊的,也就是認為自己是賣國賊了,不過此時幾位長老心思有些動容,紛紛下跪向幫主喬峰請罪。傳功長老說道:“幫主,咱們所以叛你,皆因誤信人言,隻道你與馬副幫主不和,暗地裏勾結姑蘇慕容下手海獺,種種小事湊在一起,竟不由的人不信。”別人說什麼壞話,喬峰都能忍受,就是說他是賣國賊他受不了,覺得他委屈了,於是交過執法長老白丗鏡,白丗鏡位居執法長老一職,所有幫內的處罰都要經過他。看著眼前跪著的眾長老,喬峰一邊訴說長老的功勞,一邊扶起一位,另外,從白丗鏡手中拿過執法匕首插在自己身上。眾人紛紛組織,特別是白雲奇,他本以為可讓喬峰免受此傷,沒想到還是如此。房樹安眾人都很不忍。除了白丗鏡,地上一共跪著五位長老,不一會喬峰的肩膀上就差了五把匕首。白雲奇實在看不過了,馬上上前給大哥止血,段譽拿出金瘡藥給喬峰塗上,看到這二人喬峰的心中才感到溫暖,話不多說,三兄弟各自點頭。正在此時,林外衝進一人,眾人認出是丐幫信使,身後遠處還有一騎,看不甚清,信使縱馬疾馳,到了林中從馬上摔下,跌跌撞撞跑到喬峰近前遞上蠟丸,叫聲:“西夏緊急軍情。”翻身昏迷過去。喬峰馬上吩咐人把信使抬下去,好好照顧,正要打開蠟丸,哪知突然又從林外衝進一人,見此人飛身下馬,到了喬峰近前一把搶過蠟丸,說道:“你不能看。”來人是個老頭,頭發都白了,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認識,喬峰也認識,見來人正是幫中現在資格最老的徐長老,不過他很久不問幫中之事,不知為何會到此處,見他搶過蠟丸,喬峰也不敢索要。白雲奇一看徐長老上場了,用胳膊一杵房樹安,衝他努努嘴,房樹安多精,馬上明白了,心說我的活兒又來了。房樹安趁著眾人不注意,大喊一聲:“嗯···,嗯···”眾人一聽都靜下來了,心說這是是你們聲音,那徐長老也是一愣,就見人群中出來個大腦袋,仔細一看好懸沒把老頭嚇趴下,來人挺高的個子水蛇腰,從上到下三道彎,脖子挺細,比擀麵杖粗不了多少,腦袋挺大,長得太難看了,別的不說,最主要的是此人沒鼻子,嘴唇老厚好像叼著兩根香腸,說話前先打氣。“呔,我說老頭,你知道我是誰嗎?”房樹安對徐長老道。“你是何人?”徐長老問道。“你可站好了,說出來嚇死你,我乃是開封府六品帶刀的護衛,江湖人稱細脖大頭鬼房樹安,簡單的說,我是大宋朝廷的官人。聽明白沒?”房樹安說著晃了晃龍邊信票。徐長老一愣,沒想到此處出來一個官麵上的人,所以徐長老說話的底氣就不那麼足了,俗話說好漢不和官鬥,你別管你在江湖上多大的名望,在當官的麵前,總是矮著一頭。徐長老對房樹安一揖:“原來是房老爺,老小兒這廂有禮了。”房樹安一看還行,看見白雲奇在旁邊向他比劃,意思是取過蠟丸來,於是就說:“好說好說,我說你把那蠟丸給我看看行不?你不讓你幫主看,總的讓我看吧。”徐長老是一百二十個不樂意,心說這是我們幫內的事,你管的也太寬了點,臉上就帶出意思來了。房樹安一瞧人家不吃這套,就有點麻爪,果然,聽徐長老說道:“房爺,不是我不給你麵子,這是我們丐幫的私事,你看不合適。”“誰說跟我沒關係,告訴你,我的小叔叔,江湖人稱江湖奇劍,他的結拜大哥就是我的大大爺,是你們丐幫的幫主喬峰。從這來說,我也算是丐幫的一位,我這下能看了不。”房樹安一搖大腦袋娓娓道來。眾人雖然知道白雲奇是喬峰的結拜兄弟,但是沒想到竟然是新近崛起的江湖奇劍,哪知徐長老馬上擺手:“要是這樣,你更不能看?”“為什麼?”此時有很多人都很納悶,不知道徐長老為何與幫主作對。“因為喬峰他是奸細。”此話一出,好似憑空的炸雷,眾人就亂了套了。眾人紛紛議論,喬峰受不了了,運內力大喊一聲:“住口。”眾人就覺得耳朵轟鳴,都不說話了。喬峰一步步走向徐長老,盯著他的眼睛:“徐長老,喬某不知何處得罪您老,可您千不該萬不該說我是奸細,我喬峰做事天地可證,自問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徐長老長歎一聲:“不錯,我也不願相信,可,可是這是現實,你,你就是奸細。”白丗鏡身為執法長老,見此時矛頭指向喬峰,心中不忍,因為私下裏他和喬峰相交甚後,怎奈身不由己,也是長歎一聲,白雲奇正好站在旁邊,看見白丗鏡這個模樣:“我說白長老,您是不是有話要說?”白雲奇說話的聲音不小,眾人聽了都看向白丗鏡,白丗鏡此時傻眼了,沒想到白雲奇會問自己,他心中有愧,實在說不出口,於是道:“不錯,我是想問徐長老,您口口聲聲說喬峰是奸細,是賣國賊,不知你可有什麼證據?”眾人一聽果然應是,凡是都要講證據,徐長老見白丗鏡問自己,冷哼一聲:“當然有證據,不但有物證,而且還有人證。”話音未落,眾人身後轉出個人,此人是個中年婦女,全身穿孝,哭哭啼啼的就來到眾人眼見,這夫人向著徐長老飄飄萬福,繼續啼哭。不但喬峰認識此人,丐幫幫眾也很熟悉,此人正是副幫主馬大元的遺孀康敏。雖然人道中年,但是歲月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明顯的痕跡,長得千嬌百媚,風韻猶存,特別是兩雙眼睛忽閃忽閃,奪男人的心魄,雖然穿著孝服,但是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更顯得千嬌百媚。別人都沒說話,就聽一人喊道:“敏敏,我想死你了。"嚇了眾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