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流寇終於狂奔出了鎮口,忽然,為首的馬匹緊急地停了下來。
終究,他們還是沒有擺脫那個噩夢。流寇們看著前方那個抱劍等待的男子,心神俱裂,這三天三夜的逃命仍舊沒有活命的希望。
流寇的首領見逃脫無望,抱拳問道:“我們與閣下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閣下不肯放我們一條生路呢?”
抱劍的男子嘴角冷笑,“與你們無冤無仇的人這麼多,怎麼沒見你們饒他們一命?”說罷,隻見男子提劍飛奔上前,速度之快那群流寇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男子卻不殺人專斬馬腿,瞬間,十多騎馬匹應聲倒下,一個個摔下馬的流寇徹底絕望了,這下跑都來不及了。既然知道橫豎都是死,卻也激起了這群流寇的狠心,垂死掙紮也要比任人宰割好,十多個流寇提刀便砍來,那抱劍男子不躲也不閃,橫劍迅速轉了一圈,最先衝上來的一圈流寇刀還沒有砍下來便被割了喉嚨一命嗚呼了,男子出劍之快,令剩下的流寇心驚膽寒,遲遲不敢上前。
“惡有惡報!”男子說完,便主動上前,手起劍落,一劍一命,絲毫不拖泥帶水,不一會,這十多個流寇都死於他的劍下,男子劍歸於尖鞘,突然跪地自言自語道:“大哥,我為你們報仇了,都怪我回來的晚了,讓你被這幫奸人給害了。”突然,男子斜光一憋說道:“什麼人!”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天網盟,玄甲,玄乙。”從不遠處的密林裏走出兩個一身黑衣的人一人一句說道。兩個黑衣人的衣服上都繡有明顯的蛛網,蛛網上麵還繡著一直大紅色的蜘蛛。
男子一驚隨機釋然,苦笑道:“該來的還是會來,不過想不到這次來的是天網盟玄字輩高手,也算是林某的榮幸。”
相傳天網盟有天地玄黃四大支派,每個支派裏有甲乙丙丁四大高手,其中更是以天字派最為頂尖,他們會根據任務的難度分配出動,不想這次竟然來了兩個玄字輩的。
“林肖,因出劍快而得江湖人稱快劍手,從軍後官至校尉,卻以下犯上,殺害上屬彭秀將軍,被朝廷列為一等要犯,後多次潛逃,幾個月前,被索馬莊的王員外家收留,王員外帶你不薄,但是卻在你出莊的時候,遭一群流寇洗劫搶殺,全莊上下七十八口人無一幸免。今日你也報了大仇,可還有遺憾?”玄乙慢慢的說道。
“這群流寇和那個狗官一樣該死!”林肖雙眼犯紅盯著那一地的死屍,仿佛想起來了那莊子的慘狀。“二位,林某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等下二位能把我的屍首帶回莊子,然後和莊子裏的人一起焚燒掉。”
“可以。”玄甲平靜的道。
“林某先行謝過。”說罷,快劍再次出鞘,林肖的脖子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人卻無半點氣息了。
“甲,你說這個林肖也算重情重義之輩,這麼死了也怪可惜的是不?”
“我們收錢辦事,這個你和大盟主去說。”
“甲,不知道丙丁那邊怎麼樣了,聽說他們去對付的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小毛孩,真是輕鬆活啊。”
“嗬,這邊你都不用動手,哪邊輕鬆?”
“甲,你說如果真和他打起來,有幾分勝算?”
“如果單單對上你,他有七分的勝算,但是同時對上我們兩個,就毫無勝算了。”
“甲,我怎麼聽起來這麼別扭啊,我有那麼菜嘛?”
“嗬嗬”
“你說清楚啊,你嗬嗬什麼,誒誒誒,你別走啊!”
字經回到自己的住處,剛上床準備練功,腦海裏卻閃過一番危機,令他心神不寧,無法入定。此時,門外響起了師父的聲音:“二位這麼晚了來此有何貴幹?”字經連忙跑去推門查看,卻見外頭隻有師父一個人站著,並沒有其他人。便問道:“師父,是誰來了?”那邋遢師父笑眯眯的說道:“可能就是幾個偷摸上山的人,放心字經,你回去繼續睡,有師父看著。”
黑夜裏,山腰間。有兩個黑衣人站在樹幹上,衣服上也同樣繡著帶紅色蜘蛛的蛛網。其中一個說道:“丙,看來這次任務完不成了,剛才那個老道士用內力吼出的話明顯是在告誡我們,這道士內力深厚,非我們二人能夠力敵。還是先回去稟報盟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