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身吧。”
“謝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看著眼前的六位女子,很是高新,第一位的是藍丞相的小女兒藍蝶衣,年方十八,一身淡藍色的廣袖流仙裙,顯得如同天上的仙女般婀娜多姿。
第二位的是趙大將軍的妹妹,年方十九一身收腰的紅色衣裙,眉宇見帶有英氣,聽說武藝也很好熟讀兵書,和曄兒應該有共同的話題。
第三位李心惠是戶部尚書的女兒,年方十七,白色錦衣襯得冷若冰霜的臉更加疏離,好像不染塵世,是昭國第一美女,和曄兒一樣冰冷不適合曄兒,第四位王彩衣是兵部尚書的孫女,年方十六,嫩綠色的百合群,配上王彩衣小巧的瓜子臉,黑溜溜的大眼睛,顯得活潑可愛,人見人愛,這個也不錯,隻是顯得太小,孩子氣太重。
第五位張玫是當今國丈的外甥女,年方十七,已是當今太後的侄女,皇帝的表姐,粉色的衣裙,淡妝素抹,嫻熟文靜,端莊典雅,應該會是個賢妻良母的女子。
最後一位應該就是督察禦史秦鴻誌的獨女秦念了,年方十八,一身紫色小花點綴的普通衣裙,首飾也比較少,淡妝素抹,容貌比起前幾位略遜一點,但卻是小家碧玉般的清秀,自小長在南方,別有一番南方水鄉女子的風味,秦鴻誌雖官職不高,但在朝中也是舉止輕重的人物,可是秦念幼年喪,恐有不詳。
這番太皇太後把這六人都自己較量了一番,這六人也都安安靜靜的,秦念更是大氣也不敢出。
“今日禦花園內菊花始開,就請各位小姐隨哀家一起賞一賞吧。”
“是。”
太皇太後說完就率先走出了花亭,其他人也就尾隨其後,各位小姐陪同太皇太後對菊花評頭弄足,最後太皇太後還當場作詩一首,秦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幸好太皇太後沒有讓所有人當場做詩一首。
秦念小心翼翼的跟在這些人的身後,保持秦鴻誌交代的麵帶微笑,少說話。除了走在他旁邊的王彩衣時不時的和她說幾句,她有問必答後,就在沒有多說話。
秦念看著這幾位小姐,那個不必自己漂亮,舉止談吐更是沒得比,就連五十多歲的太皇太後也保養的像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自己真是走錯地方了,幸好太皇太後待人和善,還問了幾句秦念。
最後太皇太後一行人賞完花,太皇太後又賜宴,秦念偷偷的旁邊的人,跟著照做,倒也沒出什麼錯誤,秦念也再次感慨,皇宮裏的人洗手用的是進盆子,吃飯不是金銀具就上上好的瓷器,擦手還用的是出了名的雲錦。
賞玩花,吃晚飯,太皇太後就沒人賜了一件首飾,秦念的是上好白玉製成的玉佩,看來這皇宮也沒有白來,隻是這裏氛圍實在是不適合自己,都連一刻也不想待。
坤明宮內,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大門緊閉,裏麵隻剩下太後和國丈。
“爹,你怎麼看的。”一身尊榮華貴的太後在國丈麵前問道。
“太後,怎麼看。”
太後一聽國丈叫自己太後,心裏總有點酸楚,從自己十六進宮,從太子妃到太後,不過二十年,當太後也有十年了,多麼希望自己的爹叫自己一聲燕兒。
“我覺得玫兒比較合適。”
“不,玫兒是合適的皇後人選,不適合當瑞王妃。”上官嵐否定太後的說法。
“可是,元昊說他要自己選皇後。”
“自己選,他有那個本事嗎。你應該好好的管教一下他。”上官嵐說的很是輕蔑,也不管太後有點難看的臉色。
“知道了,爹。”太後還是壓下自己的不快說道。
“太後,我知道你不喜歡聽我說的話,但是你應該顧全大局,現在滿朝都是瑞王的黨羽,你想要皇帝的位子坐穩,就要學會忍耐。”
“爹教訓的是,我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到元昊的人或事”太後臉色帶上了陰霾,她不允許任何事傷害到元昊。
“你知道就好。”
“爹,你又什麼合適的人選。”
上官嵐捋了捋胡須說道:“以太皇太後的標準,王彩衣和秦念是會被排除的,太皇太後一改最滿意的是藍蝶裳和趙明珠吧。”
“藍蝶裳和趙明珠是藍丞相女兒和趙將軍的妹妹,這兩人都與瑞王比較親近,是瑞王一黨的人,絕對不能讓他們成為瑞王妃,但是這樣下來就隻有兵部尚書的女兒了。
“不,兵部尚書的女兒也要成為皇帝的妃子,兵部尚書那個老狐狸,一直不肯表態,隻要他女兒進來宮,他還不會站到我們這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