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瑞王妃怎麼辦?李心惠太皇太後不喜歡,玫兒又——難道再重挑一個嗎?”
“不用,又一個合適的人選。”
“誰。”
“秦念。”
“就是秦鴻誌,秦大人失散多年的女兒。”
“是,秦鴻誌雖是我的學生,既有師生之情,又有知遇之恩,但是秦鴻誌不是一個為權勢兒折腰的人,在朝中也是舉足輕重的人,而且連李曄也很是看重,太皇太後也喜歡。如果我們派我們的人嫁給李曄,我想李曄會時刻提防著,我們不會得到任何好處的,而又不能選他們一黨的,那就隻能選中立的人。我見過那女孩,雖不是絕色,卻也是一個蕙質蘭心,頗有靈性的孩子,而且比較單純,容易被利用,況且秦鴻誌很是心疼這個女兒,如若受到什麼傷害,秦鴻誌絕不會不理的。”
“可是太皇太後那邊。”
“我相信太皇太後是因為秦念沒有母親這的原因而不考慮的,著接下來的事就是你要做的了。”
“知道了,爹。”
“太後,臣先告退。”
秦念看著周圍的假山,花草,可就是怎麼也走不出去。太皇太後賜完宴和禮物就讓人送他們出去,王彩衣和她一道走,其他人好像對皇宮很熟去了別的地方。兩人走在一起,說一些話,可是剛走了不久,王彩衣突然肚子疼,被兩人的太監一個去請太醫了,一個送王彩衣去一旁的房間了,讓秦念自己出去,秦念知道這些太監都很勢力,根本就看不起秦念,秦念也不多說,隻好一個人按來時的路會去。誰知在半路上遇到一位衣著顯貴的女子,好像是一位娘娘,秦念開始不知道沒有行禮,被那位娘娘叫到一個涼亭裏,訓了好長時間,等那位娘娘走了,秦念跪的腿都麻了。到現在自己迷路了,怎麼也走不出了。
“哎。”真是的,這到底到哪了,怎麼都走不出去啊。秦念看看天色都過了未時了,這皇宮也太大了,像個迷宮似的,連個人都看不到,想問個人都難。
秦念走著突然問道一股花香,好像是桂花香,秦念循著桂花香走了過去,發現就一個院子,裏麵中滿了桂花樹,秦念見周圍沒人就進去了,沒想到卻在花樹深處站著一個黃色衣裙雍容華貴的婦人,背對著自己看著眼前的桂花。
秦念輕輕的走了過去,還是不小心踩了樹枝發出了聲音,那婦人聽見聲音轉過了身,看到了秦念,秦念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那婦人見到秦念隻是微微的笑了,走了過來問道:“你是宮裏的宮女嗎,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聲音很溫柔,看起來一個很和善的人。
“我,我不是宮女。”秦念急忙說。
“那。”
“我是督察禦史秦鴻誌的女兒,今日要太皇太後進宮賞花。”
“你是秦大人的女兒。”婦人好像知道秦鴻誌,有點不相信的說:“我記得秦大人好像沒有成親,你是秦大人的義女嗎?”
“不是,我是我爹的親身女兒,我爹和我娘很久以前失散,直到進來才與我相認。”
“是嗎。”秦念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著美麗婦人好像有點傷心,不停的看著秦念。
許久,婦人又問道:“你既然是太皇太後請來的,怎麼到這了?”
“我,本是要出宮的。但是我迷路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叫人送你出去。”婦人說完就走了,過了一會兒就來了一個小太監,來送秦念出宮。
婦人在遠處看著秦念慢慢消失,婦人後麵的宮女說道:“公主殿下,你已經站了很久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我知道了。”
瑞王府內,李曄剛處理完桌子上的公文,停下筆,突然之間有想起了那晚,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還有那晚見到鄭念了,自己竟然被她給救了,而且還被她看到了自己那個樣子,自己真是丟臉,不過,話說回來,她不是在鄴城嗎,怎麼到出嫁了,不過那晚鄭念好像對自己說,你千萬別死啊,記憶中除了她就隻有那晚鄭念說的話是真心的關心話語,可是連她也走了,有多長時間了,自從自己成了攝政王,更多的人對自己恐怕隻是敬畏吧,連“王爺。”名揚走了進來,打斷了瑞王。
“有什麼事嗎?”
“王爺,你難道一點也不擔心嗎,太皇太後已經在為你選妃了。”
“我知道,這件事我已經交給母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