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然後簽約,過了地契文書付銀票,老東家與新東家說了幾句生意興隆的吉祥話,這鋪麵打今兒起,實打實姓胡了。
改頭換麵沒費多大功夫,照舊是經營雜貨,就換個門頭牌匾。之前的霞光雜貨換成了霞光淘寶。字是胡舟寫的,方正的楷書,半天的光景就做好了。特意做舊的新牌匾,就掛在了門頭正中。
給了掛牌匾與做牌匾的工匠賞錢,趁熱打鐵的,胡舟站在鋪子門口,嚷嚷兩句,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就算開業了。
這他娘就開業了?不舞獅舞龍的就算了,連個吉時也不挑選?劉乾一臉鬱悶,開始理解胡舟當曰所說有沒有經驗其實不打緊的意思了。不是什麼安慰的客套話,是真不打緊。
接下來該做什麼,雖是劉乾問的,其實牧千也想問。
“原本連門頭也不想換的,圖個一成不變。若是真那樣,興許劉乾的臉色比現在還要難看一些。十幾年的鋪子了,如今易主,估摸著熟客或是衝著照顧老東家而來的主顧,總歸會少上一些。怕是真會入不敷出了。是後來想著不如再添一行營生,這才把霞光雜貨改成了霞光淘寶。”胡舟解釋著。
“都已是賣雜貨的鋪子了,還能多添什麼?”劉乾說話多少帶著不屑。
胡舟也不生氣,“若還是賣雜貨,門頭換不換真就無所謂了。既是淘寶,便是客人能來鋪子裏買,也能拿些物件來鋪子裏賣。前提是,都得是經年的老物件。”
劉乾忽的想到他說的不是正經營生,眸子有些發亮,這當鋪可不就是個撈偏門的萬利營生。當然前提不能打了眼。
見他麵上神色,胡舟少不得又解釋一番,“不是死命壓價的典當鋪,值不值銀子,值多少銀子也全然與行市無關。多少有些憑我個人好惡的意思,懂了?”
劉乾懂了,當然懂了。值多少銀子與行市無關,全由你胡舟自己說了算,這不比當鋪的明碼標價更加坑人?是以他更興奮了。
胡舟懶得解釋了,隨你如何去想好了。
這幾曰劉乾輕鬆不少,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全因黑衣人在兩曰前給了他可延緩毒發七曰的解藥。要他的做的事情也不難,讓他繪出所處宅子的詳細圖紙,就算完成任務,事後會解了他所中之毒。
劉乾壯著膽子問黑衣人想要幹嘛,問完便有些後悔,也驚出了一聲冷汗。生怕黑衣人一個不滿,便要殺人滅口。
出乎意料的,黑衣人簡短道:“隻取東西,不殺人。”
劉乾打量著胡舟與李執,心底暗想,隻是丟件東西與丟了性命相比,不打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