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落花(2)(3 / 3)

由於早已達到了相當的熱度,因此花蕾即刻被烈焰覆蓋,可又是在快到達頂點的時候被推了回來。就這樣,女人無數次往返於峰巔和穀底之間,就像在深不見底的無間地獄中受著無窮無盡、沒有歸期的磨難一般。

凜子在無數次地往返於欲上而不行、欲罷又不能的跌宕起伏之中。到底經受了多少遍的磨難,就連久木也數不清,更不要說凜子了。

當終於苦熬苦撐到了最後,從長久的地獄般折磨中獲得解放,得以徹底解脫之時,凜子長長地發出了一聲猶如遠方響起的霧笛般低沉而哀怨的叫喚,身體繃得像一根木棍一般僵直,魂魄似飛天而去。

一時間久木還以為凜子停止了呼吸,慌忙抬頭窺視她的臉,隻見她緊閉的眼瞼顫動不停,紅色內衣淩亂不堪,當他看到從敞開的胸襟露出的胸部在微微起伏,才舒了一口氣。

看樣子剛才對凜子實施的酷刑,收到了極其完美的效果。

這種酷刑最妙的一點就是,比起女人的痛苦掙紮來,男人的能量消耗得比較少。采用這種方式的話,男人就可以反複多次對女人進行折磨。“這個罪,夠受的嗎?”久木洋洋自得地問凜子。“夠不夠啊?”接著又問。

凜子突然舉起拳頭,對著久木,也不管是什麼地方一頓亂打,然後撲到了他身上。“快點呀……”

用強硬的口氣逼著他的凜子,此時披頭散發,簡直就像個母夜叉。由於他長時間、不懷好意地熱吻花蕾,所以隻有那一個點異常興奮,並獲得了快感,而最關鍵的花蕊雖然早已炙熱不堪,卻未得到撫慰,她怎麼能善罷甘休呢。

她把整個身體更緊地貼了上來,久木正要作出回應,突然想到,要是就這麼輕易地順從了她,前麵實施的那些懲罰就前功盡棄了。

在最後結合之前,還應該再給她來點更要命的。

男人主意已定,便緊緊抱住火熱的女人,不管是哪兒,一通狂吻,從喉嚨吻到肩頭,最後從胸部吻到乳房。

他一會兒使勁地吮吸,一會兒用牙齒噬咬,久木要在凜子身上留下他撫愛過的痕跡。

先是刺激女人柔軟的花蕾,繼而又從脖子到前胸狂風暴雨般狂吻了一番之後,久木才與凜子結合在一起,可是久木總是覺得他仍在追逐著前方凜子丈夫的背影。

當然久木沒有見過他,隻是憑借凜子的訴說來想象他的模樣,可是他陷入了一種錯覺,仿佛通過凜子的肉體這個媒介在和他搏鬥。

話雖如此,其實這場爭鬥的勝敗是明擺著的,再怎麼說她丈夫也是失敗者,自己是勝利者。盡管如此,久木還要徹底地從凜子身體裏鏟淨丈夫的殘渣。

明知對方軟弱無力,不是自己的對手,卻偏要爭奪,沒有比這種爭奪更令人愉快和興奮的了。尤其是性的方麵,自己占有絕對的優勢,這就更激發了男人的自信心和勇氣,更加威風八麵了。

久木的爭奪心也傳染給了凜子,她已經記不清多少次到達了峰頂,一直在哭求“我不行了”、“不要了”!可這時,男人真正成為高居女人之上的雄性,盡情翻弄了一通之後,終於耗盡了所有的精力,這場瘋狂的盛宴終於結束了。

窗外盛開的櫻花目睹了這一幕翻江倒海般瘋狂的全過程。

然而,久木也好,凜子也好,都早已忘記了櫻花的存在,酥軟地癱在亂成一團的被子上。

還是久木最先從情愛之後的餘韻中複蘇了過來。

他緩緩抬起身,一眼看到身旁的凜子,就從她後背貼到她耳邊輕輕問道:

“怎麼樣?”

凜子閉著眼睛點點頭。“真是受不了……”

先是從對花蕾長長的親吻開始,之後經過連咬帶啃的熱吻之後才結合到一起的。久木詢問經曆了這一過程,感覺怎樣時,凜子仍像剛才一樣點了點頭。“我都說不行了,你還是不停……”“這是對你的懲罰呀。”

“最近你老是自行其是的,我好像已經被你給訓練出來了。”凜子撒嬌地說著。

久木覺得女人真是好奇怪,剛才還扭動身體呻吟個不停,一副氣息奄奄的樣子,可事過之後,不但不痛恨這件事,反而非常滿足,甚至放話叫你最好是停都別停下來。“真搞不懂。”久木歎道。“你還嚷嚷再不停下來,我就要死了呢。”“真的那麼感覺呀。”

“你願意那樣吧?”“隻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

久木聽到女人的誇獎,心裏很得意,不過他又覺得女人的身體真是深不見底,令人生畏。

如今的凜子,對性的包容就像大海那樣廣渺無垠,無論怎麼折磨,怎麼虐待她,都被她吸入體內,融彙進愉悅的海洋裏去了。

久木抬起上身,額頭靠在凜子胸前。

久木想給凜子整整衣襟,一隻手伸進她的肩頭,摸到內衣的袖子,輕輕一拉,誰知從腋下到袖口開了線。

“怎麼破了?”

久木要把手伸進裂縫裏,凜子推開他的手。“被他撕的!”

“他?”“他生氣時撕開的,我大概縫了縫……”

久木再次摸了摸紅色內衣的裂縫,仿佛那就是凜子夫妻間的紅色傷口。

凜子好像很在意這件事,起來去了浴室。

幾分鍾後,她又急急忙忙地從浴室出來。“麻煩了。”

久木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回頭一看,見凜子兩手掩著內衣領口,“這牙印是你咬的吧?”

那地方的確是久木剛才用力吸吮過的地方。“你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