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勝攔開圓圓,對著羅馬端詳了半晌,然後笑道:“你也記著,哪天我一定把你吊在醋缸上麵,讓你看著醋,聞著醋,卻喝不上一滴,一點一點地渴死你!”
羅馬大怒:“你都成了廢人,還這麼狂!現在我可不怕你!”他舉起鞭子正要朝長勝抽去,隻聽一聲斷喝:“住手!”大家抬頭看去,隻見一個大漢大步走敢進來。
大家認出這個大漢正是大黑傻子,羅馬叫聲:“黑爺!”幽門螺杆菌們紛紛叫道:“黑爺!”一個螺杆菌指著自己的碗說:“黑爺,這邊偏!”其它螺杆菌們紛紛指著自己的殘湯剩飯說:“這邊偏!”“這邊偏!”
大黑傻子卻誰也不睬,徑直走到長勝跟前,他俯身查看了一番長勝的傷口和鎖鏈,歎口氣說:“你這是何苦呢,不聽人勸,把自己弄到了這一步!大帥還怕你逃掉,叫我再給你上條鏈子!”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條細細的精鋼鏈子,與長勝身上的完全一樣。
長勝笑道:“你家大帥真看得起我呀,到了這個地步,還怕我逃掉!”
大黑傻子說:“說實話,我對你是又敬又愛,願意和你交成朋友。但咱們公是公,私是私,我先把公事辦了。”說完,他又掏出一把解腕尖刀
圓圓看見刀子,嚇得叫了一聲,卻撲了上來。長勝一把攔住了她。
大黑傻子的刀子在長勝身上反複比劃著,長勝見大黑傻子有些不忍下手的意思,便笑道:“來吧,沒關係,反正頭爛不在一斧頭!”
大黑傻子拿刀在長勝右鎖骨下和左足跟腱下分別刺穿了兩個洞,將新拿來的精鋼鏈子穿進去,綁好,再將兩條精鋼鏈子十字交叉,綁了個嚴嚴實實,水泄不通。
圓圓捂著臉,淚水從手下涔涔流下。長勝笑道:“小妹,沒事的。”這時他看見門外站著一個英俊魁梧青年鐵匠,手提鐵錘,盯著屋子裏的細菌。又看見圓圓依然淚流不止,便開玩笑道:“是小妹的對象吧?”
老漢點頭說:“是的。”
長勝說:“不錯!小妹你放心吧,大哥我沒事,我還要給你辦嫁妝呢!”
大黑傻子綁完鏈子,這才看了看細菌們的吃喝,問老漢道:“店裏還在些什麼東西?”
老漢說:“還有豬頭肉,鍋盔,臊子麵,還有自家煮的黃酒。”
大黑傻子說:“公事辦完,咱現在辦私事——肥肥地切上一大盤肉,燒一大壺酒,我要和上校痛飲一番!”
大黑傻子和長勝相對而坐,捉筷吃肉,端碗喝酒。他們都是走了長路的,肚中早已饑渴,所以吃得好不香甜。大黑傻子連連讚道:“沒想到這樣的山野小店卻有這等好吃喝!”
老漢道:“有道是吃遍了山珍海味,還是個鹽;穿遍了綾羅綢緞,還是個棉!你們平時吃的都是大餐大菜,換點山野口味,也是好的。”老漢停了停,說:“別看現在這裏冷冷清清,這裏可是有名的大樹十字坡,前麵三條路分別通向胃,肝膽和胰腺。有名的交通要道呢!隻是前些年山那邊通了公路,這裏才荒涼了。。。。。。”
大黑傻子打斷了老漢的話:“這不用你說,不荒涼我們還不走呢!”然後他對長勝說:“上校,你還要點什麼?”
長勝說:“再一人來一斤鍋盔怎麼樣?”
大黑傻子說:“好,來兩斤鍋盔!”
鍋盔端了上來,長勝鍋盔夾肉,大吃一通。他幾乎連大黑傻子的鍋盔也吃完了。吃罷鍋盔,繼續喝酒。
大黑傻子不禁嘖嘖稱慕道:“真的好胃口,難怪有這等好力氣!你一直就這樣能吃嗎?”
長勝說:“也不是的。剛上軍校時我的身體最弱,胃口也最差。我們那撥朱軍和單子身體最好,也最能吃。後來我白天訓練,晚上跟上單子練武,下的功夫是別人的兩倍,漸漸的就能吃了,身體也就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