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魔界祭祖大典開始時,寒殤,李英瓊等人教眾人和蕭臻帶領的玉虛宮弟子已經進入魔界的附近,並且一致讓熟悉北山的蕭臻負責領隊。不知為何,蕭臻竟對魔界的情況一清二楚,彎彎曲曲的路線更是絲毫不差,這讓人教眾人疑惑不解。
但此時不知懷疑的時候,眾人隻身匆匆潛入。
這批人全是仙道精英不,人數也有二十多人,身穿魔界的服飾,製訂了聯絡暗語,隻是眾人不願過早的引起魔界警戒魔將的注意,一直行動緩慢,遇到魔兵魔將便繞行而走。
當他們見魔界的祭祀儀式已經到了尾末,這才現身突襲,幾人齊衝進人群,毫無顧慮,招招致命。
玉虛宮蕭臻與魔界爭鬥數百年,深知這些祭祀儀式可以讓眾人短暫的進入忘我的意境。便讓眾人分成幾組,一組正麵直接突入,其他組由四麵八方製造浩然聲勢,再行突入,這樣的策略在剛開始的突襲中確實讓仙道之人占盡了上風。
反觀魔界的眾臣民,數百萬集中在廣場上,夜色暴雨之下哪裏分的清敵友,各種魔器滿亂飛,眾魔將與掌旗使竟相互廝殺起來時,或妖豔或明亮,各種魔器一聲聲巨大的碰撞聲混合著奔雷閃電繪成了一副煉獄景色。
而且從大廣場的四麵八方又不斷的傳來一聲聲驚的咆哮,似有千軍萬馬欲將寒殤他們包圍在大廣場上,一時間便有很多魔界臣民魔性爆發,瘋狂廝殺,哪裏顧得看清對方是誰。
一時間,血色不斷四濺,不時有慘叫聲蓋過雷鳴閃電。
魔欲公主和魔情仙子立在半空,麵色凝重。
隻聽魔情仙子大聲喊道“魔界眾臣民躍至半空中分散開來。”
話音落,大廣場上廝殺的人群紛紛半空中躍去,一轉眼,大廣場中竟一個人影都不見了。
魔欲公主冷笑一聲道“好狡猾的家夥。”
完她輕抬玉手,朝被當成祭品的葛斌一指,輕道“殺了他。”
剛剛從狂熱狀態清醒過來的魔界的眾人立刻祭起魔器朝葛斌打去,從空中看,便似一條五彩長龍砸向他,昏暗夜空瞬間被無數燦爛的魔器照的五顏六色,更顯猙獰,像一個惡魔在俯視著如螻蟻一般的眾人。
人教和玉虛宮的弟子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一時間數件仙器逆流而上,十幾名毫無防備的魔界臣民瞬間殉命。
但魔界的弟子眾多,這些暗藏在人群中的仙道弟子不足以打破那五彩的洪流,反而因暴漏身份而遭到眾多弟子的圍攻。
五彩長龍瞬間即至,在這間不容的距離,一道極美的身影將葛斌救起,帶到一邊。刹那間,原本葛斌所在的地方轟然一聲巨響,泥水四濺,被那魔器的洪流砸出一個深至十丈的巨坑。
狂風暴雨中,葛斌感覺到有人將自己解開捆綁,耳邊聽道一個聲音急道“大師姐,你背著劍塵子先走,我殿後。”
葛斌渾身一震,慢慢睜開眼睛,在他眼前赫然出現了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他不禁輕道“師姐。”
寒殤怔了一下,還未話,便聽到李英瓊笑道“師弟還沒有良心,眼裏隻看到寒殤師姐,卻看不到背著你的李英瓊大師姐。”
葛斌不覺有些臉紅,道“多謝大師姐。”
話音落,半空中便有數十名魔界掌旗使呼嘯而來,這些魔教掌旗使一般都是九宮靈仙的修為,寒殤緊皺秀眉,嗖的一聲迎了上去。
葛斌心中擔心,不禁轉頭看去。隻見寒殤在半空中不停的躲開來襲的魔器,身影晃動,腳下仙劍時隱時現,一朵朵三瓣梅花激射而出,幾乎毫不失手,朵朵射中魔界掌旗使的身上,隨後便綻放處觸目驚心的血紅梅花。
李英瓊背著葛斌剛想往深林裏閃去,猛然腳下一緊,一股絲綢如煙般纏繞在她的腳上。
她憑感覺便知道那是仙家法器,當下不敢大意,身子瞬間硬化,同時把葛斌往一旁拋去。
葛斌隻覺耳邊風聲疾馳,在落地時身後卻生出一股大力,慢慢將他放下。
纏繞著李英瓊的那股綠色絲綢此時像裹粽子似得完全將他裹住,魔情仙子慢慢從空中飄下,看著葛斌,一臉的漠然。
葛斌往後挪了挪,隨後便停下來,他知道那是沒有用的,他看著被裹成粽子的李英瓊,心裏一片疼痛。
此時,魔情仙子冷道“你這少年,還真是命硬。今我便要看看我能不能殺了你。”著還朝葛斌笑笑,似乎這是句很好笑的話。
她剛朝葛斌走了一步,猛然那裹住李英瓊的絲綢一陣顫抖,瞬間碎成萬段,李英瓊的紫郢劍轟然朝魔情仙子的劈去。
隻是魔情仙子身子卻如落葉一般,被撲麵而來的颶風吹了起來,向一側飄去,躲開了這仇恨的一擊。隨即,她半空之中猛然折身,雙袖霍然張開,並不搭理後麵的李英瓊,徑直朝葛斌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