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瓊大驚,轉身朝葛斌撲去。哪知方才破碎的絲綢再次複原,緊緊的纏住她的腳環,這次那絲綢竟如活物一般,將李英瓊用力往地上甩去,撲的一聲,泥水四濺,大地都微微顫抖,李英瓊的身體竟出現了幾處傷口。
李英瓊被詭異絲綢纏住時,魔情仙子已然到了葛斌近前,她笑顏如花,一隻玉手去似勾魂使者,掐住葛斌的脖子。
葛斌心頭早已冰涼,但終究不願束手待斃,唯一能動的右手忽的將一張符咒朝魔情仙子拋去,在近前爆開,一團火焰在電閃雷鳴中掙紮的燃燒著,在葛斌與魔欲公主麵前豎起了一道火牆。
魔情仙子毫不停頓,整個人立刻融入火焰裏,在她周圍一寸的範圍內,火焰便燒不進去了,魔情仙子做驚訝狀道“想不到你竟然不用仙法用符咒,真是的,我真為你悲哀。”
話完,一隻白皙的手猝然卡住葛斌的脖子,生生的將他提了起來。
葛斌仰著頭,大張著嘴,感覺到那隻手越來越用力。
怒吼的暴雨猛烈的抽打著他的臉,發髻散開,長發隨風飄飛,滿臉的淚水和雨水混進嘴裏,被羞恥的惱怒,獨自在心裏抽噎這痛苦,孤零零一個人靠著無情的死神,後背洶湧的法力,一點點,一寸寸,等待仇恨的爆。
魔情仙子冷漠的臉上第一次閃出淡淡的詫異,這瀕死的少年竟擁有如此澎湃的力量,卻是她不曾預料的。
突地,後背感覺到一股寒意急射而來,魔情仙子一怔,並不回頭,長袖甩去,便想將暗器掃去。
哪知長袖剛與那暗器接觸,便被刺穿,隱隱的還有一股吸附之力。
魔情仙子麵色一變,猛然鬆開葛斌,縱身躍上半空,手上寒光乍現,翻身出手,如影直追的暗器刹那間結成冰球,重重的摔在地上。
魔情仙子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冷冷的道“好一個玄冥寒梅。”
寒殤攔在葛斌前麵道“一個揚名已久的魔界仙子卻對一個受傷的少年下手,傳出去也不怕被自己的弟子恥笑。”
魔情仙子冷哼了聲道“身為正道楷模的的人教居然有人習練吸食靈血的玄冥寒梅,這若讓三界之人知道了,豈不是更被恥笑。”
寒殤微怒道“除妖降魔便是正,為禍三界便是邪。我用玄冥寒梅除掉你們這些魔頭,三界眾生敬仰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恥笑呢。”
魔情仙子道“那好,我就來領教一下這號稱地靈根的玄冥寒梅。”著,手間猛得閃出一條絲綢,卻是纏住李英瓊的那條。
魔情仙子心念法咒,那條絲綢猛然變長,其間隱約有人影舞動,電閃雷鳴中,四周竟有淡淡歌聲,不管雷聲多大,周圍喧鬧的纏鬥,法寶的撞擊聲,這淡淡的歌聲卻是那麼清晰,絲絲入耳。
正在演出鏖戰的蕭臻,渾身猛得一顫,不禁顫朝這邊望來,嘴裏喃喃道“魔後柳夢璃的柔情帕竟在魔情仙子手裏。”
此時,雖然暴雨仍然迅猛,卻少了開始時電閃雷鳴的氣勢,明眼人便也知道,這暴雨卻也堅持不到一個時辰了。
殺進魔界的二十幾人如這深夜的暴雨一般,也已是強弩之末。魔欲公主心裏已經清楚,來者隻有這二十幾人,他們的目標隻是想救走那少年,於是便讓更多的魔界高手閃到一旁觀瞧,場中隻留下一百多人與之纏鬥,人若太多了反而不利於眾弟子的發揮。
此時從四麵八方仍有不少魔界的魔兵魔將趕到,他們在半空中圍成一個圈,望著場中已有敗勢的仙道眾人,臉上都露著狂喜,手中的魔器泛著微光,他們都蠢蠢欲動,但攝於魔欲公主之威,隻好看著別人領這份功勞。
“大公主,這些人的修行九宮靈仙境界,氣的修煉也基本達到了聚氣期,殺了可惜,不如生擒了吸收法力,也可增加大公主的無上法力。”話者是魔虎,此時他正討好的看著魔欲公主。
魔欲公主搖搖頭道“這些弟子的法力雖好,但我不稀罕,若你們想要,自己拿下便是了,不必問我。”
魔虎點頭答應著,心中卻極是失望,他本想讓大公主出手將這些人製服,若大公主吸其法力的話,自己也好分一杯羹。若讓自己上陣,還真不一定能勝得了他們,單是那李英瓊便是他不敢惹的主。
此時,唐宋清靠近魔欲公主,低低道“大公主,這些仙道眾人敗局已定,不如轉告妖界跟幽冥血海,讓他們也來看看我魔界的無上法力。”
魔欲公主轉眼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數百臣民的屍首,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日後他們必然會知道。”
唐宋清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嘴裏卻道“大公主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