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鞭之人,似乎發現了秦陽和李縱的狀態和動向,地火鞭瞬間噴出烈熱的火焰,鞭影如火蛇一般在空中旋轉舞動,形成層層漩渦,似如活物直衝向秦陽和李縱二人。
秦陽眼看地火鞭向自己卷來,下麵又有噬靈霧,其實噬靈霧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敵人霧中的偷襲,進退兩難之下,隻好選擇退,此時的秦陽和李縱已經完全爆發出體內元氣,對於噬靈霧可以視而不見,至於其中隱秘的敵人,隻有見機行事了,他轉首向李縱叫道:“下去!”
二人落地之間,腳下飛劍自動飛回乾坤戒中,可那地火鞭的威力依然不減,反而火焰愈加劇烈,帶起不低於八級的風勢,周圍的噬靈霧被迫卷動,紀念碑周圍的濃霧眨眼雲消霧散。
地火鞭形成的烈焰漩渦從高空卷下,大片的地皮被烈焰的力量掀起,瞬間飛沙走石,二人急忙向兩邊閃躲,誰知身體剛移動三米不到,兩道身影分別攻向秦陽和李縱。
秦陽玄水杵猛的一甩,猶如虛空劃過一道海潮,“劈啪,劈啪……”兩種力量相互碰撞的爆裂聲憑空響起,點點異彩光華從中激射而出,交鋒過後,秦陽冷笑一聲,身形化作數條分身,猶如幻影,真身急速衝到對方身側。
“你們是什麼人?”秦陽玄水杵架在對方脖子上,數條分身迅速合並,忽聽他冷聲問道。
“你不會自己看嗎!”對方冷笑一聲,淡然說道,並把手中的武器在秦陽眼前晃動了一下。
秦陽的眼睛眯了一下,臉上現出驚異之色,冷然說道:“海潮劍?瀛洲。”
看著向自己衝來的人影,李縱的“星澤刀”猶如橫空劃過的流星,帶著劇烈刺眼的光芒從對方身前劈過,可是敵人也並非弱手,對方的長劍已然脫手,像一道帶著激蕩水流的勁箭,如活物一般繞過李縱的“星澤刀”,直射向他的麵門。
李縱看著飛來的長劍,冷聲笑道:“小小禦劍攻擊,也敢在我李縱麵前顯擺!”話音落下,“星澤刀”上陣法閃爍華光,刀身瞬間幻化,變一為六,六道刀影空中閃爍旋轉,對於直射而來的飛劍,隻是抽回“星澤刀”的往開一擋,那飛劍順勢改變方向。
六道不停旋轉的刀影速度越轉越快,那脫劍之人已經不可再逼,隻能硬敵,不知是他忽略了李縱的力量,還是看清了“星澤刀”的威力,一雙肉掌怎可敵過,被白光四射的刀影攪的粉碎,瞬間化為血沫。
“你出手是不是狠了點?”李縱還未站穩身形,就聽到秦陽略微抱怨的聲音。
李縱“嗬嗬”一笑,走近秦陽,說道:“對於敵人,我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
秦陽正要回話,忽然感覺頭頂一股熱浪之襲而下,隨手在擒住那人的身上連點七八下,用“定身咒”把他定在一邊,李縱一旁叫道:“又來了!要不是老子修為不夠,非把這條冒火的鞭子扯碎不可!”
空中火焰浪潮夾雜著霹靂之聲,鋪天蓋地的向秦陽、李縱壓降而來,秦陽眉頭皺起,冷然說道:“看來躲是躲不掉了,隻有一拚!”
李縱“星澤刀”胸前一橫,一抹流光竄出,隻聽他大笑道:“凡人說過‘愛拚才會贏’!”
秦陽、李縱縱身躍起,飛劍踩踏腳下,利用靈活的身法躲避地火鞭的圍剿,玄水杵與地火鞭的接觸,讓秦陽體會到了仙器的構造,先不說威力如何,隻說那其中所用材料,必定是極品仙石,每一次碰撞都讓秦陽在空中後滑數米不止,雙臂震的酸麻,要不是身負“碧波光甲”,怕是早已被地火鞭的火焰傷及。
李縱也較為狼狽,頭發被燒焦了大片,隱約可見“星雲流甲”上有燒焦的痕跡,雖然“星澤刀”在空中劃出連綿不絕的刀影,幻化六道分身,可是依然頂不住地火鞭強烈的攻擊,李縱隻能和秦陽一樣上下閃躲,從下方角度看去,二人就像是在跳繩。
“這倆小子在幹什麼?”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下方傳來。
“他們好像在……在跳繩。”聽起來像是一個孩子的聲音。
“哈哈……江帝,你不覺得那條繩子很奇怪嗎?”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問道,隻聽這聲音便知道說話的是白澤,看來他們也算及時趕到。
江帝淡然笑道:“既然天水鞭都出來了,怎麼會少得了地火鞭呢?不過這倆小子用半成品的仙器跳繩嬉戲,也算有種啊!”
白澤看了一眼被自己打暈的兩個偷襲者,皺眉說道:“瀛洲的這幫家夥到底為什麼投靠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