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第一章 紅塵夢醒(1 / 3)

光與暗在這裏融合,雲與霧在這裏交彙!仿佛蘊藏了所有,又似隻是一片虛無!這是一片混沌……而就在這一片混沌之中,卻有一人行走其間!他看著這看似虛無卻似實地的腳下。眼中有些迷茫,有些驚異……他不知道自己從何處而來,更不知道要從何處而去。正在他無所事從之時,眼前忽有一道光華閃過!他尋跡望去,隻見前方莫約十步處有一物爍爍生光,提神定睛而看卻不甚分明!他急忙向這物走去,行得十數步,此物仍在不遠之處,光華閃爍。又急行數十步,或停下不走,此物依然在前方不遠之處!如此來回數次,他心下懊惱,卻激起好勝之心,非要一探究竟!他收起心情,不急不徐,一心隻向此物之處走去……他一直走,在這混沌之中沒有時間,不知疲勞。他開始數自己行步之數,第一次數到八千就亂了,後來數到兩萬左右才亂,之後能數到六萬……他數著數著,心中忘了為未何而數,隻知向著閃光處一步一數……數著數著他心中一片空明,仿佛他就這是片混沌或者這片混沌就是他……當他數到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之時,複又踏出一步。隻見眼前一陣清明,萬物皆清!前麵哪有閃光之物!隻有一蝶,此蝶大小與普通之蝶無異,隻是背生黑白二翅,扇動之間若有光華溢出。他趁時觀察四周,見這處是一花園無異,隻是四時之花竟相開放,他心中暗歎:好一個百花齊放!反觀來時之路,竟渺渺不可尋,心中焦急,忽見百花之中有一白一黑二老對弈。他快步而至弈局之前,見白老執黑棋,滿臉含笑,和藹可親之態,黑老執白棋,一臉嚴肅,生人勿近之壯。他本想出聲相詢,可又想起觀棋不語,隻得靜心向棋局望去。隻見,不知何時早以飛走的黑白蝶,竟落入棋盤中宮伏翅不動。而此局之棋,竟黑棋置於左,白棋置於右,黑白蝶雙翅白置於黑,黑置於白,顯得格外詭異!正欲出聲,忽一陣恍惚!恍惚間,見一人提黑白二劍隻身於軍陣之中,左軍黑衣黑甲,右軍白衣白甲,長槍緊握,涇渭分明,嚴陣以待。忽然,兩邊軍士一齊向中掩殺而來!隻見那人,雙劍紛飛,白劍如桃花飛落又如春水潺潺,黑劍如大雪飛灑又如寒風獵獵,兩邊軍士不及那人十步盡為孜粉。軍士悍不畏死,源源不絕,那人閑庭信步,舉重若輕!雙方正在難解難分之時,隻見那人一劍指天一劍指地,雙劍交錯之間萬物俱寂,仿佛天地皆斷。兩邊軍士齊齊止於那人十步之外。那人忽轉頭向他望來,眼中神光四射仿佛要洞穿他的身體,他心下突生莫名驚懼,忍不住叫出聲來!一身冷汗,他才發現自己仍置身於棋盤邊上,隻是盤上之子不知為何竟化為孜粉,棋盤正中有一道淡淡裂痕仿若被利器所劃。而那黑白蝶不知道何時以飛到自己肩頭,怡然自得。下棋二老早已停下,白老笑盈盈的看著他也不說話,黑老手執白棋看著棋盤,若有所思。他驚擾他人棋局正欲出聲致歉,那黑老雖不抬頭卻出聲相問:“你為何至此?”他一指肩頭:“被此蝶所引至此!”“哦?那你是何人?”黑老又問。他搔搔頭,一下子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白老嗬嗬一笑:“哪有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呀!”他腦中一下清明,施禮道:“前輩見笑了,小子朱重八。”二老聞這話俱是一愣。黑老一皺眉道:“既是朱重八為何還在此處停留,還不去做你的事!”朱重八也是一愣,心想:你如何識得我,又要我做什麼事呀!這老頭行事言語真讓人不喜歡!正要出聲相問,卻見那白老,笑著向他搖搖頭,又點點頭。忽一抬手向他揮來,隻覺狂風大作,卷著他向無邊深淵落去……那白老收回目光向那黑老說道:此子造化不小呀!黑老哼了一聲:亦真亦假一場空,一真一幻一場夢!白老一聲歎息:哎……

第一章紅塵夢醒忽生變

朱重八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回想夢中種種曆曆在目:那能斬斷天地的黑白二劍,萬夫莫敵的劍客,高深莫測的二老,以及不明所以的黑白蝶……正在回味之中。門外一聲悶雷:“八哥!八哥!出事了!出事了……”朱重八連忙著衣起身正欲回應,忽聽隔壁廂房“咯吱”一聲,一道中正蒼老的聲音響起:“徐大!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當無所懼!你這般大叫大嚷有何用……”說話間,朱重八已推門而出。隻見院中立有三人,一人虎背熊腰,膚色黝黑,身形高大,年約二十許,真是個威武好漢,正是徐大。一人身形挺拔,膚白唇紅,看上去年紀比黑大個稍小,是個俊俏小夥,名叫花雲。這兩人都是朱重八的發小。當中一人發須皆白,看上去略駝著的身體竟與黑大個不相上下,自是威武不凡。是朱重八的爺爺,村裏人都喚他朱老太爺。見兩小子在那裏唯唯諾諾,不敢吱聲。朱重八敢忙上前叫了一聲:爺爺!打斷了朱老太爺的說話。朱老太爺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朱重八,歎道:“小蝶的事情,我已派劉基去寧縣找人說項了……”頓了一頓又道:“隻是他家裏……算了,我找和尚大師下棋去了!重八,有些事當為,有些事不當為,你當自行決斷!如今,天下紛亂,男兒生逢亂世當有一番做為!好自為之吧!”說完施施然自行去了!朱老太爺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豪氣萬千。原來這朱老太爺年少之時就有好武之心,遍遊天下,尋師學藝,藝成之後見皇室無道,就入了一路義軍。後義軍事敗,主公被殺,心灰意冷之下來到此處,見此處村民困苦,便散盡經年所得,幫村民建屋築舍,又授些文武藝、戰陣之法,周遭盜匪皆不敢來犯。是故很得民心,推為村長。適逢國師罕莫與宰相脫脫爭權,後脫脫落敗身死,國師當權,大行貢奉之行。即:一村必有一村奉,一縣必有一縣奉,一州必有一州奉。層層節製,最後為國師所轄。名為推行佛法,以教萬民,實則掌控天下。這些貢奉,不知佛為何物,一心淫人妻女,掠人錢財,攪得盜匪四起,民不聊生。此村也來了一個貢奉,卻是行伍出身,與朱老太爺義氣相投,引為知己。對本村村民也格外照拂,所以朱老太爺在村裏聲名更重。而這和尚大師卻是朱重八的另一番奇遇。朱重八十歲那年,忽得怪病,全身如火,求盡名醫皆不能治。恰遇一和尚前來投宿,觀之半晌道:此子乃天生絕陽之脈像,若要救之,必要他用佛法所化。所以,朱老太爺發動全村在村後不遠之處修了一小廟供和尚棲身,朱重八也送到廟裏與和尚同住。朱重八到廟後和尚隻教其打坐習氣,餘者皆不顧及。朱重八把這此事對朱老太爺一講,朱老太爺細細推敲發現這打坐習氣竟是一門高深練氣之法,隻是這法普通人根本無法修習,不知道為何朱重八卻習之如常。朱重八修得此法之後,隻是讓朱重八偶有氣感,不能像其它內功那樣傷人護體,但那怪病再沒犯過。想來是和尚自創之法專治其絕陽之疾罷了。此事傳開後村裏少年多去找和尚學練氣之法,和尚雖不願傳,卻對少年們偶有提點,一來二去少年們也所受頗多。大家對和尚更加敬重,問其法號,卻雲:一和尚耳。多次不得隻能稱其和尚大師。去年這村村奉因病而故來了一新奉叫李樹花,此人好酒**。竟看上了這村一漂亮嬌娘,叫陸蝶。這姑娘卻似心有所屬,對其不假辭色。他心中暗恨隻是這村村民尚武,太爺與縣上又有些交情,不敢過份刁難。今年色心漸長,不知勾搭了誰,放話稱八月十五之前不交出小蝶,就要殺她全家!她父母似驚懼,又不願連累他人,竟答應了此事。村中青年男子義憤填膺,誓要保住小蝶,特別花雲他竟斬指明誌,若小蝶不願意,他就以死相搏護其周全!而今日正是八月十五,那李樹花不知從哪招來幾人欲強行帶走陸蝶。村中青年胡大海見壯前去阻止卻被那那廝同行一人一腳踹倒,不省人事。花雲攔住正欲與那些人拚鬥的徐大,留下人手拖住那些人,與徐大一起前來找朱重八!朱重八聽得此事,心急如焚,一行三人朝陸家飛奔而去!朱家與陸家不過百丈之遙,平日裏一眨眼間就到,可此時朱重八卻覺得這路不知為何比平時長了數倍!陸家在村北依河而建,家門口本有一棵老柳樹,兒時的朱重八、花雲等常來此與小蝶玩耍,後來老柳樹被雷擊中燒了,小蝶哭得很傷心。朱重八為了安撫小蝶去後麵的山裏找來些好看的野花在栽植在老柳樹原來的位置,慢慢地此處便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圃,若是春夏兩季就是村南也能聞到淡淡的花香。三人到時陸家時,見門口左邊停有一輛大馬車,右邊花圃裏四匹高大的黑馬閑散的挑些有味的花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