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樹木在視野中飛快的向後掠去,前方使徒的氣息也越發的明顯起來。下意識的,我提前拿出了太刀。使徒的氣息並不強大,但是我卻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對於我自己的感覺,我一向是比較相信的,因為這可是我在前世保命的絕招之一(唔,直感超強麼……)。
使徒的攻擊手段千奇百怪,搞不好就會在陰溝裏翻船。更何況我現在也並不是十分的強大,隻有小心再小心才能避免被一擊致命。
所以我才會選擇用太刀而非是“血腥公爵”。選擇太刀的話,就可以更加迅速的防禦以及逃跑。而“血腥公爵”攻擊的確犀利,但是就算是我可以純熟的使用它,可畢竟重量也還在那擺著,動作也會因此慢上幾分。
“唔,阿寒,很小心呢。”崔絲已經轉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我點了點頭,有些嚴肅的說道:“這次弄不好要栽在那裏。我感覺到了危險。”崔絲略有驚訝的說道:“這種感覺不是隻有在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麼?這次的使徒氣息並不強大啊?”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我哪知道會這樣?反正小心是沒錯的。”
我很相信我自己的感覺,這並不是自負。如果你經曆過時刻都有生命危險不靠感覺就躲避不了的日子的話,就絕對不會認為這是自負。因為這隻是想要活下去的一種自然反應罷了。
在急速飛行之下,我很快就接近了氣息的源頭。
“封絕?”我看見不遠處張開了一個泛著紅色火焰的封絕,但是封絕的範圍卻並不大。按理說,封絕越大使徒就越強,反之就越弱(當然綜合因素也很重要。而且“螺旋風琴”不在此列,她可是自在法的天才啊,雖然隻是使徒的級別)。
可是,這個孤零零的“封絕”卻透出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意味。周圍並未有人類,那他就不可能是在借由封絕來啃食人類。那就是說……那個“封絕”,是在向火霧戰士邀戰嗎?可是,他又怎麼可以察覺得到火霧戰士的存在?難不成又是一個擁有出色偵查能力的家夥?
設下封絕向火霧戰士邀戰,他不是自大狂就一定是有所憑借。但是,考慮到我危險的感覺,我還是覺得他一定是有所憑借才會這麼大膽的邀戰火霧戰士。
“極度斂息”、“直死之魔眼”發動!
兩大能力的發動讓那種危險的感覺稍稍減輕了些。但是還是很強烈,我不得不小心戒備著進入了封絕之內。剛一進入封絕內,危險的感覺有突得上升了一個階次!“崔絲,感覺更加的強烈了。”我凝神戒備著,低聲對崔絲說道。崔絲有些擔心的問我:“阿寒,不然這次先撤退吧……”我聽著崔絲的話,心中湧起一絲溫暖:“不用了。火霧戰士是不能逃避的吧。”
一邊說著,一邊四下打量著四周。我的目光被半空中的一處紅線吸引了過去,紅線代表破綻。半空中的紅線?埋伏!!
反應過來的我不退反進,身體猛的朝紅線衝了過去,手中的太刀劃過一道明亮的弧光朝著紅線劈去!太刀,流光。弧光泛著一種莫名的銀亮色澤,急速靠近了紅線。沒有任何的懸念,紅線被刀光劈斷,消散開來。本以為沒事了的我,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正朝著我的背部襲來。我大驚之下,急忙撤刀回擋。該死!來不及轉身了!!我在無奈之下,隻好將太刀架在了背上,希望能夠防下這招。
“叮,呲!”刀身被硬物擊打發出一聲清鳴。隨後而來的疼痛而我明白,敵人知道我防了下來而變招傷了我!短時間的變招!使徒的攻擊速度好快,而且招式變化還極其的流暢。這明明是魔王級別的水準,怎麼會隻散發出了使徒級別的氣息。而且剛才那道紅線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誘敵!天啊,這個魔王竟然還擁有這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