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公主正在沐浴,問身邊丫鬟道:“玉兒,你曾經來過中原嗎?”玉兒答道:“公主,玉兒就是被中原的人販子賣到萬泰國的,隻是玉兒家在成都,不在京城。”天心公主問道:“那你覺得京城風俗如何?”玉兒答道:“這可不好說了,今日也是隻在大街上走了一遍,民眾看到公主都是十分喜歡。”天心公主說道:“本來還想能玩上幾天,可是這幾天諸位大臣都會宴請我,然後我就要返回萬泰,不能待在京城了。”玉兒笑道:“公主想差了,這些王侯將相邀請公主時,必然會介紹一些風俗民情的。”
第二日,先是天元皇帝宴請天心公主,然後便是諸位大官,天心公主竟是一日也未能安歇,才知道出使他國是一件痛苦的事,還要時刻注意不能說錯話,步步小心,幾日都未能見到甄聲。終於過了十日,天心公主打算回國,早朝議事,天心公主求見,向天元皇帝請辭,太師從旁邊出來,說道:“中原帝國與萬泰國一向交好,陛下認為盟友還需鞏固,所以打算迎娶公主,兩國聯誼。”天心公主一愣,不知竟然還有這麼一幕,不過天心公主十分聰明善辯,忙說道:“小國臣民,難配大邦之主,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太師說道:“陛下貴為天子,但素有仁愛之心,既然雙方交好,怎能說什麼身份尊卑?”天心公主忙道:“即使如此,婚姻大事,還要請示父王。”
太師笑道:“這好說,公主先留在城中,陛下派人前去通知國王就好。”天心公主無言以對,說聲“諾”,便站在一旁。好不容易熬到退朝,天心公主匆匆來到住處,召集侍衛長與甄聲,說明此事。侍衛長說道:“天元皇帝這是擺明了要強搶公主,到時不論國王答不答應,天元皇帝是一定不會放我們回去的。”天心公主忙道:“那怎麼辦?”侍衛長歎聲道:“恐怕公主隻能答應。”天心公主不語,看著身邊甄聲,甄聲說道:“無論如何,小的舍命保護公主。”侍衛長怒道:“舍命有何用,你不舍也有人來取!”“夠了,你們都下去!”天心公主喝道。
天心公主看著天邊玄月,心中煩躁不安,玉兒在一旁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天心公主忽道:“你去叫甄聲。”玉兒答應了,便出了門,左右張望,卻不見甄聲,忽見遠處大樹下又一道人影,一邊呼喚,一邊走過去,等到玉兒走近了,那個人忽然出現,竟然是侍衛長,玉兒吃了一驚,說道:“你······你在這裏做什麼?”侍衛長淫邪一笑,說道:“自然是在等你。”手起刀落,將玉兒斬為兩截,馬上便有人前來收屍,太師慢慢出現,說道:“幹得不錯。”侍衛長忙道:“態勢還有什麼吩咐?”太師說道:“你的人有多少能跟你站在一起的。”侍衛長說道:“都跟小的站一起,隻有一個是公主侍從,怕是會多事。”太師道:“關進死牢。”語畢,轉身離去,看著太師遠去的背影,侍衛長舒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天心公主灑在窗上的身影,嘴角泛起一絲奸笑。
甄聲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被關在死牢之中,腦中一片疼痛,隻記得侍衛長最後嘴角一抹奸笑,努力掙脫,鐵鏈卻絲毫無損,甄聲歎道:“也不知公主怎樣了。”忽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你是誰,為何被關進死牢?”甄聲說道:“你是誰?”那人說道:“在下方亦。”甄聲見對方先問反而先答,便把自己遭遇全部告訴方亦。方亦說道:“既如此,三日內,想必公主還不會有事。”甄聲歎道:“可是三日後呢,公主受難,我卻在這死牢之中束手無策。”方亦輕聲道:“你湊近一些。”甄聲便湊了過去,方亦輕聲道:“死牢之中也是要送飯的,隻是送飯的人並沒有鑰匙,拿鑰匙的人會在一丈外,如果打倒送飯之人,拿鑰匙的就會跑開,但是他不知你會不會武藝,等一會兒有人送飯,你就擊倒他,等拿鑰匙的人來打你,我會打到他,我們就能出去。”甄聲說道:“你離著這麼遠,怎麼打?這獄卒應該也夠有兩下子吧。”方亦笑道:“這你不用擔心,照做便是。”甄聲看著方亦,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