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瀾紋樓(2 / 3)

唐文皇聽罷點點頭,他對李治說道:“軍隊後撤五十裏,但別忘記防範。”

“是。”

李行隨著李治一同退出書房,二人一同向寢宮外走去。

“李治,見到殳兒了嗎?”李行走上前來問道。

“進宮時見過,但看樣子似乎還念念不忘。”

“為什麼念念不忘,是因為你吧?”李行輕輕笑道,“從小到大隻有你才會陪著他,七歲那年你卻去了邊關,要知道,這幾年來李殳想來隻有隻身一人處在宮中呢。”

“這次我回來,一則是向父皇通報消息,二則,就是回來陪陪我這弟弟的。”

……

光昌,不僅是南部,也是南瞻以北的佛教集散地,燃燈不僅紀念因合耶形成而失去後又得到的光明,同事也有燃燈古佛祈求安定的意思。

光昌大小比之舊時唐朝的都城長安有過之而無不及。星夜之月,滿城煙火的光亮卻照不到正門——宣德門,然而此刻卻又兩個看不清明的身影步入城門,這是一老一少,老者通體一身紅色僧衣,向上掛著一串白色熒光的佛珠,而那名少年,銀白發髻高挽,身著白衣,冷豔的臉上卻又不失穩重,凡是見到的人也不可能將其二人想到一塊兒去,可如今他們卻走在一起。

“一場喜悅就將凡人麻木了?”那白衣少年說,“若天主真轉世在這世界,魔天豈有明日?”

“這個世界的情感是我們世界的人一生都不會擁有的,”紅衣僧人歎道,“屬下就是來自這個世界,可以說這裏唯一讓我留戀的東西,就是情與欲。”

“單元你早已放棄這個念頭,留戀會使你退卻,如若真實那樣,休怪我……”

紅衣僧人聽罷急忙道:“……屬下知錯了。”

白衣少年點點頭,忽然抬頭望向了那片懸空的山脈,合耶山脈。

“這就是合耶了?”少年問道。

“正是。”

“氣度與魔佛殿不逞多讓啊……倒也算是恢弘,”白衣少年道,“不過我卻能感受到一股糟糕的氣息,與那雷音一樣。”

那位紅衣老者聽到便說:“合耶山脈修佛修道門派逾千計,大人所說的氣息多半應該是……”

“非也非也,”少年說道,“我能清楚感受到那氣息正是在山體之中。”

“山體之中?”紅衣老者有些恍悟,“屬下生前也曾聽說過,合耶形成毫無原由可依,也許真是以為內這山體之中有什麼。”山體之中,可不是山體之上,想畢這白衣少年口中所說的“氣息”與山上的修真者沒有任何關係。

“通天佛陀,何為修道?”銀發少年抬步超前走去。

“所謂修道,是三清……”他倆的聲音漸漸遠去。

“三清?兜率天?”白衣少年不屑的笑笑,“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

古唐不僅注重佛教的傳播,還重商,因此在這光昌城中,隨處可見商販,而且此刻正值燃燈佳節,人潮是更加的湧動。

畢竟是個孩子,李殳對這些七零八碎的食物很是感興趣,看著李殳滿嘴的油,李治是哭笑不得,他便感歎這吃相若是被父皇看見,老人家豈不氣瘋?也許,這滿街的衣著光鮮的大戶人家公子,卻隻有李殳一個人這副德性。

“皇兄……我還要這個!”

李治有些還怕冷額,他打量李殳的小肚子怎麼能裝下這麼多,可還是掏出了幾兩紋銀:“小殳,注意吃相。”邊走邊吃還真實不雅觀。

李殳用力地點點頭,但剛剛講口中的食物吞下,又被一個打糕鋪子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