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荒謬之舉(1)(2 / 2)

一個暮後黃昏,她和鬱國良去酒店吃飯,恰巧碰到郭淑芬跟客戶談生意出來。她看到鬱國良和她在一起,簡直要氣炸了,衝過去抓住鬱國良就打,老板和客戶還有酒店的人像圍瘋子一樣看熱鬧。最後,還是鬱國良和喬盈向她表明清白,才罷休。

事後,鬱國良向她賠禮道歉。她又吵又鬧,非要鬱國良跟她斷絕往來,一個月內不許踏出大門半步。鬱國良一一順從。經過這件事之後,她心裏蒙上了一道陰影。對鬱國良時刻提防,生怕曆史重演。

幾年過去,在時間的衝淡下,鬱國良和郭淑芬的生活轉入正常。隻是郭淑芬的肚子遲遲不見動靜,好像上天刻意安排她接受一個情敵的女兒做養女。

一個下雨的傍晚,鬱國良和郭淑芬過完結婚四周年紀念日回來,碰到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在門口淋雨。鬱國良一看,是喬盈的密友。她懷中的孩子嘴唇發紫,全身抽搐,燒得厲害。密友告訴他,喬盈和她丈夫車禍身亡,留下唯一的女嬰被奶奶扔在家裏,無人看管。她想到鬱國良,就抱來找他了。鬱國良來不及為初戀情人的死傷心,急忙把孩子送往醫院醫治。由於覺得虧欠喬盈,決定收養這個孩子。但郭淑芬又哭又鬧,堅決反對他這樣做。經過一周的勸說,郭淑芬終於答應留下她,卻表示不會扶養孩子。鬱國良給孩子取名鬱晚風,請了名保姆撫養。

郭淑芬雖然接受了鬱晚風,但從那以後,變得不可理喻。她不許鬱國良碰她,還把自己塗得跟妖精一樣跑出去,晚上回來不是醉醺醺的就是渾身散發煙草味。有一次,她居然帶了一個異性回家,故意刺激鬱國良。

隨著年齡的增長,鬱晚風長得越來越像喬盈了。鬱國良對她的關愛越來越深,每天晚上下班幫她溫習功課,陪她聊天。每年的生日禮物一樣比一樣貴重,每月送四至五套漂亮的衣服給她。郭淑芬更加深信鬱國良心中還藏著喬盈,便認為鬱晚風代替母親喬盈來跟她奪鬱國良的。她曾不止一次想過報複鬱晚風,做場好戲給鬱國良瞧一瞧……

突然,鬱國良在睡夢中喊“小鳳”,她仔細一聽,不是鬱晚風的小名嗎?不由恨意橫生,狠狠地抽了他一下,咬牙切齒道:“竟然你這麼喜歡她,那我就成全你。”

第二天周末,正好他們父女都不出門。郭淑芬突然變得特別勤快,圍上圍裙做了一桌好飯菜。等他們父女討論完功課出來,她擺上一瓶伏特加,說要和他們父女好好喝幾杯。鬱國良說女兒正值青春期,不宜喝酒。她說,喝一小杯總可以的。鬱國良無法推辭,端起酒一飲而盡。哪知這是世界上最烈的酒之一,酒度在40一50之間,口味凶烈。鬱國良一杯酒下肚,立即感到頭腦昏沉,有些坐不住。鬱晚風才喝了一小口,就昏昏欲睡。郭淑芬把他們扶到房裏,解了裝束,放到一張床上,然後把事先準備好的紅染料倒在床單上。製造出荒唐的假象,給他們致命的打擊。

她坐回飯桌,想象鬱國良清醒來,被嚇得吐血的樣子,心裏好不痛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裏傳來鬱晚風的哭聲。郭淑芬衝到門口,看到鬱國良緊緊抱住女兒,整個人都傻了。便諷刺道:“你不是一直把她當成喬盈嗎?我現在成全你了,應該高興。”

鬱國良見中了這女人的奸計,氣得渾身亂抖。

郭淑芬對鬱晚風說:“你一定很迷糊,讓我來告訴你一切真相!”

鬱國良叫她住口,她不聽,繼續對鬱晚風說:“你不是她女兒。他喜歡你媽,可是你媽喬盈出意外離開人世,把你交給他扶養。”

鬱晚風不太相信是真的,又情願是真的,這樣的話,毀掉自己的人隻是一個異性,那她就不用背負沉重的思想包袱。郭淑芬拿出鬱國良藏了好多年的日記還有跟喬盈的合影,日記上麵寫明,鬱晚風原姓胡,十幾年前她父母出事,鬱國良收養了鬱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