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荒謬之舉(2)(2 / 2)

石漢水父子兩代都是飛躍集團的有功之臣,他父親年輕時就為飛躍效勞。三十八歲那年做了集團的總經理兼副董事。那時候,飛躍剛剛成立不久,各方麵還存在著很大的不足。石父為了拓大業務,打開市場,整天東奔西跑,日不歸家。一次出差在外,不幸出意外,飛機遇險,九死一生。後來雖撿回了半條老命,但卻上半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譚德仁感恩於石家,將剛滿二十的石漢水在公司安排了一個科級職位。還把二女兒許配給他,每年給石家十五至二十萬的補貼金。

石漢水二十七歲那年,自學財務管理進入財務部幹了幾年。不久,先後升做財務副主管、部長。一年春節,譚德仁把譚澤江叫到跟前,當石漢水的麵叮囑兒子,不管二女婿今後做錯了什麼,絕不許追究。他叫兒子有什麼事跟二姐夫商量,切莫自作主張……

譚父的話很明顯,以後會把董事長位子交給兒子。可他當時隻想到譚家欠他們的,妄想將來譚德仁用一個特別的方式報答他們父子倆,就沒明白到嶽父的話。一次生病,他就診期間,兼顧著做財務統算、決算工作。他以為這樣能爭取到嶽父的信任和賞識,讓他越子親婿,把董事長繼任人一職交給他。誰知出人意料,譚德仁最終還是把位子交給了譚澤江。譚澤江年紀輕輕,性格柔弱,在公司從沒有出過力。讀了幾年經濟管理,根本不配擔此大任。因此,他很氣惱,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向譚家討回父子所應得的補償。

那天,譚澤江被父親打了,一連好幾天沒有上班。他想,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何不背後出擊?考慮到人單力薄,以免行事不便,決定找個好幫手。就把目光放在位高權重的鐵如期身上了。他忖度:鐵如期是董事長的幹爹,由他出麵打擊譚澤江的信心,計劃不就可以順利進行了嗎?

鐵如期對石漢水的造訪感到驚訝。一邊讓座,一邊問石漢水的來意。石漢水直截了當道:“我想讓你幫我對付譚澤江,奪得董事長一位。”

鐵如期顫聲說:“你大逆不道!董事長的位子澤江已經坐上去了,你還打這個主意?”

石漢水說:“你不想成為人上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嗎?”

鐵如期嚴肅地說:“念你父親和我相交一場,我就當你沒來過,請回!”

石漢水見他下了逐客令,說:“鐵如期,你不要裝模作樣。你心裏想什麼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我就是看準了才來找你的。竟然不滿意他當董事長,何不與我站在同一條線上?”

鐵如期震怒地說:“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再不走就告訴董事長你的陰謀。”

石漢水把他的肩一拍,說:“別跟我來這一套,今天不拉攏你絕不走。”又說:“你要是擁護董事長的話,那天就不會讓我幫你趕走苗添望了。你安排一個強暴女工的外甥和一個屢次犯錯的妹夫上公司,無非是想鞏固及加強你在公司的地位和勢力。如果我在董事長麵前把這事一提,他會怎麼想?”

鐵如期受到了威脅,無可反抗地問:“你想怎麼樣?”

石漢水說:“跟我幹,我吃飯絕對不會讓你喝粥。你這董事長的幹爹,雖然有名無實,但還算是長輩。想那小子沉迷男色,和姓苗的瘸子粘得緊緊的。被我嶽父打破了鼻子傷心了幾天,如若我們在他痛處下刀,你說,他怎麼辦?”

鐵如期陰陽怪氣地一笑,說:“當然是像個泄氣的皮球囉!”

“對!”他拍案而起,臉上神色飛揚,“隻要他下台,我就有辦法上去。到時候我不會虧待你。”

鐵如期有所顧慮。“我想你那連襟大哥白雲山對董事長職位垂涎已久,我怕他會搶先一步。”

“那我們就捷足先登好了。”石漢水說。

石鐵二人迅速找到董事長辦公室,找秘書一問,他去了苗副經理那裏。苗副經理是哪個?二人幾乎同時發問。

女秘書說:“就是被三小姐趕走的那個瘸子。”

二人感到不可思議,打聽到苗添望是被譚靜提回來的,更加吃驚了。二人不知道苗添望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迷住他們兄妹兩個。

他們折回辦公室,打算等譚澤江回來了再說。

石漢水坐下來後問鐵如期他和白雲山相比,誰的勝算更大?

鐵如期說:“隻要不玩心計,白去山準勝。”

石漢水想知道原因。鐵如期說:“他叔叔和父親在公司有39.5%的股份。他在暢銷部的地位也不可攀比。憑這兩點,他勝券在握。”見石漢水不高興,鐵如期說:“石部長也有優勝的籌碼。一,掌握財務等於掌握了一個軍的所有糧食。沒有糧食,縱使這千軍萬馬有再大的能耐也是枉然。”他的話令石漢水轉憂為喜。鐵如期自己卻不是很高興,暗想:苗添望這次鹹魚翻身,肯定不會做出好舉動來。那時,想對付苗添勝就難了,得從其他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