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添望問:“那明天晚上呢?”
“有大客戶請客,對方可是鑽石小開。”她回答。
苗添望想了一下,問:“現在呢?”
羅詠看了看表,是下午二點零四分,便翻開手中的記事本一查,說:“三點鍾接見外國客戶,在北京餐廳,四點左右要參加貿易公司的一個剪彩儀事……”
鬱國良說:“算了,你是個大忙人,我也閑不到哪去。等回辦公室,工作一切照舊,一樣還不是忙個焦頭爛額?”
副總吳浪潮急形於色地敲響大門跑進來,大驚小怪地說:“代董事長,不好了,樓下又有股民鬧事,下層員工那邊也起了騷亂。”
苗添望臉的一下子繃住,起身說:“出去瞧瞧。“
鬱國良搶行兩步攔住他說:“董事長身為一公司之主,大小事豈能煩您親力親為?還是讓我去。”
“那好。”苗添望吩咐羅詠陪同鬱國良一起去。
苗添望坐到辦公桌前,打開監控電視,電視上出現四個方格,反映出公司內部四個重要關口的運作動態。分別是一樓大堂,十樓高級職員工作大堂,二十樓高層工作處,還有財務部。他用鼠標點了第一個方格,放大了整個屏幕。
大廈門口站著一大群股民,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他們吵嚷著,擁擠著,氣勢洶洶,準備破“堤”而入。門口二十幾名保安排成兩隊,手拉著手形成一道護城牆,死死擋住他們;人群中,幾名記者舉著相機、攝相機盡情地拍攝。一個中年婦女揚著一張股票嘴裏嚷著“退錢”,窮凶惡極的往裏衝。保安死死擋住,一刻也不放鬆。那婦人氣極之下,朝保安的手臂咬了一口,保安一痛,就用電棒抽向她的腦袋。
“不要!”苗添望急得做出個阻止的姿勢。
隻見保安一棒打下,婦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下,身體抽搐了一下,當場昏死過去。
股民們見打倒了人,發出一陣狂叫,發瘋似的衝開保安的防守線湧進了公司大堂。
記者們奔忙於不同角度拍照。
鬱國良帶副總和羅詠及幾名保安剛走出電梯間,被那些勢如虎狼的股民團團圍住。有人嚷:“他可能是公司的負責人,吭我們的錢還打傷人,大家別放過他……”
“對,打他。”人們憤怒地揮拳奔向鬱國良他們。
幾名保安連忙拔出電棒比劃著保護鬱、羅、吳三位。但股民們舞爪蹈拳的,氣勢洶湧,情形險惡。很快,幾名保安被弄得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二十幾名保安趕來支援,在出口被一群股民糾纏住,不能進來。
人們亡了命似的往鬱國良等人身上撲,有人按倒了吳浪潮,又有人抓住了羅詠,一會兒,幾名保安被扳倒,鬱國良被人按倒在地拳打腳踢。
公司一樓大堂局麵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苗添望急忙撥通保安部電話,命保安經理派人援救鬱國良等人。
一會兒,多名保安分別從電梯間、樓梯和兩個安全出口衝湧而出,威武地揚著電棒全力驅趕股民,製止暴亂。
經過保安的及時營救,鬱國良等人順利脫險。隻是一個個滿身傷痕,狼狽得很。
苗添望通過監控電視看到援救成功,端起杯子好好地飲了幾口奶茶。
鬱國良整了整衣服,指揮保安將股民趕出現場。回頭命人將受傷人員送院就醫,又去安撫被保安截在門口叫喊不停的股民,答應兩日後給大家一個說法。但那些人滿腔怨氣,誰也沒有讓步的意思。
鬱國良隻好好言好語地勸說,好說歹說總算把他們給哄走。
打發了這些股民,苗添望略略好過了一點。可想到兩日後他們還會來搗亂,就有些提心吊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