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靜做夢也沒有想到苗添望會帶她們回家,她在廚房學做糕點,準備以後和苗添望結婚了做給丈夫吃。聽女傭說他帶了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回來,她扔下沒做成功的糕點,衝出廚房來。
苗添望像走親一樣手上拉一個,懷裏抱一個,在大廳歇了下來。
譚靜看到她和兩個孩子,火冒三丈,開口就問苗添望:“你帶他們來幹什麼?”
苗添望把孩子放到沙發上,回頭說:“走動走動。”問她怎麼了?
她大聲說:“你不經過我的允許,擅自帶她來我家,你不覺得你很過分?”
陳寶珍很難受,兩隻手緊緊摟住兒女,一動不動。
“叫她們走。”譚靜命令。
苗添望不動,說:“叫她走等於叫我走,我大老遠接她來這裏,還不是想你們溝通一下?以後好相處。”
她瞪大眼問:“什麼意思?你想擁有兩個性用品嗎?”然後衝陳寶珍指手畫腳:“你這個笨女人,你丈夫讓你來你還真來,傻不傻呀!”
苗添望說:“我是不會丟下她不管的,否則,別人會說我苗添望拋妻棄子,畢竟她是我的妻子。”
“那我呢?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她問。
苗添望拉她坐下來,又讓陳寶珍坐,說:“我們三個坐下來好好談談好不好?”
譚靜不屑一顧,起身要走。苗添望大喝:“你不聽算了,可是以後別想再見我。”
她沒想到苗添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她的方法威脅她。她還真怕他離開自己,忍氣吞聲地坐了下來。於是,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形成了三角坐勢。大家名坐一角沉思著,誰也不開口。
兩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幼小的心靈都在猜想發生了什麼事。
老半天,苗添望終於打破沉寂說:“我打算娶譚靜,但不拋棄陳寶珍。你們以後要以姐妹相稱,絕不可以爭風吃醋。”看了看陳寶珍,又看了看譚靜,說:“有意見沒有?有的話我可以放棄公司及代董事長的位子帶寶珍離開廣州。”
譚靜沒想到他會這樣荒誕,拍案而起,怒道:“苗添望,你把我譚靜當成什麼人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稀罕你這個鄉巴佬。男人外麵多的是,他們排隊等我呢?”
苗添望不理會她,笑著對陳寶珍說:“我帶你四處走走吧!這裏風景很好。”說了,將母子三個拉上樓,帶她到每間房子、陽台、天台去逛。
陳寶珍雖然跟丈夫一起看房子,但心裏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她覺得譚靜的話說得好。正是她想說的,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沒有那個勇氣。她偷看了丈夫一眼,見他沒事人一樣帶著孩子四處看,心裏隱隱作痛。
樓上參觀完了,苗添望帶她進了他和譚靜的房間。譚靜看在眼裏,不知道苗添望到底想幹什麼。
陳寶珍一抬頭,看到房間正麵牆上掛了一幅畫相,兩個男女赤身裸體,抱在一起恩愛纏綿。那女人高聳的玉峰、誘人的臀部,在男性結實的胸脯,粗壯的大腿內側閃現,看上去曖昧極了。而那畫中人正是她丈夫跟譚靜。
一下子,陳寶珍就像被雷擊了一下,腦袋嗡地一響,身子一晃,險些暈倒。大廳中的譚靜看在眼裏,恍然大悟,會心地笑了……
送走陳寶珍,苗添望回到譚靜麵前,興高采烈地說:“阿靜,你知道嗎?我今天做了一件很痛快的事。”
剛才,陳寶珍按著發痛的腦門堅決要離開。苗添望沒有挽留,直接送她出去了。譚靜暗想:看不出這小子會來這麼陰的一招。心裏高興,卻還裝著生他氣的樣子:“你還來幹什麼?不是討厭我嗎?”
苗添望摟住她說:“我對你如何,你不清楚嗎?你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豈可相提並論?我又怎麼會為了一個一無所有的黃臉婆,舍棄你這個“財”貌雙全的富婆呢?”
她笑了下,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拋棄她。”苗添望說:“但不能直接,那樣會顯得我太無情。”
譚靜說:“拋棄她簡單得很,幹嗎弄得這麼複雜。”
苗添望說:“我不想背個拋妻棄子的罵名,隻有用方法刺激她自動放棄我。”
“你真的不要孩子了?”她試著問。
苗添望摸了摸她的腹部,說:“你又不是生不出來,我稀罕她的土娃子幹什麼?”
她滿心歡喜,親了他一下又一下,問:“什麼時候舉辦求婚見證會?”
苗添望說:“到時候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