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責所在,吳青梅沒有故作矜持,很快就乖乖出來了。昏黃的燈光下,俏麗的吳青梅給人一種人淡如菊的美感。
她離開酒店返回宿舍後把精跡斑斑的褲子**放進私人櫃子裏。這種櫃子每人一口,就做在門口兩邊,可以放些衣物書本被褥。
一雙眼晴悄悄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青梅當然不知道被人察覺了秘密。她想了想,怕被人發覺什麼,還是趕緊物歸原主為好,趕忙撥打沈飛的宿舍電話,結果被告知沈飛不在。她又怕衣服被汙染,心裏下了很大決心,還是把它洗出來吧。洗褲子還好說,洗**實在難言。
青梅悄摸的端著臉盆去樓道的盥洗間,遮遮掩掩的帶上那一個裝著沈飛褲內加**的白色塑料袋。
這一切瞞不過有心人的眼晴。
沈飛的**直接被青梅捏著一點兒邊丟棄在垃圾桶裏,褲子在一雙纖手的有力揉動下染渾了滿盆清水。
“喲,這又是你弟弟的褲子,怎麼總來教你洗啊?”舍友劉采蓮要下樓,看到吳舍長洗衣服,湊了過來。
“嗬,懶唄。”沈飛早晨穿的這條淺灰褲子,後來換了條黑褲子,吳青梅擔心被眼尖的識破了。
“挺好的。咱們宿舍陽台上經常掛條男式褲子,**大盜肯定不敢光顧。”劉采蓮逗她說。
“你在取笑我?你有個弟弟,或找個男朋友,就知道男生有多懶了。別看他們一個個挺光鮮的,其實宿舍裏跟豬窩似的。劉采蓮,你該找個男朋友了。”吳青梅似是在解釋為什麼這兩天總在洗男式褲子。
“嗨,我想找,沒人給我作媒呀。”劉采蓮無奈的說。
“喲,咱宿舍最勤奮能學的劉大小姐動心了。說說看,是誰采擷了您的一片蓮心。”青梅調侃她說。
劉采蓮粉麵微微一紅,突然生出些試探的心思,便道:“我說出來,你能做媒嗎?他和你挺熟的。”
“誰?”青梅停下手中動作,被她吊起興趣。
“沈飛。”劉采蓮說完仔細察看青梅的表情變化。
青梅眼裏閃過一絲訝色,臉上表情立刻有些不自然,她想努力掩飾起來卻發現徒勞無功,故作鎮定道:“嗨,他啊。我和他不熟,改天給你問問吧。”
劉采蓮聽得出她聲音的微顫和話裏的敷衍,似是寬慰她說,“放心吧,沈飛不是我的菜。話說回來,這褲子挺眼熟的。”
劉采蓮已經看出了一絲端倪,並未點破,饒是如此,吳青梅有一種隱私被曝光的感覺,她暗下決心,一定盡快給劉采蓮介紹個男朋友,省得光盯著別人的隱私看。
沈飛再次見到吳青梅,覺得她憑添了幾分淑女的味道。沈飛把社團認證的事講明白,向她討個主意。
吳青梅認為要對症下藥,先給社團聯盟裏相熟的學生幹部關菲打電話,摸清社團聯盟龐元未主任的脾**好,記下他的住址。有了住址,倒省下沈飛打電話,可以直接去他家了。
龐主任愛附庸風雅,又是個半瓶咣當響的主,喜歡聽好話。龐主任自噓生平惟拜慕一人,王守仁是也,還往往談論些民國文化人物,慨歎當今的學術生態環境。
吳青梅說,“要不咱們回去做做這方麵的功課,再投其所好去談,肯定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