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伏羲女媧(1)(1 / 3)

神秘岩畫

啟超和孟憲明一人帶了一個手電筒,從石棺所在的位置向那個洞穴走去。

“難道是撞鬼了啊,這地方怎麼會突然間出現如此神秘的一個洞呢?孟大膽,你說是不是啊,孟大膽,你想什麼呢,問你話呢?”

“哦!”孟憲明回答了一聲,接著說,“我在想剛才那個石棺裏的人,我看到他那個麵具下麵的眼睛,總覺得很奇怪,好像他還活著呢。”

“怎麼可能?”

“真的,我當時心中一冷,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住了,做夢一樣。好奇怪的感覺。”

“我也好像有這種感覺,特別怪。”啟超想了想道,“你還別說,我第一眼看的時候,也有這感覺,難道是我們倆被鬼附身了?”

“什麼,被鬼附身?你胡說什麼呢?”

孟憲明是家裏的獨生子,三代單傳的兒子,所以家裏人生怕這孩子出點事,這也造成了孟憲明膽小。啟超知道孟憲明自小就膽小,小時候上學遠,晚上放學要路過村子裏的集體墓地,啟超雖然和孟憲明一起放學回家,可是家比孟憲明家近點,每次放學啟超都會耍壞給孟憲明講鬼故事。後來弄得孟憲明的媽媽晚上都要來接他了,從此,這就成了孟憲明在同學們之間的笑柄,而且這種膽小到現在都沒減弱,甚至是變本加厲了。

“憲明,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們報社上夜班的編輯經常拿講鬼故事來提神。”

“你們單位人真夠八卦的,我一直都給你說,報社這水太渾,天天搞文字工作,太八卦了,你還不信。”

“你到底聽不聽,你不會害怕吧。”

孟憲明給自己在心裏鼓了鼓勁:“你以為哥們兒還是小孩子啊,現在練就了一身童子功,妖魔鬼怪近不了身的。”

“好,那哥們兒就開始講了。”啟超開始講。

啟超講的這故事是從同事那兒聽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事瞎編的。

“五年前的一天,我同事的朋友住到醫院裏,高燒不退,已經23天了。這些天,她那位朋友基本上都是早上退燒了,但晚上又燒起來,且渾身疼痛。她的朋友請求醫生開止痛片,但醫生不願意開。醫生說止痛片有副作用,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這些藥。

一天大清早,還沒有病人起床,她朋友的母親就來了,然後神秘地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裏麵是紅色的液體,吩咐她朋友不許出聲,不許問。然後拿一些棉花沾一些紅藥水,從頭到尾幫她擦身體,甚至連頭發根也不放過。一邊擦一邊低聲地念叨著什麼。

很奇怪,從那一天起,她這位朋友沒再發燒。在醫院又住了一周後,出院了。

回家後朋友問母親那天是怎麼回事?母親告訴她,仙婆說因為她經過火葬場,遇到一個死鬼,死鬼喜歡上她了,想找她做老婆,一直跟著她不放。所以才會生病,才會一直發燒不退。然後,仙婆用朱砂、桃樹葉子等做成一瓶子破鬼的水,隻要全身擦了,鬼就不能附身,就不能找她做老婆了。

然後她母親還問,經過火葬場那天,是不是穿了一件黃色的衣服,裏麵是一件碎花黑色衣服。

朋友想了想,說是的。

她母親說,死鬼很喜歡她那件碎花黑色衣服,為了讓這個死鬼永遠找不到人。要把當天她穿的那一套衣服扔到十字路口。

朋友雖然不迷信,但是病了一個月,害怕了,還是聽從她母親的話。我們同事說,不知道她朋友的媽媽說的東西是不是真的,一般肺炎住院,也就一兩個星期。但朋友住院23天不退燒,確實她的病情有點詭異。如果不是真的,那為什麼擦了紅藥水,當天就退燒了,世間的事情真的有這麼巧合嗎?”啟超神秘地講道。

“講完了?”

“嗯,講完了!”

“一點都不恐怖,也不害怕,你現在講故事的能力不如小時候了,我看也是一種退化,可惜了。我就奇怪了,這桃樹葉子也能驅鬼?”

“那你以為呢,咱們那兒不是有句俗語嗎,‘桃木棒槌柳木刀,把鬼嚇得摔一跤’。要不,我換個更恐怖點的?”

“別玩了,咱們幹正事。”孟憲明說,然後心道:“看來回家要弄個桃木的護身符,以後你小子嚇不倒我!”

兩人走近一看,見那牆壁上插滿了亂箭,這才明白,原來是剛才的亂箭力道太大,將原先封閉在這裏的外牆皮射掉了一大塊,剛好可以容許一個人弓著腰進去。此刻,裏麵一片黑暗,看不到盡頭。

孟憲明一看到這個小洞,忙說:“這裏難道會有個陪葬坑,好奇怪的構造啊!為什麼要隱藏起來呢?”

“進去看了就知道了。”啟超說。

“等一下!”孟憲明喊道。然後孟憲明先是弄了一把鐵箭,將那些鐵箭使勁扔了進去,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什麼情況,率先進到那密室裏。然後踩了踩腳下的地,對站在外麵正在張望的啟超道:“小夥子,此地安全,您老進來吧,別站累了。”

隻見這通道狹窄,兩邊的石壁上有著精美的繪畫。其中一幅上畫著一群衣著鮮豔,手拿武器,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在草原上奔馳,最先領頭的人接到來人稟報,像是在說什麼,騎在馬上的人很驚訝。

“憲明,你看這領頭的人是不是很特別,我覺得看他的側麵,他的麵目不清晰,好像是戴著麵具的。”

“什麼戴著麵具,那不是和剛才咱們在石棺裏看到的那個人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