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鐸開車回到家中的時候,悅瞳突然嘔吐起來,張鐸扶住她,問道:“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悅瞳說道:“沒有,大概是吃壞肚子了,你去買幾粒止痛片,我吃完後,就不痛了”,張鐸說道:“還是上醫院看看吧”,悅瞳說道:“不用了,我隻要躺一下,吃止痛片就沒事了,你去買吧”,張鐸說道:“好吧”,扶著悅瞳來到房間,慢慢的將她放在床上,才出去買藥。悅瞳皺了皺眉,喃喃道:“該不會是·····不會的、不會的”,張鐸忙著去買藥,也沒有聽悅瞳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張鐸買藥回來,倒了一杯開水,來到床邊,喂悅瞳吃藥,說道:“你先躺一下,我去熬點粥”,悅瞳微笑的點頭,張鐸有點不放心的說道:“真的不用去醫院嗎?”悅瞳搖了搖頭,張鐸這才出去熬粥。
在熬粥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張鐸接起一聽,卻是楊可依的聲音:“張鐸,你回來了嗎?”張鐸先是愣了愣,才說道:“你有什麼事嗎?”楊可依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生意上的事,想找你聊聊”,張鐸說道:“好吧,我現在沒空,明天到我公司談”,楊可依說道:“那好,我明天九點去找你,不見不散”,掛斷電話之後,粥也熬好了。張鐸小心翼翼的盛了一碗,走進房間。
悅瞳問道:“剛才是誰打電話給你”,張鐸說道:“一個客戶,明天要公司談談合作”,悅瞳說道:“哦,你最近生意不錯啊”,張鐸笑了笑,拿著湯匙,一口一口的喂悅瞳吃飯,悅瞳說道:“我自己來吧”,張鐸將碗遞給她,說道:“小心燙”,悅瞳拿著碗,每一口都先吹了吹再吃下去。
吃過飯後,張鐸拿著碗出去洗刷,然後再煮點麵條,草草的填飽肚子。坐在床邊,問悅瞳道:“怎麼樣了,還痛嗎”,悅瞳說道:“好點了,你躺進來啊,別著涼了”,張鐸說道:“我還是在這看著你”,悅瞳笑道:“我有這麼弱嗎?你明天還有事,還是快點睡吧”,張鐸這才躺進被窩裏,說道:“真的好一點了”,悅瞳笑推著他,說道:“好一點了,快睡吧”,說著,隨手關掉台燈。
第二天早上起來,張鐸正在做飯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張鐸過去開門,卻是嶽母趙友蘭來了,張鐸趕忙讓嶽母進來。倒了杯水說道:“媽,喝水”,趙友蘭說道:“曈曈呢,怎麼沒看見她”,張鐸說道:“悅瞳生病了,現在正躺在床上”,趙友蘭二話不說,起身走進房間,隻見悅瞳嘴唇有點發白,但臉色還不是太難看。趙友蘭走近床邊,問道:“曈曈,怎麼樣,哪裏不舒服”,悅瞳微笑道:“沒事,就是頭有點暈”,趙友蘭說道:“你這樣可不行,得醫院瞧瞧”,悅瞳說道:“不用,昨晚休息了一夜,已經好多了”,這時張鐸端著一碗稀粥走了進來,說道:“媽說的對,得去醫院看看,做做檢查”,聽到做做檢查這幾個字,趙友蘭突然靈機一動,湊近悅瞳耳邊說道:“你那個多久沒來了”,悅瞳臉騰地一下子通紅起來,臉上發燙直燒到耳根裏,嗔道:“隻是晚了幾天”,趙友蘭說道:“那就是還沒來”,悅瞳輕輕點了下頭,趙友蘭說道:“那更要去醫院,張鐸,收拾一下,送曈曈去醫院”,悅瞳無奈,隻好跟著張鐸上車,往醫院行去。
譚嶼濤接到母親的電話,知道母親就要來北京,心裏又是歡喜又是憂愁,歡喜的是又能和母親相聚,憂愁的是母親要住進林佩玲家裏,意思顯然明白不過。但,事情總要來的,到時隻有看著辦了,正在忙碌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見是一個陌生號,也沒怎麼在意,接起一聽,隻聽電話那頭一個低沉的嗓音說道:“譚總,老朋友出來了,怎麼也不來接一下”,譚嶼濤皺了皺眉,說道:“你是誰?”那人冷笑一聲,說道:“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我蒙你庇蔭,早牢裏呆了不少時間,嗬嗬,我是該謝謝你了”,譚嶼濤大吃一驚,說道:“你是康健”,康健說道:“你還記得我”,譚嶼濤說道:“你不是......”,康健說道:“我不是判了三年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是嗎?”譚嶼濤沒再說話,康健說道:“因為我表現良好,而且態度誠懇,這才緩刑一年半,讓我提前出來了,譚總,你沒想到吧”,譚嶼濤笑道:“那很好啊,恭喜你”,康健說道:“是該恭喜我,譚總,我這一年來,可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啊”,譚嶼濤心裏一涼,說道:“康健,你到底想怎樣”,康健說道:“不想怎樣,我隻是想向世人揭露LED的真相”,譚嶼濤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你沒什麼證據,就算你說我是幕後主使,警方已經結案,不會受理你的”,康健說道:“我不是要報警啊,想向法院提出訴訟,要求重新勘察案件,那時安檢局、**局聯合檢查,嗬嗬,譚總,你也夠嗆了吧”,譚嶼濤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顫聲說道:“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出來”,康健說道:“我現在在業內,名聲早已臭了,我想進你們公司,你給我安排個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