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瀝瀝的下著,似是要替主人挽留客人。街上的霓虹燈,照映這冷清的街道。這場雨,就像是要替那些每天都燈紅酒綠的人,爭取休息的時間一樣,下個不停。
譚嶼濤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雨簾,林佩玲端著一杯咖啡,遞給他道:“請喝”,譚嶼濤微笑的接過,說道:“謝謝”,林佩玲坐在他對麵,說道:“這場雨大概不會停了”,譚嶼濤說道:“這雨聲像是一曲幽怨的歌一樣,聽著讓人忍不住憂傷”,林佩玲“噗嗤”一聲笑道:“說得好像詩人似地”,譚嶼濤也不禁自嘲一笑,說道:“要做詩人,我還不夠格”,林佩玲說道:“既然說到詩人,你最喜歡哪個詩人”,譚嶼濤說道:“是古代還是近代”,林佩玲托著腮幫子,秀發寫意的飄灑在肩頭上,說道:“先說說古代的吧”,譚嶼濤說道:“嗬嗬,古代的,我喜歡李商隱的詩,特別是那句“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最喜歡”,林佩玲說道:“嫦娥偷了靈藥,雖是升了天成了仙,但是卻和後羿分開,當然不會快樂”,譚嶼濤有感而發說道:“她是不是很傻”,林佩玲柔聲說道:“你不傻”,譚嶼濤笑道:“你這幾年過得怎樣?”林佩玲說道:“老樣子,你可以說說,你和李悅瞳的事嗎?”這是她在內心掙紮了很久,才問出來的。
譚嶼濤歎道:“我們是在英國認識的,我們都喜歡那個霧都城市。那天我們同時來到康橋(注:康橋實指英國劍橋大學,因坐落在康河邊,又名康橋。徐誌摩《再別康橋》指的就是劍橋大學),在那裏相遇相知,她將所有的事都告訴我,我也毫不保留地將我的事告訴她,就這樣我們相愛了”,林佩玲說道:“後來呢”,譚嶼濤說道“就在舉行婚禮那天,我接到了雨曦的電話”,林佩玲驚道:“雨曦,她又找你幹嘛?”譚嶼濤說道:“她得病了,要我陪她度過最後三年的時光,我答應應,最終逃婚去見她”,林佩玲說道:“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後來,你又回來重新追求李悅瞳?”譚嶼濤說道:“是啊”,接著將如何用計追求悅瞳的事說出來。
林佩玲說道:“嶼濤,你這樣做,就算得到她,也隻是一具軀殼而已,有什麼快樂可言”,譚嶼濤說道:“是啊,否則她最後為什麼選擇離開我”,林佩玲靜靜的看著他,眼睛裏如罩上一層霧,讓人看著心似乎要碎了。
張鐸洗完澡出來後,看見悅瞳拿著今天與楊可依簽的那份合同,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心知要遭,果然,張鐸剛走過去,悅瞳就說道:“中午跟你吃飯的,是這個人吧”,說著將合同丟在桌上,張鐸“恩”了一聲,悅瞳說道:“好啊,張鐸,你居然學會騙我”,張鐸坐在她身邊,悅瞳往旁邊移了一點,張鐸說道:“我是怕你多想”,悅瞳說道:“怕我多想,你騙我,我就不會多想嗎?”張鐸攀著她的香肩,說道:“我跟她真的沒什麼?”悅瞳說道:“沒什麼,你需要騙我嗎”,張鐸說道:“你聽我解釋”,悅瞳沒好聲說道:“我聽著呢”,張鐸說道:“她和我簽了合同,要請我吃飯,我也不意思拒絕。又怕你知道生氣,所以我才.....”,悅瞳說道:“張鐸,你再編”,張鐸說道:“那我這就跟她解除合同”說著就要打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