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溫柔地抓起朝天珠隨手一扔,“咚”的一聲,正中目標,朝天珠被扔進了……垃圾桶!
“呃……小天天,抱歉啊!手滑!麻煩你自己爬出來了。”千魅滿臉歉意,眼底卻盡是不懷好意。
說完,扯過被子連頭到腳一蓋,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了出來,“睡覺睡覺!”心裏歎了口氣,她真是太無聊了,連朝天珠都想欺負一把,這全都怪齊默啊!她都還沒玩夠,他就不講義氣地跑了。
雖然千嚴急得跳腳,但是千魅卻依舊整日優哉遊哉,看不出絲毫著急,裴焰已經離開千家,畢竟他也不是什麼閑人,倒是蘇昊依舊留在千家別墅,整日和千語膩在一起,等著舉行婚禮。
看著麵前相互喂食秀恩愛的兩人,千魅已經沒有了胃口,端過桌上的牛奶一飲而盡,站起身說道,“我飽了。”然後也不管桌上的兩個大家長,直接走人。
這段時間千嚴很忙,基本上沒見他上餐桌,他不出現,舒琴也通常不會和他們一起用餐,今天倒不知為何,人員到得這麼齊整。
千嚴看著千魅座位上那個空空的牛奶杯子,眼底的神色有些詭異,不過卻沒有人注意到,舒琴看了眼千語,皺眉道,“千語,千魅是你的姐姐,你不要總是對她充滿敵意。”
總的說來,舒琴還算是疼愛千魅這個女兒的,但是前提是,千魅和千語之間沒有出現利益衝突。
千語不鹹不淡地說道,“知道了。”但是明顯根本沒有將舒琴的話放在心上。
舒琴不由歎了口氣,千語真的被她寵壞了。
千魅打開房門,昏昏沉沉地躺上床,拉過被子將自己裹起來,卻依舊覺得很冷,她明白自己出了問題,但是她卻不知道是誰對她下的手,又是什麼時候下的手。
剛剛用過早餐就不舒服,很有可能是早餐出了問題,但是如果是毒的話,她不應該毫無所覺,而且有血在,那些毒藥對她應該沒有作用才對。
搖了搖頭,正想將空調開大一些,朝天珠卻一閃一閃地滾進她懷裏,一陣暖流傳遍四肢百骸,頭腦瞬間變得清醒,千魅伸手握了握朝天珠,輕聲道,“謝謝。”
然後眯了眯眼,臉色陰沉下來,要在千家別墅對她下毒,外人很難做到,除非是像齊默那樣的人,如果不是外人,那麼就是這個家裏的人了,千語?她應該弄不到這樣的東西,舒琴?她暫時應該還不需要她狠下心出手,那麼,就是千嚴了?
如果是千嚴的話,應該不會是想要她的命,畢竟她的用處還大著呢!不想要她的命,那麼……
看來是這段時間她的態度讓千嚴產生了顧慮,千嚴應該是想控製住她這顆棋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應該會找她談話,警告她一番吧!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便有人傳話,說是千嚴讓她去書房。
千魅抬手敲了敲門,不等裏麵有所回應,便若無其事地推門而入。
千嚴也不生氣,隻是打量了她一下,開口道,“你應該聽說過聖水。”
千魅心中冷笑,看來千嚴還真是忌憚她!若是聖水的話,她沒有發現也很正常,因為那水不管是看上去,聞上去,還是喝上去都和普通的水沒有區別,因為它原本就是普通的水。
據藍島的曆史記載,一開始,藍島並沒有南北島之分,當初整個藍島由千家、齊家和另一個家族一起治理,但是後來不知為何,三個家族突然鬧翻,藍島一分為二,由千家和齊家各占一半,而另一個家族則是徹底消亡了。
關於這一段曆史記載得並不詳細,想來也不是什麼太過光榮的事。
而其他的家族都是後來才發展起來的,這也是為何千家和齊家一直可以位居第一的原因,畢竟是古老的家族,不是那些新興家族可以相比的。
藍島一分為二之後,原本藍島的命脈也一分為二,北島的朝天珠,南島的紫玉杯,這兩樣東西雖說是屬於北島和南島,但是實際上都掌握在千家和齊家人的手裏。
每年2月22號,千家當家家主會去聖地拂塵,其實所謂的拂塵,便是在朝天珠上滴一滴水,洗去上麵的塵埃,若說隻是一個形式也不盡然,因為這滴為朝天珠洗去塵埃的水滴,沾染了朝天珠的靈氣,便成了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