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到奇怪,前陣子晏文老是晚上睡不安穩,說聽到什麼簫聲,他出去看了一圈,也沒有聽到,還以為是晏文聽錯了。
白玉骨為笛,三聲閻王催。
流雲也隻是在古書中讀到過這樣的句子,但是,卻沒想到會是真的,原本想晏文這樣的借屍還魂之人,本身陰司很少追查,隻是為什麼偏偏這一回,會出現這麼一個棘手的家夥呢?
隻是晏文已經聽到過骨笛很多次,為什麼他的靈魂還沒有被勾出來呢?
流雲思索一番,突然看到晏文脖子上垂著的玉佩。
“這是什麼?”
“啊這是□□送個我的。”晏文將玉佩勾了出來,剛想摘下,卻被流雲阻止了。
流雲盯著那塊玉佩,不由得笑了。
這兩個人還真是天造地設一對兒,□□也真是疼老婆,就連著族中的的隗山玉也送給了晏文。
這下吸收了大量福澤之息的隗山玉對上玉骨笛,難怪那玉骨笛占不了好,晏文充其量也就是受點折磨罷了。
“國師大人……晏文出了什麼事嗎?”從來沒有見過流雲如此表情,□□心中一緊,生害怕晏文出什麼事情。
“沒什麼,不用擔心了,”流雲擺擺手,“許是前些天悶熱,過一陣就好了,嗯如果晏文你再聽到簫聲,不必著急,將著玉佩含入嘴裏就好,隻是要記得,著玉佩可是萬萬不能離身,至少要帶三年才好。”
兩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國師,你可知如何找出想害晏文之人?”
“這個就不好找了,但是晏文能聽到著聲音,左右也相距不過百步。到時,你們隻需如此這般……”流雲對兩人耳語一番。
“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該回去了。”
“啊別急著走啊,正好我們帶了好多吃的,一起吃了再走吧。”晏文拉著流雲,
“不了,你們玩吧。”流雲告辭道。便沿著山澗走了回去。
“哪天我們把流雲接到城裏住吧,他一個人在這裏,總是不方便。”晏文靠在□□的懷中,
□□認真的檢查著玉佩的帶子,確定都係牢實了才將玉佩放回晏文衣領中。
“嗯,等天氣轉涼,就接回去。”
“喂喂喂,你們兩個,肉都吃完了還不過來。”
“來了來了。”□□擁著晏文走了過去
佟寧舉著肉串兒好奇的看著走開的那個老人,“那是誰啊?”
“是在此隱居的一個醫者,上次就是它救了□□。”晏文說道,結果烤串兒,“嗯,這次還不錯,隻不過鹽撒多了。”
下午的時候,眾人都吃飽喝足,兩個小孩子手拉手的在湖邊玩泥巴,而大人幹脆光著膀子下水。
佟寧不會遊水,隻好在旁邊看孩子。
湖水清冽。晏文仰躺在湖水上,四肢舒展著滑水。在清澈的湖水中如同一條赤白的魚兒,遊來遊去。
而□□則是隻會狗刨,哼哧哼哧跟在晏文身邊弄出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