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我的手,跳進了大海中”
後麵的美人魚手牽手,淺唱著塞壬之歌,尤雨自暴自棄的走在冰涼的、濕漉漉的沙地上,作為陰氣重的女妖,長期不交=配、不嗜血,會爆體而亡。
穿越前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接觸到的男性不是實習時有鹹豬手的老板,就是滿臉紅的發亮的痘痘的死宅男同學。
對男性,對勾引男性這個技術活,想到就惡心。可是要她死,怎麼甘心,她還計劃遠渡重洋回到自己的國度,就算死,她也不要死在外國好不好!
尤雨繼續漫無目的的走在黑夜裏,快速的穿過叢林河流,在一睹厚厚的城牆下駐足,該去尋些蔽體的衣服呢。
“媽媽,我好疼!”一聲聲壓抑的叫聲傳來,在黑夜裏格外滲人。
尤雨心裏想著絕不多管閑事,可是好奇心像螞蟻一樣啃食她,不禁攀爬在樹上往城牆裏望去。宮殿華屋的角落燃著一團團火,一個女人把一個半大的孩子放在火中燃燒。
“兒子,我是要用天火把你父親遺傳給你的人類成分燒掉,使你聖潔。”那個嚴肅妖冶的女人絲毫不為兒子的慘呼動容。
暗中偷看的尤雨看到少年在烈火中抽搐著想叫又不敢的悲慘樣子,不禁嚇得捂住嘴。
少年身材修長,金褐色的卷發,卻長著嫩白的小臉,發白的唇給牙齒咬的鮮血淋漓,金色的大眼睛,和精壯的軀體毫不相符。
長得這麼好看,尤雨心裏所剩無幾的良心蠢蠢欲動。
正在尤雨摩拳擦掌,準備從惡母手中解救落難的美少年時,那個女人已經不滿的說到,“你不能連這種痛也忍不下去!你是我海洋女神忒提斯的兒子!”
下一刻尤雨慫了,直到女神憤憤的離開,她才敢翻過牆頭去看那個躺在地上動不了的少年。
真是不想多管閑事,也許人家媽媽是為他兒子好,她一個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人,有啥立場管這事?越想越有道理,尤雨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聽見嗚咽的哭聲,壓抑而傷心,像隻受傷的小獸。
尤雨聽的觸景生情,立馬想到家裏比她小三歲的弟弟。
走近細看,蜜色的裸背上一片醒目的傷疤,新傷舊傷,密密麻麻。站在幾步外,學過藥理的尤雨不禁內心咒罵離開的女人:虎毒不食子啊!
尤雨輕易的判斷出少年的肩、手、腿部均嚴重燒傷,放在現代,簡直是緊急搶救、人命關天的事!
十四歲阿喀琉斯雖然無力的趴在地上哭,卻警惕的感覺到有人靠近,他放低哭聲,手摸到腰間的匕首。
尤雨還不自知,剛伸手觸到男孩的肩,就被一大股力掀翻在地上。頭震的生疼,抵在脖頸上的刀子,讓她動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