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縛龍!”
薛仁青大袖一抖,手中已經祭出一條青色長,化作一條青龍卷向陳道寧。◎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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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寧揮劍一點,直接點中卷過來的龍腰,將那青龍斬開後,緊接著一步踏出猛攻向縛龍後方的薛仁青。
“銳!”
薛仁青冷笑一聲,手中元始劍揮出,將陳道寧的離章劍蕩開後,使出天玄劍篇中的“銳”字劍第一式“後引黃泉”。
隻見元始劍的劍身真元驟聚,發出攝人心魄的嚶嗡聲,劍光一閃之後,元始劍已經從陳道寧前胸插入,劍尖從後背透出。
一把靈器飛劍,在一個金丹中期境界的修士全力使用之下,陳道寧的煉體功法也不管用了。
薛仁青手一揮,收回將陳道寧重創的元始劍,不屑地笑道:“想在我麵前使用《玄劍典》來贏我?你的渾天步踏出半腳,我就知道你另一隻腳會落在什麼地方!”
陳道寧運轉《鯤鵬萬象》修複著身上的傷口,扯著嗓衝四周大喊道:“孟清靈,你再不動手就準備給我收屍吧!”
薛仁青笑道:“沒用的,這麼幼稚的騙術騙得了我?我修為境界倒退得再厲害,也不會被人跟了一天還沒發覺。小,乖乖地跟我走吧!”
薛仁青手一揮,那條縛龍再次卷上來,準備將陳道寧捆住帶走,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慢慢審問。
“嗖!”
一道青光飛來,正好打在縛龍上,緊接著密林中傳來孟清靈的聲音:“哈哈哈,薛師兄,誰說不可能跟著你一整天的?”
“孟清靈?”薛仁青身形未動,神念卻外放感應周圍方圓數丈內的一切。口中念道,“裝神弄鬼,你敢出來嗎?你奪舍轉生之後,也就築基期的修為吧,今天正好把你也一起解決了。”
“誰解決誰還不知道呢,”孟清靈仍未現身,完全沒把薛仁青放在眼裏,問陳道寧說,“小弟弟。你是怎麼猜到我在這附近的?”
陳道寧默默地自愈著傷勢,嘿嘿一笑道:“修行界有種跟蹤人的東西叫‘母香’,正好我有位朋友對香味特別敏感。我身上的母香,是上次在你修行洞府中沾上的吧?為了讓你能找到我,我可是在下山的時候。專門換上了那天穿的那一套衣服。”
“小弟弟,你真聰明,姐姐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密林中傳來孟清靈的哈哈笑聲。
陳道寧眼珠亂傳,腦思著逃跑的線,說道:“喜不喜歡我,還是等你幹掉這老家夥再說吧!”
薛仁青見孟清靈始終不現身,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安。要知道當年的孟清靈乃是上一代初殿嫡傳弟當中的第一天才。就連強如張道平,都覺得孟清靈優秀而不敢表白心跡。
當年薛仁青覬覦孟清靈的天微劍,也是在她被蠻修打傷後才出手暗算成功的。如今孟清靈已經回大雪山,薛仁青可不會天真得以為孟清靈真隻有她表麵上展現出的實力。
薛仁青心中仍舊認定陳道寧與孟清靈之間關係很親密。甚至很有可能是師徒,所以當孟清靈藏身不出之時,薛仁青搶先動手了。
薛仁青手中元始劍祭出,全力攻向陳道寧。以逼迫孟清靈現身。孟清靈要是不出來,他就一劍將陳道寧斬滅!
那一劍來得快。陳道寧隻來得及避開要害,再一次被狠狠地刺穿的身體,直接被一劍釘到了樹上。
薛仁青冷笑道:“還不現身嗎?你就不怕我一劍殺了他!”
孟清靈的笑聲再次傳來:“薛師兄,你不會真被這小騙了吧?他可不止這一點本事,會被你兩劍就殺得全無還手之力?不過是想裝重傷,引我出來與你拚命時,再趁機逃跑而已。”
被釘在樹上“奄奄一息”的陳道寧,突然睜開眼睛,衝四下密林大罵道:“孟清靈,老跟你沒仇吧,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他娘的也做得出來!”
“格格格格,”密林中傳來孟清靈一連串的清脆笑聲,“我損人不利己,小弟弟你就安了好心?故意穿著沾有母香的衣服下山,不就是想著引我來對付薛仁青嗎?否則,以你的滑頭,會傻乎乎地跟著你師父離開大雪山?”
陳道寧道:“隨你動不動手,大不了我死了之後,那功法你們誰也得不了。”陳道寧又對薛仁青說,“師父,我這煉體功法是上古神功,曾經有無數元嬰、化身期的高手因搶它而送命。孟清靈這女人也在動這篇功法的心思,你若是殺了她,說不定我會告訴你。”
此話就是明目張膽的煽風點火、借刀殺人了,薛仁青冷笑一聲,手中縛龍祭出將陳道寧捆在那顆大樹上,然後才收回元始劍,靜靜地等著孟清靈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