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初朝著從容點了點頭示意到,以兩人的默契,從容便知其中含義,不再多說什麼,帶起夏雲初,便抄近道離開夏府。
從容矯健的身姿穿梭在這繁華的京城上空,目標明確的朝著一個地方而去,直至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
“誒,你幫我看一下,我去尿個尿。”獄卒將手中的兵器遞給身旁一起看守的人,然後就躬身腰走開了。
“快點回來啊!”留下的獄卒不快的催促了一聲。
“知道了!”黑暗之中,傳出一個不耐煩的答話。
從容抓住空隙,一個閃身就避開門衛進去了,火把隻是讓牢獄看起了有些亮度而已,一格格的牢房,關著各種犯人,都隻是窩在自己的地方,低頭睡覺。
黑影一閃,來到一格牢房前,那牢房隻關押著一個人,就是被張謙一句話關進來的於綱。
“打開。”夏雲初站在牢房前,看著裏麵陰暗不明的人影。
從容依言打開門鎖,這裏的牢房並不是看押重犯的,所以守衛牢具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牢門打開,夏雲初低頭走進,從容緊跟其後,走到沒有被火光照耀的角落前停下。
“於爺?”
角落裏的人才抬頭,一雙滿是精明的眼看向來人,仔細打量來人後卻是一驚,這個女子是那日識香樓的小公子?
“於爺莫不是不認識了?”夏雲初帶著一抹笑意,卻讓她看起來更為深沉。
“小公子?”於綱試探問到,心中卻早已確定就是她!
“看來,於爺還是認識的,既然我來這了,也就是於爺考慮了我說的話?”夏雲初手中拿著當日交給於綱的玉佩,神情之中看不出她的情緒。
於綱看了一眼那玉佩,眉間閃現一絲惱怒,冷眼一哼,“一個小女娃,也敢拿我於綱開涮麼!”說完,心中怒意仍是沒有消減半分,一個半大的女娃娃還跟他說一些有的沒的,而最讓他惱怒的是,他竟然還當真了。
“嗬嗬,於爺,自古王侯將相,可有管你是老是幼,是美是醜,有權有勢有能力,不就立於是至高之處?我今日以真麵目見你,可見我的誠意,我所能許諾你的,也絕不比別人差一分。”話至此,夏雲初斂起笑意,一雙清冷的眼中,如化不開的冰雪,看不清其中深意。
如此狂妄的語氣,讓於綱好不訝異,在這世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他還真未見過有幾個人能有這般氣勢,說實話,他還真有些動心,不為別的,單單為那一分傲世天下的氣魄!
“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於綱受不起。”他畢竟已經權利中心京城的地頭蛇,他沒不想走到冒險的地步。
“既然,我好話說盡,自然不會強迫於人,從容,我們走。”夏雲初衣袖一甩,毫不留戀離開牢房。
從容看了一眼不合作的人,難道主子就這樣就放棄了?於綱也沒想到,這個人隻是說了兩句就不繼續了?
事實證明,他們的想法是對的,夏雲初踏出牢房門口時,嘴角勾起一個嗜血冷笑,幽幽森冷之氣傳出,“不為我所用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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