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姣就對他問道:“師父,你老人家手裏拿著的這個化緣缽怎麼能這麼神奇呢?它裏麵的清水不但能治病、療傷,看起來還是應有盡有的。它究竟是個什麼來頭的寶物呀!怎麼能這麼神奇呢!”佛圖澄就對她笑道:“嬌兒呀!你這個問題算是問道點子上去了。這個寶物就是無上的天人導師——如來佛祖傳下來的。因為,如來佛祖住世時就用佛力加持過它,又加上為師咒語的作用,它自然就會展現出不可思議的威力了。”聽到這裏,冉瞻和王月姣不由得用眼睛聚精會神的盯著佛圖澄手裏拿著的這個紫金缽。王月姣又問他道:“師父,這件寶物看來確實是大有來頭的!隻不知為什麼會到了你的手裏。”佛圖澄就對她笑道:“遠在一千五百年以前,佛祖在涅槃之時,就指定阿逸多是他衣缽的正式繼承人,這個阿逸多就是佛門弟子眾口相傳的彌勒佛。他也是這個賢劫的第八尊佛。如來佛祖擔憂未來其他的佛弟子冒名頂替,就特意把他生前所用的衣缽授予我,讓我在彌勒成佛之時轉交給他。”佛圖澄說到這裏,冉瞻和王月姣都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叫。王月姣就驚訝的問他道:“師父,這麼說你不是我們中原的人,並且已經活了一千五百多年了!”佛圖澄朝她點點頭,繼續說道:“一點不錯,為師真正的身份其實也不叫佛圖澄,而是如來佛祖的首席大弟子大迦葉。如來佛祖在臨涅槃之時,看到我是所有弟子當中持戒最嚴格的一個,所以才讓我把他的衣缽轉交給阿逸多的。我為了不辜負如來佛祖的囑托,就在他老人家涅槃之後,就帶著他授予我的紫金缽和金袈裟,在天竺的靈鷲山中進入了入定狀態;一心等著彌勒的臨世。”聽到這裏,冉瞻和王月姣如墜五霧一般的麵麵相覷。佛圖澄看到他們這副半信半疑的模樣,就從懷裏掏出一領疊的整整齊齊的金光燦爛的袈裟,對他們說:“你們看,這就是如來佛祖要我轉交給彌勒的金袈裟!”王月姣就納悶的問他:“就算師父說得屬實的話。師父為什麼不在天竺國的靈鷲山繼續等待彌勒的到來?而偏偏跑到已是亂成一鍋粥的中原地區尋是非?師父,這麼做難道不是跟完成佛祖的囑托,有著南轅北轍之嫌嗎?”聽到王月姣對自己一連三個的疑問,佛圖澄就先把金袈裟放回自己懷裏,然後摸著自己的光頭,對她哈哈大笑道:“為師來到中原恰恰是為了更好的完成佛祖的囑托。”王月姣和冉瞻聽了,更是大惑不解。二人相視一眼後,王月姣就問他:“我們愚鈍,還請師父明示。”佛圖澄就語重心長的對他們說道:“如來佛祖住世之前就預言過,在他涅槃後五百年,佛法將在天竺國被毀滅,反而會在你們的震旦國大為興盛起來。為師不隻一次的親耳聽過佛祖的說,你們中原地區的人都是有大根器者,將來能成就正果者不計其數。因此,彌勒因緣顯世的時候,也是會在你們中原的。因此,為師來到中原盡自己的一切可能挽救漢人和弘揚佛法,為迎接將來的彌勒顯世,本身便是堅定的執行如來佛祖的囑托。”聽到這裏,王月姣就拍手歡笑道:"弟子知道了。師父也不隻一次對我和瞻哥哥說過,我們將來走到一起後,會生下一個如來佛祖式的救世主。因此,彌勒就會借我而顯世,我和瞻哥哥就會成為他的父母了。”說完,她就不由自主的蹦跳了起來,冉瞻也不禁的喜笑顏開。佛圖澄對他們笑道:"你們高興的太早了,彌勒不會接你們顯世的。他在遙遠的未來顯世,是會接著其他因緣的。”冉瞻、王月姣聽了不次於一盆涼水當頭澆了下來,頓時打去了所有的興致,倆人不由麵麵相覷得相對無言。佛圖澄看到他們這樣失望的樣子,繼續笑道:"你們也不必太過於難過,將來借你們顯世的大造化者,雖然不是彌勒,不過要遠勝過他。”此言一出,冉、王二人頓時又大喜過望。王月姣高興的滿麵放光的急忙問:“借我們而生的大造化者,那又是誰呢?竟然比彌勒還要厲害!”佛圖澄朝她笑道:“他也是佛祖的一個得意弟子,法號韋陀。”聽到這裏,王月姣就急不可耐的問他:“我隻知道在每一個寺院中,彌勒塑像是一個滿麵笑容在大雄寶殿迎客的胖大和尚。韋陀又是長得什麼樣呢?"佛圖澄笑道:"他是一個手持降魔金剛杵,頭戴鳳翅兜鍪盔,足穿烏雲皂履,身披黃金鎖子甲的年輕英俊的將軍形象。”冉瞻歡喜地笑道:“奧!我想起來了。那天,弟子去白馬寺拜訪師父你的時候,看到彌勒像背後,麵向大雄寶殿有一個這樣威風凜凜的塑像,這樣看來,就是他了。”佛圖澄朝他笑道:“一點也不錯。”王月姣就興奮地問他:"那天,我也認識到韋陀的形象了,他那種英俊威猛的樣子,要比隻會一味傻笑,白白胖胖的彌勒好百倍。如果,真有這樣一個大造化者,能做我和瞻哥哥的孩子,我們受了那麼多的苦,也是不足稱道了。隻是不知他又是怎樣的來曆?又怎麼會比彌勒的地位還要高?”佛圖澄就把韋陀的身世向她娓娓道來,隻聽他說道:“韋馱菩薩又是我們賢劫千佛當中的最後一尊佛。他往劫裏跟釋迦佛他們同為轉輪聖王的千子,轉輪聖王他有一千個兒子,同為千子同為兄弟。然後這些千子學佛之後各個發願,當時的韋馱菩薩聽了他們的發願之後,他就說:“你們修行成道,弘揚佛法的時候我給你們做護法,護持你們,等你們全部成佛之後,我最後一個成佛,並且我的威德還要遠勝過你們的。所以轉輪聖王的千子成為我們賢劫的千佛,樓至佛就成為最後一尊,名字叫樓至佛。他在如來佛祖住世時,就以他的弟子身份護持佛法,如來佛祖涅槃後的舍利子,一部分被邪魔搶去後,也是他是用神通奪回來的。你們漢族人公認的千古第一名將項羽,就是他的化身。那是他不忍看到你們漢族人深受秦朝暴政之苦,特地以項羽身份應世來解救你們,功成之後又重歸天界。現在,他在天界又看到你們漢人子弟。深受異族侵虐之苦,甚至有亡國滅種之險。因此,又準備重新以你們孩子的身份應世,來解救陷入水深火熱之苦的漢人子弟們。”“由此可見,”佛圖澄頓了頓又說道:“韋陀雖然名義上是至高無上的如來佛祖弟子的身份,其實他真正的高貴身份,跟如來佛祖相比隻能有勝之,而無不足的。至於跟將來的彌勒相比,那就更是不在話下了。所以說,為師說,將來要借你們顯世的大造化者,要遠勝過彌勒是千真萬確的大實話。”冉瞻、王月姣二人頓時陷入了沉思。過了半響,王月姣對佛圖澄笑道:“瞻哥哥把他將來應世的名字都起好了呢!不知妥不妥當,還請師父指正一下吧。”說完,她就把‘冉閔’這個名字的由來,跟佛圖澄大師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明白。佛圖澄大師頻頻點頭笑道:"這個名字不錯,小名和字也不錯,將來韋陀借你們應世時,就用你們起的這個名字吧。”二人聽後不禁的一陣歡欣雀躍。等到他們高興的情緒平靜了下來後,王月姣又問佛圖澄:"我們現在還這麼的年少,不知他什麼時候會借我們應世?”佛圖澄聽了後,便對她說:"你先稍候。”說完,他便閉目進入了入定狀態。過了好一會,他才睜開眼,很肯定的對她說:“依為師隻見,他將在六年之後,借你們應世的。”王月姣便調皮的對冉瞻說道:“瞻哥哥,你聽明白了麼?照師父所說,我們將在五年後才能結為夫妻的。”冉瞻也調皮的對她說:“五年就五年,如果,我們現在就結為夫妻的話,也是養不出他來的。”看到兩個小**如此的柔情蜜意,佛圖澄大師就要回避。冉瞻見狀急忙止住王月姣,說道:“嬌兒,別鬧了。你沒看到師父又看不下去了嗎?在師父這樣一個的道高僧目前,我們一味的打情罵俏是對他很大的不尊重。”王月姣聽了,立即省悟過來。她急忙跑到佛圖澄背後,拉住他的後襟,說道:“師父,你別走。徒兒還有話請教你呢."佛圖澄無奈的回過頭來,問她笑道:“你這個小鬼精靈,還有什麼話要請教為師的呢?"王月姣想了想,才心有餘悸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