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戰無不勝 (8)(2 / 3)

散場時已經午夜十一點半,各自打的散去。

黃易喝得有點多,頭暈暈的,回住處躺在床上琢磨這場暗潮湧動的飯局。從章路和李總的言辭往來分析,武漢潮頤是後娘養的,重慶潮頤才是親兒子。結合武漢潮頤和文浩光電的近親關係,黃易得出結論:武漢潮頤很有可能是文浩光電與重慶潮頤嫁接的產物,像個私生子,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潮頤的身份,雖然入了潮頤的門,卻少不了受潮頤嫡係的氣。

私生子?

黃易腦袋瓜子一閃,想到了磚頭他媽,不由得嘿嘿樂了:磚頭他爹、磚頭他媽,磚頭呢?他神經也夠跳躍的,從工作到生活隻需一秒鍾,抄起電話就撥通了夏果的號碼。

夏果道:“喂?”迷迷糊糊的聲音,將睡未睡的狀態。

黃易道:“磚頭他媽,咱家磚頭呢?”

夏果道:“去你的!我都快睡著了,又被你吵醒了。”

黃易嘿嘿樂。酒精作用下,他的厚顏無恥迅速升級,變得無理,麵對指責,毫不理會。

夏果問:“又喝酒了?”

黃易說:“什麼叫又喝酒了。我以前酒後打過你電話?”話一出口,他心頭一個恍惚,仿佛有什麼東西閃過。

夏果說:“切,還來問我。”她似乎話中有話,不過很快轉移了話題:“幾點了啊?”

黃易說:“零點剛過。”

夏果問:“你剛回家?”

黃易說:“是,喝醉了,澡也沒洗就給你打電話,還換你一頓搶白。我夠委屈了。”

夏果說:“還不去洗澡!一身酒氣,臭臭的。”

黃易說:“你又不在我身邊,臭也臭不到你,怕什麼。再說了,我喝醉了,渾身軟綿綿的,哪有力氣洗澡?要不你來幫幫忙,端盆溫水,幫我擦擦臉,也比隻是嘴巴裏當好人強。”

真無恥,深更半夜打電話調戲女孩子,還振振有辭。問題是,他的厚顏無恥不是一天兩天了,平日裏還算個好人,掩藏得較好,一旦酒精起了作用,他壓根就不想控製。

夏果說:“做你大頭夢!愛洗不洗,我掛了。”

“哦……”

黃易應了,哦了一聲後,竟然睡著了。他是真的累了,連日來勞心勞力,加上酒精麻醉,身體早就疲憊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給喚醒。勉強睜開眼睛,發現房間燈還是亮著的,而電話依然貼在耳邊,他這才曉得夏果的電話並未真個掛斷。

“你沒掛啊?我睡著了?”

“哈哈!你吵醒我,我也吵醒你,互不相欠!”夏果得意洋洋。

“我睡多久了?”黃易又閉上眼睛,困頓得連睜開眼睛都費力。

“很久了,大概有……五分鍾。”夏果竊笑。

“太壞了,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麼這麼壞呢?”

“我是好人,你才是壞人!惡有惡報,嘿嘿!”

“好!我是壞人,這就抱你睡覺。”都快神誌不清了,黃易還不忘調戲女孩子。

“去死!”夏果狠狠掛斷電話。

“好的。”

黃易的神智近乎睡眠狀態,壓根沒聽清夏果說什麼。讓他去死,他竟回應“好的”,而後,他就真的死了——睡死過去。

第二天醒來,陽光透過窗簾鏤空的小花兒灑滿了一屋子,像一朵朵太陽花。微風吹過,太陽花就活躍起來,在他身上、床上、牆壁上撒歡。黃易心情大好,起身時才發覺不妥,通話的姿態保持了一宿,脖子落枕了。他坐在床邊揉脖子,疼得齜牙咧嘴。正揉著,忽然嘿嘿樂起來。

夏果說:惡有惡報。

行為藝術

在這個充滿生機的春季,一種病毒也以春的姿態出現——SARS。看似偶然,但冥冥中又似乎是大自然對人類無度糟蹋生存資源的一次警告。SARS迅速蔓延,以超出人類想象的極限之勢製造著少量但幹脆的死亡和巨量且深遠的恐懼,全球恐慌。

傾巢之下,都得完蛋! SARS毫無憐憫之心地找上了東方巨人,自三月發現首個病例,短短一個月時間SARS席卷多地,舉國上下,聞SARS色變。

黃易沒心沒肺到極點,一場舉國防SARS的戰爭如火如荼地進行中,他依然穿梭於客戶間,公路、鐵路、航空,華中區隨處可見其身影。口罩也不戴,所到之處,人人避之,好似他就是瘟疫,比SARS還恐怖。除柳嵩偶爾選擇近處客戶實施拜訪跟蹤,整個銷售部隻有黃易頻繁出差。省內省外,其負責的市場區域幾乎被他掃了個遍,少數客戶實施了多次登門拜訪和頻繁電話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