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金國的六王爺也是讓我迷惑了好久。金章宗第六子名賽完顏忒鄰,按漢文名輩份排的是“洪”字輩,但是不是叫洪烈,曆史上沒有記載,想來是金大俠給起的名字。這個叫完顏忒鄰的後封為葛王,而不是現在看到的趙王。
大門自然是不能進的,那就走後門,那就翻牆而入。
“周大哥,你且在一邊候著,我先進去看看,半個時辰若不出來,你便先回客棧。”
“蓉兒小心,不可勉強。”
“蓉兒省的。”
說罷,黃蓉縱身一躍便飛過了那高高的院牆。
“我操,這也有個三米吧,就這樣跳過去了?”我看著那圍牆發呆,“怎麼練的呀,教我呀,哪天我在夢回去,我就去參加奧林匹克呀,那金牌還不隨便我拿呀。”
雪已經停了,地上積下有半尺左右。傍晚,北京城裏稍顯冷清。古代晚上的娛樂活動也不多,街上也沒有個路燈,行人少。
沒見著有巡夜打梆子的,但還真看到三五個金兵,這些是巡城司的吧,也就是負責治安的。
我早就隱身在了一角,靜靜的等著黃蓉出現。她說的半個時辰可不是半個小時,而是一個小時。古代一個時辰是後世的兩小時。
誰知才過了半個小時,黃蓉鬼魅般的出現在我身後,嚇了我一大跳。
“郭大哥已經離開了,想來那王道士吃了些虧,郭大哥倒是沒事。”
正待問她打探到了什麼,突然聽得一陣熟悉的聲音。
“大哥,京城裏熱鬧的去處兄弟們還沒去打探過,今日好不容易幾位大人都開心,容的咱兄弟出去走動走動,你且發話,看尋得哪個去處。”說這話的是沈青剛。
“那還不簡單,找王府的下人一問便知。”
“嗬嗬,這等小事,哪需問人,哥幾個跟著我走便可。”
黃蓉看到他們四人,笑了,“這麼快就被人放下來了呀,嗬嗬,周大哥,且再去戲耍他們一番。”說罷湊過頭來,在我耳邊一陣低語。陣陣幽香傳來,弄的我神情激蕩,這又是在電我呀。
按著黃蓉的吩咐,我大步的衝到了黃河四鬼跟前,“四小鬼,已經放了兩回風箏了,怎的這麼快落地了,今日這雪停了,明日還下不,要不要再放到天上打探一番。”說罷我掉頭就跑。
那黃河四鬼開始顯然沒認出我是誰,也沒聽懂我講什麼,一陣發愣這後,終於想起我是何人。沈青剛第一個抬腿:“你個臭要飯的,老子今日捉到你,定然扒了你的皮。”一說到臭要飯的,另三人傷痛被揭,這時我已經跑出了百米開外,也虧的他們是江湖人士,換作是我,那一定會追丟的。
黃蓉去找郭靖了,而我的任務是把黃河四鬼城外西十裏的一處湖邊。
初春,天黑的早,還沒到禁夜落城門的時候。不過我也不怕,即使這個敲了暮鼓,我也一定能出的了城門,黃蓉吩咐的自然不會錯。
我狂奔了五六百米之後,開始調整呼吸,按著郭靖教的法子,兩呼兩吸跑上四步,呼吸一勻,跑的速度也就穩了下來。
身後的黃河四鬼一度叫喚聲音聽的很清楚,但在半個小時之後,基本上是音量適中,搞不大清他們在叫罵些什麼,但不用回頭也能知道,他們沒有跟丟人,還在我身後跟著。
我邊跑邊喊:“重病請郎中,列位方便個。”聽的我的聲音,路上行人都閃到了一邊,隻不過他們沒有想,請郎中怎的還要往城外跑幹啥,如今這京城裏的郎中還不都是住在城裏頭的。
出了西城門還有十裏,那就是五公裏呀。還好我跑的勻實,就當是跑個小半程的馬拉鬆吧。想到這裏,我又得意了起來。即使黃蓉不教我跳高,我現在跑步的本事,再練上一練,一定能超過馬家軍。男子中長跑那可是中國田徑永遠的痛呀,好象現在還沒有拿過什麼有份量的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