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和大雄,長的根本就不一樣。一個是冷酷帥哥,一個是悲哀眼鏡男?就像我和姐姐一樣,作為她孿生弟弟的我,和她的差距很大。至少我沒姐姐那非人的頭腦,學什麼會什麼。
有一次,喜歡獵奇的姐姐,碰巧看見了我和多啦A夢在街上遊蕩。結果呢?她看見多啦A夢後:叫我別玩物喪誌。說什麼男孩子怎麼能玩這種齷齪惡心的機械玩偶?會被女孩子討厭的。如果異世界的機械人都這麼齷齪的話,她寧願不和這個世界的人接觸。
我和多啦A夢費盡心機跟她解釋,多啦A夢也在努力證明,自己是貨真價實的機器貓!原本多啦A夢的空間儲物袋裏的物品,明明有很多變態的能力,可是呢?這些物品在姐姐麵前卻完全的失去了能力,隻是變成了樣式老土的兒童玩具。不得不說姐姐的確不是簡單的存在。這類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姐姐好像是擁有抹殺所有幻想之力的能力。因此我偷偷幫她弄了個外號:幻想殺手。當然我也隻敢背地裏叫。我根本不敢告訴別人我發明的新外號。
不言而喻,姐姐還是和以前一樣習慣性的無視了我的“可靠情報”。從小到大她都不知道的是,我也是個獵奇愛好者。本來我還想把拿個自稱是從其他宇宙的22世紀來的機器貓介紹給她認識。結果我又失敗了。
雖然小時候我就隱約感覺到,不知道為什麼,姐姐喜歡徹底無視我的情報,但是那一次我才算真正的了解到,我的感覺沒錯。她就像自己常用的口頭禪:“完全什麼什麼。”
完全的徹底的無視了我的話。從小到大她都不相信我,習慣性的無視我的話。最離譜的是,我所找到的可靠證據在她麵前竟然失去了作用?從那以後,我算是徹底的放棄了——
我決定以後再也不和她去獵奇了。她自己去獵奇把。她絕對不知道的是,我和她不同,我早就發現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我是那種容易吸引怪異的體製,而她是排斥怪異的體製。因此我祝福她:永遠也不會碰見奇異事件。
這麼多年來,我發現,我對她的祝福成為了現實。她一直都沒有遇到奇異事件。畢竟我是為了她好,奇異中的危險太多了。我並不是因為她不相信我而生氣,我可不是小孩子。
真是——矛盾啊!我和她!?雖然是孿生姐弟。但是卻是傳說中那種並不相像的雙生子?
“——早啊,涼宮的弟弟。你也選擇這裏就讀嗎?那麼你的姐姐,也在這讀書嗎?是的話就太好了。”
我聽到了一個讓我不爽的聲音,並不是說他的稱呼讓我不爽,反正我早習慣了,某某的弟弟之類的話。主要原因是聲音的主人,讓我不爽。還有他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轉過頭去看了看,果然是那個叫伊藤誠的傻子。妄圖染指我姐姐的腦殘。
這小子是個不知所謂,腦袋有問題的人?經常自言自語。我記得在我國一的時候認識他的,當伊藤誠知道我是涼宮的弟弟後,就異常淫.蕩的把我騙到了教學樓天台。
隨後他竟然對我說什麼:“運氣不錯嘛?小子,穿成了團長的弟弟。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啊!成功了沒有?”
“團長是誰?我姐姐是團長嗎?什麼團?不?我難道有個團長兄長或者姐姐?什麼成功了沒有?”
“——不好意思!涼宮的弟弟君,我以為你是我認識的一個人,我認錯人了。打擾你那麼長時間,真是抱歉。放學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罪吧。請您務必要答應啊!弟弟大人!”
“……那麼,我恭敬不如從命。”
我禮貌的離開了這個有問題的男人,或者說是我的本能在排斥他。本能告訴我千萬別和這家夥扯上過多的關係。
作為感覺派的代表人物,我從來都是跟著感覺走的。
隻是臨走的時候我聽見這個可能有問題的家夥,用漢語喃喃自語著:
“沒想到啊!竟然是刷出來的角色?好羨慕,為什麼不是我呢?”
我從生下來為止,一直都活在姐姐的影子中,她是萬能天才。而我隻是……普通人?
即使我很普通,我也有一個兩個的超級天賦之類的,比如什麼:我對大部分國家的語言和文字,都能輕易的學懂。特別是漢語,古希臘語和現代希臘語,還有日語?話說刷出來是什麼意思?網遊裏的刷怪嗎?沒想到他是個網遊狂熱者。
不過,這個名為伊藤誠的家夥也懂得漢語?我的語言天賦和文字天賦可是與生俱來的啊!雖然我還是經過學習,可是我隻是自學了三個月就掌握了大部分語言,每當想到這裏我就開始相信,我的確是她的弟弟。我勉強也算天才吧?
伊藤誠的漢語知識,應該是後天努力的把,畢竟世界上有幾個我這樣的語言和文字天才?所以,當時我還佩服了他好久,可惜——
隨後我對他的映像大打折扣。他借請我吃飯為名,借機套我的情報,打算跑去泡我姐姐。結果呢?成了告白失敗君,這個稱號其實就是我針對他而設立的。很多無辜的人都是受害者。當然伊藤誠本人並不知道這事。
我對他完全沒有好感,當然不是因為他和姐姐告白的關係,而是他竟然敢利用本大爺?我最討厭別人利用我達成某些目的了。
特別是在夢中夢見那個光之巨人後,我本就有些古怪的性格,變的更古怪了點?那個光之巨人就像是我的好友和老師,就像中國人說的夢周公一樣,隻不過我夢的是巨人。
自從和光之巨人接觸後,我越來越討厭別人利用我,跟渴望自由。當然我不否認,名為伊藤誠的男人,給我的映像不好才是主要原因。這個家夥……很像那種濫情的人。腳踏N條船的人。這是他的樣貌配上氣質後給我的感覺。他是我最討厭的那類,做事不認真負責的人。
對於朋友的利用……不,我所認同的朋友都不會利用我。利用我的人都去火星和白發男人當朋友吧。地球不歡迎你們。
作為感覺派代表的我,當然是相信自己,追隨直覺嘍!所以當時我便在內心祝福他:希望他因為翻船而淹死。直到現在我都在這麼“祝福”著他。
“嗯,你好。小誠。姐姐讀的是北高,不是這裏。”
我故意那麼稱呼他,不知道怎麼地,伊藤誠很害怕和討厭別人叫他誠?我不動聲色的加快腳步,慢慢的無視了他。雖然不想和他多說話,但是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道路神保佑,我沒有迷路。我平安無事的到了體育館,舉行入學儀式。
男生穿的製服和女生穿的製服?怎麼亂七八糟的啊???我詫異的看著站在我周圍,這些穿著五顏六色花花綠綠製服的學生。
這到底是幾個學校在這裏舉行入學儀式啊?
在這麼多學生中,我發現了一個偉岸的身影,至少我覺得偉岸。
那就是我的姐姐,她那頭又長又直的黑發上戴著發圈,一張端整的臉此刻正傲然地注視著周圍,看起來意誌力強韌的黑亮大眼被長得嚇人的睫毛包圍,淡桃紅色的嘴唇正緊緊抿著,這是她的標準特征。她除去每天都要變換發型外,其他方麵可以說天天都是這個樣子
她好像發現了我?不爽的瞪了我一眼?這是她的習慣,很久以前姐姐她發夢揚言要製霸世界,隨後頭腦同樣有問題的我,成了她的手下,我得到了一個隻會被她叫的外號——手下零號,按照她的說法,我雖然是她的第一個手下,但是她決定從無到有,從零開始。因此我不是一號而是零號。
那個時候,她也養成了瞪我的習慣,其意思主要是:小樹或者弟弟,記得我才是你的支配者,我是姐姐你是弟弟,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不止這些還有很多內涵,總之就是叫我自重的意思。
隨後在那個絕對是製服控的校長的話語中,我總算了解到了為什麼校服五顏六色了。因為光板和其他的很多學校合並成了一所學校,當中就有北高。詭異而微妙的是,校長決定大家的製服不用統一了。靠學員證出入學校。雖然有一些負責任的教師反對,但是很快便被校長給壓製了。
這樣也行嗎?我疑惑的看了看自己這有可能是黃色的校服?嗯,據說我天生有些色盲?對這個說法,我采取既不否認也不承認的曖mei態度。
製服控校長,那囉嗦又沒有建設性的話終於說完了。開學典禮終於結束了。
我跟著那些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路人甲之流的人,但是隨後就會變成我同班同學的人,錯了應該說已經是同學的人。陸陸續續走進被分配到的一年五班教室。
一名身著和服帶著眼睛的年輕男性,走道講台上後,先自我介紹了下。從他的話中我知道,他叫絕望,真失禮,應該叫鄉色望。反正都差不多。這個自稱我們班導的人,完全就是一副痛不欲生,已無來世的感覺。人如其名,他長得就很絕望,充滿了絕望的氣質。
介紹完自己的絕望老師,又像我們訴說出了世界的黑暗之處,比如說他是走後門才當的老師。所以他在唆使我們和他一起上路,也就是集體自殺。
為此他還當表演如何有效而迅速的自殺,據他敘述主要是為了教導我們正確的自殺方式,不愧是他口中自稱的模範教師。雖然我正義感十足。但是結束自己的生命這種事是需要莫大的勇氣才能實施的啊!自殺者,在此之前絕對經曆過深思熟慮才對。所以我決定尊重有可能馬上便當的絕望老師。嗯,有此想法的人很多,準確的說是全班都是,全班都以一副您慢走的表情看著他。
對於大家的冷漠,絕望老師暴走道:“絕望了——絕望了——我對這個冷酷殘忍,沒有人懂得珍惜別人生命的世界絕望了……”
說完後,絕望老師死命的狂奔而去。奔向了那我也不知道終點為何處的彼方。
後來一個叫岡部的老師來接替了不知去向的絕望老師的位子。岡部的年輕導師一走上講台,便用似乎在鏡子前麵已經練習了快一個小時的明亮快活笑臉,對我們自我介紹。他先從自己是體育老師,又是手球社顧問的事情講起,然後提到他大學時代曾活躍於手球社並在聯賽上表現優異獲得優勝,以及在這所高中手球社員稀少的情況下,隻要一入社就等於正式選手,最後又說手球其實是世上最有趣的球類運動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