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一看,不曉得什麼時候紫菱站在花園的另一邊,正滿臉淚痕激動的看著我和楚濂。看見我和楚濂看到她,她飛奔過來撲到我懷裏,我一個踉蹌,差點和她一起摔倒在地,紫菱卻不管不顧的“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你胡說!”
紫菱抬著淚眼,指責的看著楚濂。帶著哭音喊道:“那次去墾丁,明明是你說公司裏的人都想看看楚工程師的小妻子,我才去的。回家後,婆婆本來隻是小小的埋怨,我媽說,我以後當心就好了,婆婆是不會真的責怪我的。可是你說心疼我,才搬出去住。”
她說著,哭得更厲害,“你說你所愛的我,不僅僅愛我這個人,更加愛我的思想,你說愛聽我的一簾幽夢,可是搬出去沒多久,你就後悔了,你又找不到台階搬回家,就怎麼看我不順眼。我是不會做家事,這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嗎,而且,你每天應酬,也不知道會不會回家吃飯。你總是忘記打電話通知我,還怪我不重視你!”她眼睛裏滿滿的哀傷。接著說道:
“而且,你回家從來沒有問問我,一個人在家有沒有寂寞,我自己在家裏每天都幹點什麼。。你根本不關心我!”紫菱抱怨著。
“說起你們公司的酒會,你明知道我沒有參加過這種聚會,也不知道提醒我,我還以為和家裏的酒會一樣,你隻知道埋怨我,然後就不再帶我出門。你嫌棄我!”
“楚濂,原來那個一直等著我長大的楚哥哥到哪裏去了?他說他會體貼我,會陪我一簾幽夢的,”紫菱淚流滿麵,“當初在小樹林裏對著天空大喊會永遠愛我的楚濂,哪裏去了?!!”
楚濂深切的看著紫菱,神色哀戚。他深沉的說:“紫菱,或者我們都錯了。”
我懷中的紫菱身體一僵,掙開我的懷抱,衝到楚濂麵前,大聲質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看到他們兩個都情緒激動,很不合適談話,便打斷道:“紫菱,楚濂,我覺得你們應該冷靜下,這種相互的指責沒有意義。對你們的婚姻沒有任何幫助!”抬頭看看周圍,天色已經昏暗,路邊的路燈開始點亮。“我之所以和楚濂到小花園談話,就是不想把事情嚷嚷開,你現在這樣大吵,被鄰居聽到會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媽媽應該準備好飯了,我要回去吃飯了。”
說完,我就準備回屋子。楚濂頓了頓,也跟著我,準備一起回去。紫菱卻一個閃身,擋在我麵前,“姐姐。我要今天在這裏把話說清楚。姐姐你正好做見證,我要離婚!”
“紫菱!”我厲聲道:“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婚姻不是兒戲,當初是你哭著喊著要嫁給楚濂的,現在出了問題,你不想想怎麼解決,反而準備用這樣激烈的手段結束。我不會給你見證的。”而且,我停下來,“在這個婚姻裏,楚濂固然有錯,你的責任更多些!”
紫菱被我的指責說的立刻的掉下眼淚,她尖叫道:“姐姐,你不知道的!”她怨恨的看著低頭不語的楚濂:“我原本不想說的。”
楚濂飛快的抬頭,說道:“紫菱,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牽扯到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