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是小孩子,你是……有趣的對手……”孟浪眯著眼,攬過我的腰,襯衫的領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敞開一些,露出精致的鎖骨。
車子裏空間狹窄,孟浪整個人壓過來,幾乎是半靠在我身上,手腳相連,溫度的脈動傳來。隻見他淡色的嘴唇有小巧的弧度,鷹眼緊緊盯著我,宛若深潭般將人的視線淹沒。
此等男色,再不撰取,我大概會被天打雷劈吧。
伸手勾他的背,我狠狠吻他的唇,這一次由我主動,隻比上一回更加***。
唇齒間的***,空氣裏傳來粘膩的水聲,我狠狠撞向他的舌。***、***、***、躲閃、欲拒還迎、又徑直而入……
我使出渾身解數,***著孟浪的唇齒和領口。
車裏越來越熱,我感到搭在孟浪脖子上的手漸漸沁出汗水,粘膩到不行。喉嚨裏的氧氣越來越少,唇齒尚不忘***,肺部卻仿佛窒息般的炸了起來。
忍無可忍得鬆手,我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息,心髒宛若擂鼓。孟浪過來握我的手,十指相扣的握法,莫名的就讓人覺得煽情起來。
“技巧不錯,不過肺活量差了點……”孟浪咂咂嘴,似在回味什麼美味。
我自知又輸了一籌,不想承認,隻將他推開,“熱死了。”
孟浪將空調開得大了些,俯身蹭我的臉。這男人分明是隻狼,此刻卻像隻大狗一樣撒嬌,將我臉上僅剩無幾的粉底***個精光。
“別動,癢。”我躲開,他又拱過來,莫名其妙的孩子氣。
這時候,孟浪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伸手去撈被丟在後座的西服外套,毛手毛腳得得接聽,手沒拿穩,又跌落在地上,堪堪碰到了免提。
蘇子默疲憊的聲音傳出來,背景嘈雜一片,模模糊糊的卻足夠我們倆都聽得清楚。
“阿浪,我和輕語解除婚約了。”
孟浪變了臉色,張牙舞爪得伸手去撈手機,奈何卻偏偏卡在縫隙裏,根本拿不出來。
“阿浪,我很累,我正在考慮休假,去馬爾代夫。”蘇子默的聲音帶著些微醺的醉意,想來,這應是喝醉以後才說的話,“我想帶安然一起……”孟浪拽過黏在車上的香水瓶,狠狠砸向那手機。
香水瓶碎掉,玫瑰花的香氣滿溢在車子裏,孟浪的手機掙紮著發出一聲雜音,終於滅掉了。
“我的運氣似乎總是這麼差勁。”孟浪冷笑,伸手把我按在座椅上,二話不說就要扒我的衣服。分明是陰狠的樣子,眼睛卻先紅了,歇斯底裏的厲害。
我身上穿著上工的戲服,不過是條棉布白裙子,真被這莽人逮到,恐怕撐不過幾個回合就要變成碎片。
“哎哎,冷靜啊孟總。”我抓住他的手,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汽車裏的氣氛莫名其妙又是一變。
孟浪儼然一副要把生米煮成熟飯的味道,我可不想做他盛怒之下的炮灰。
“你閉嘴!”孟浪大吼,像隻被逼到懸崖的困獸。
我伸手梳理他的頭發,這男人分明一副好皮囊,卻顯然不是熱愛搗鼓自己的類型,發型永遠是簡單利落的那一種,微微有人刺入,順毛摸的時候手感卻不錯。
“冷靜,冷靜。”我躲開他的唇,卻***他的臉頰,一點點的安撫他的情緒。
耳邊是孟浪***的喘息,男人終於漸漸穩定下來,細細得摸索我的腰際。
我歎了口氣,“蘇子默是過去的了,你才是現在的這個。”
孟浪看我一眼,似乎仍是有所懷疑,仔細考究我的臉,完全是野獸般的危險氣息,像在試探我到底有幾分真心,最後他終究鬆了手,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開車,回去。
逃過一劫。
我鬆了口氣,看向窗外。
孟浪的汽車所到之處,路邊停著的黑車漸漸亮起燈跟在後麵,待到回了山上,隻見黑夜中車燈形成一條蜿蜒的光鏈,煞是好看。
這就是孟浪的派頭。
“回去吧,等過幾天,我來找你。”孟浪打開車門,把我迎出來,親自送到酒店的門口。
我朝他笑了笑,再次安撫得摸了摸他的手,他勉強扯了一個笑容,轉身離開。
我不知道私下裏蘇子默和孟浪到底是怎麼討論我的,不過現在看起來,恐怕還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聽到蘇子默聲音的那一瞬,我又怎會不心動,隻是之前剛剛下定決心,又怎可輕易動搖。
蘇子默對我來說,就是那白月光,那朱砂痣,情淺,緣也淺。莫名相交,莫名得怦然心跳一下,卻也在情濃之前,早早斬斷情絲。
既然過去了,就不能再回頭。
我安然可不是反複無常的人。
不過……站在朋友的立場……明天我或許該給蘇子默……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