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心碎的晚上,我沒有目的地跑到了出去,我在大街上茫然地走到深夜,最後找到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
我還沒準備好,我的心裏太亂了,我不想在家偉和小蝶麵前表現得太失常,我不知道該怎樣麵對家偉,我沒有勇氣。
我一夜沒合眼,一直想到天亮。第二天回到家的時候我已經強製自己平靜了下來,我可不想就這樣被打垮了。
那天我不由埋怨小蝶:
“還說幫我偵察呢,可家偉就在你眼皮底下把人領進家來你都不知道。”
“怎麼會?這些天我不常出去呀,我隻有昨晚沒在家住,他要是帶人回來,我怎麼會發現不了呢!”小蝶驚訝地看著我。
“可他真的有女人了,我感覺到她了……”
“又是你的直覺。”小蝶不以為然。
“是真的,現在又有了,”我轉頭驚慌四顧,不斷吸著鼻子,又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氣息。
“我感覺到她了,有一個看不見的人,一個女人,她就在這個房子裏,她搶走了家偉的心……”
“你胡說些什麼呀,怪嚇人的!”小蝶不由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一定是你的那件鬼衣服,就是它帶來了那個看不見的邪惡的東西,自從你把那件鬼衣服弄進了門,一切就都不對勁了!”
我把滿腔的憤恨都發泄在了小蝶和那件衣服上。
“快別瞎說了,你的精神太緊張了,恐怕快得妄想症了!”小蝶不快地阻止我。
“什麼妄想症?你想想自從你把那件死人衣服弄進門後都發生了多少事?”
小蝶聽到我這句話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百合,你聽我解釋……”
我暗暗吃了一驚,警覺地看著她。
“我對不起你……”
“什麼事對不起我?”我沉著地問,小蝶要向我坦白什麼?
“上次你被人襲擊的事情,他們要打的人其實是我……我一直沒敢跟你和家偉說……你別生氣。”
我疑惑地盯著她。
“我前一陣認識了一個男人,他最喜歡我穿這件衣服的樣子了……”小蝶用手指撚著身上那鑲著水粉色牙邊的衣襟:“他是一個珠寶商,可是他有老婆,他卻向我隱瞞了,你還記得上次我被綁架的事嗎?那是他老婆派人幹的,她還找了人跟蹤調查我,他們要打的人也是我……”
我明白了,原來我竟是代她受過,連這種倒黴事情都是由我來代替,我的心裏不由騰起一股怒火。
“我心裏一直有些不安,不過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我知道他欺騙了我之後就跟他分手了。”小蝶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我暗暗做了兩個深呼吸,努力壓抑住了心裏的怒氣。
“對你來說分手也不要緊,反正你是不會痛苦和寂寞的!”
“不,我很痛苦,我真的很愛他,這一次是真的,跟他的鑽石和珠寶都沒關係。”
“你每一次不都是真的嗎?”我的語調有些冷。
“不,這次真的不一樣,以前我自己也以為愛過,可遇見他之後我才明白什麼是真愛,但是我不想再做錯事了。我真的很痛苦,因為他也有同樣的感覺,他也愛我。”
“是嗎?那他為什麼還會欺騙你?”我嘲笑地盯住她。
“他也是沒辦法,他老婆纏住他不放,那個女人派人把我綁去,她見到我先是打了我一個耳光,接著又給我跪下了,求我離開她老公。她真是個又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他!”小蝶恨恨地說。
“你憑什麼認為她不配,你以為世界上隻有你一個女人配得到所有男人的愛嗎?”
我不由激動地質問道。
“百合,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小蝶有些迷惑,怯怯地問。
“沒什麼,我隻是覺得你不應該做第三者。”我的口氣緩和下來。
“我不這樣認為,對於兩個相愛的人來說,那個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她為什麼要把怨氣發泄在我身上?她為什麼不找找自身的原因?”
“找自身的原因?什麼原因?沒有你漂亮?還是不如你有心計?這就是你搶別人男人的理由嗎?”
我再次激動起來。
“百合?你怎麼了?”小蝶吃驚地看著我。
“我覺得你陌生了,是那件衣服帶來的邪惡改變了你,還是你本來的邪惡帶來了那件衣服?”
我看著小蝶的眼睛,突然想起了王寡婦說的那件事。
小蝶被我的話嚇住了,瞠目結舌地看著我。
我張了張嘴,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我怕這件事會傷到她,人命關天,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就算對小蝶這樣的人來說也一樣,不然她為什麼沒跟我提起過?而且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