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故意停了下來,他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沉思:“姑娘若是質疑我的能力,盡管考驗在下便是;至於性子如何,不經過長時間的相處磨合是看不透的;聖言曰:表象皆為虛幻,迷惑世人眼光而已。”
我怔了怔,想不到這人看起來死板無害,這一張嘴,到全然沒了那副呆愣的模樣,一前一後簡直就不像同一個人。倒還真像他說的,表象皆為虛幻,讓人分辨不清。
暗暗的點了頭,我繼續道:“既是表象,就要按著所處的環境做出相應的模樣。如若不然,縱然隻是表象,也是會被曲解成真,那樣就很難辦了。”言下之意,就是說他的態度需要做出改變。經商這個東西,可並不是嘴上說說就能解決能辦好的事情。若他一直是這種收斂的性子,隻會讓人誤會是太過倨傲。
他的眼睛一亮,終是露出了笑意:“姑娘所言甚是,受教了。”
我淡淡地笑著望他:“藥膳坊剛開業不久,立足不定,根基不穩,對內對外都還處於起步的階段。我很欣賞月公子在作答中相應的建議,但提建議和施行卻又是不同。月公子你也看到了,今日所招近百人,都是需要從頭到尾徹底的管製。”頓了頓,我將那張薄紙推置在他的麵前:“若公子能依著紙上所言,在十日之內製出合理的管理方案,並確定行之有效;那麼這總管一職,便非月公子莫屬。”
他眸眼一閃,透出意味不明的光來:“姑娘盡管放心,在下定當竭盡全力完成姑娘所交之事。”
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我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十日,對於一個沒有實際經商經驗的新人來說,想要製定出近百人的管理方案,絕對不會是件輕鬆的事情。不過既然撈到了這麼一個廉價勞動力,不壓榨一下,豈不是對不起先前身在蘇家的熏陶?
若真的能拿出相應的製度規劃,那麼便順勢將這新招的百十來人一股腦兒的交到他手上;之後再讓他將技術的培訓普及下去,完全接管藥膳坊的一幹事宜。而我,句安安穩穩的做我的甩手掌櫃,愜意的看著這個單純的新手為我拚命啦!
極度陰險的笑了笑,我道:“那事情就這般定了吧,時間也不早了,月公子先回去歇著吧。”
他的臉色一沉,眼神暗了暗像是在做著什麼鬥爭,我挑了挑眉,不明白為何他會出現這樣的表情:“月公子有什麼難處?不妨直說。”
他怔了怔,臉上的掙紮猛地一滯,又是恢複到初見時的漠然,隻是瞥了我一眼便轉身走了出去。我蹙了蹙眉,對他這種莫名其妙的反應摸不到半點的頭緒。
“姑娘,月公子……”木蘭滿帶著急切的聲音從一邊傳來,打算了我的思路,抬眼見著她一臉焦灼的模樣,小嘴兒啟啟合合卻像是在做什麼掙紮,欲言又止。
“月公子怎麼了?”怎麼好像自從見了這月公子,就總感覺木蘭有些不對勁?就算真的是一見鍾情看上了他,但是這樣的反應,也未免太過奇怪了些。
“呃,沒什麼。”似乎感覺到我的疑惑,木蘭立馬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瞥了一眼我的臉色,繼續道:“木蘭隻是覺得,月公子好像有什麼難處卻不好意思開口。所以……”
“是嗎?”我挑了眉,被她這麼一說,倒還真覺得那人剛剛的模樣有點奇怪。“不過人已經走很久了,想知道的話下次見了麵木蘭問他便是。若是真有什麼難言之隱,也好幫一幫。”
她眼睛一亮,剛剛的陰霾頓時散去,笑道:“是,姑娘。”
“好了,收拾收拾,回去吧。”無意再與她糾結在這個話題上,我笑著道。
坐在回去的馬車內,我閉目做出休息的模樣,心裏卻是喚了赤閻。
“怎麼?想問關於那月公子的事情?”赤閻懶洋洋的聲音傳來,直直的道出了我的心思。
“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赤閻一見著這個人就叫我留下他?不會沒有原因吧……”赤閻也就算了,現下連木蘭都是有些不正常,那麼這個叫做‘月公子’的人,就必定會有怪異之處!(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