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的唐毅,聽到趙天庸的叫喚,快速來到白無心身邊,操起白無心發黑的左手,著急的說道:“無心,封住左手臂的血道,不要亂動。快點吃下去。”唐毅臉色大變,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
白無心依言,右手接過唐毅手中的藥丸,就要往自己口中塞。可就在這時,白無心突然感到體內的靈力運行起來。一股細小的淡青色靈力順著經脈來到了白無心的左手臂上。潛入白無心體內的毒液一遇到靈力,頓時被消滅得一幹二淨,白無心臉上大喜。
“老師,伯父···你們不用緊張,我沒事的。你們先讓開一點。”眾人不明所以,不過依言,唐毅和趙天庸等人都讓出一小塊空間留給白無心。
白無心盤膝端坐,緩緩閉上了眼睛,端視著體內的情況。這鐵簽上的毒液確實厲害,被其侵染的地方,所有機能都已經殘敗、失去功效。不過隨著白無心體內靈力所發揮的作用,左手掌上那些已經失去機能的地方,都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恢複著。
良久,白無心緩緩睜開眼睛。
“無心,你沒事吧?”趙哲銘見白無心睜開眼睛,馬上著急的問道。
白無心微微一笑,道:“沒事。”說話之中,還把左手掌伸出來給眾人看。
“無心,沒事就好。這次你可為我們神賜國立了大功,等晚上伯父為你召開慶功宴。”趙天庸好像是因為歡喜的原因,此時他臉上透著些許紅暈。
“伯父,不用了。”
趙天庸對著白無心露出一個微笑,接著轉過頭來說道:“可尼使和朝韓使聽著,你們現在可以回去了,這份協議沒有必要再看了。以前的協議繼續生效。如果你們國王有意見,我們神賜國不介意戰爭。到時候···協議可就不是如此簡單了···”趙天庸說道,即使此時他帶病在身,但話中所含的威勢,令這兩國的使者都不敢有任何反抗。
就在白無心療傷的這會兒,太和國使者一行人都已伏法,盡皆殺死。在神賜國境內動武,還隻是幾十個太和國使者,那不是蚍蜉撼樹麼?
“皇上···”
“我沒時間接見你們,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神賜國,一旦出了神賜國京都,你們的人身安全將不再受到我們神賜國軍方的保護,各位請隨便。”趙天庸冷冷的說道,話語之中突出絲絲決絕。
唐毅眼中精光直閃,一會兒看了看趙天庸,一會兒撇了撇白無心,不知道心中在思索著什麼。突然,唐毅把眼光看向了站在剩下兩國使者中的一位老者,老者看到唐毅投來的目光,微笑著向唐毅點了點頭。唐毅看到老者肯定的目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緩緩的退到眾人的最後麵。微微舉起左手,向剩下的兩個使者方向比出了一個手勢。
“哼!神賜國欺人太甚,根本不把我們這些附屬國看在眼中,與其等死,我們還不如學太和國,殺幾個神賜國的人再說。”在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大吼道,頓時引發了許多人的響應。
“對,跟他們拚了。”
“跟他們拚了。”
話音剛落,已經有幾個人衝了出來,緊接著大多數人都衝了出來。
“住手,住手,你們幹什麼?”朝韓使和可尼使同時著急的大喊道。
趙天庸看著底下這些人的行動,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殺!所有舉動的人,格殺勿論!”冷冷的話音,蕩漾在眾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