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願意,那就好辦了。”說著,汪東城變戲法一樣的手裏突然出現了一封信,直接交到了陸威的手上,看來他早已料定陸威會接受自己的這一建議。
“這就推薦函,你收好了,到了道一門,交給負責招生的人員即可。”
接著,汪東城又掏出了一塊不大的藍色令牌,交給了陸威,“這塊令牌是給你救急用的,若是在始皇院遇到了危險,你可以將靈氣輸入到這裏麵,倒是自會有人救你脫離困境,記住,這個隻在始皇院的範圍內有效。”
接過這塊不大的藍色令牌,陸威知道,這令牌在關鍵時刻估計能夠救自己的性命,急忙起身,又是對著汪東城深施一禮。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太客氣了。”擺了擺手,汪東城示意陸威不用太客氣。
之後,汪東城又說了一些關於始皇院的事情,不過,這些陸威在書中大體上都看到過,也就沒有說得太細。
最後,汪東城語重心長的說道,“陸威啊,你現在已經得罪了陽平城裏的楊家和寧家兩大家族,估計此去始皇院的路上不會太順利,你還是早點出發,盡快趕到始皇院,到了那裏,你才算是安全。”
“謝謝校長,不過小子還有一事相問。敢問校長,典禮上您賜給我的那把劍有沒有名字?”
聽到陸威提起那把無名劍,汪東城有些不自然起來,扭捏了半天,才道出了其中的原委。
原來,那把無名劍本是汪東城在衝擊玄機製器師的時候用來墊手的物件,當然,雖然是用來墊手的靈器,不過所選用的材料也都是上佳之選。
怎知道,在煉製時出了差錯,裏麵刻畫的陣圖損壞了一部分,使得這把劍沒有成為玄級靈器。但好在劍體沒有完全破碎,最終成為了一把介乎於凡級中品和上品之間的靈器,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聽了汪東城的介紹,陸威才知道,手中的這把劍居然是如此得來,還真與自己這個剛剛突破的廢物有些相似。
陸威問了汪東城,自己能不能給這把劍起個名字,汪東城說劍已賜給你,當然可以由你給它起個名字。
冥思苦想之下,陸威終於想出了一個響亮的名字——“無穹劍”,正好與這一段時間一直喚的無名劍相差不大,汪東城當然沒有什麼意見,還順便幫陸威將劍名刻在了劍身之上。
看著手中靈劍劍身上刻著的兩個古樸的“無穹”二字,陸威心裏十分的喜歡,不住的撫摸著劍身,口中還不停的念叨著靈劍的名字。
給劍起完了名字,又得到了始皇院的推薦函,陸威起身就向汪東城行李拜別,臨行前,再次對汪東城施以大禮,搞得汪東城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拜別了汪東城,陸威就出了那臥房,左右一看,就分辨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徑直趕往城門處,準備回趟鄉下,再前往始皇院報道。
陸威出生的地方有一個很普通的名字——河東村,在陸威很小的時候,就跟隨父親搬到了那裏。村裏人都很質樸,對待這一對父子倆也很照顧。
可惜沒過兩年,陸威的父親就因為得了重病,過世了。村裏的鄉親對陸威更加關心起來,尤其是老村長,更是將陸威當成親兒子一樣看待。
之前每一次放假,陸威都會回村子裏住上幾日。上次失蹤到現在已經一年了,估計大夥都應該著急死了。之前從寧妍兒那知道了張梁和王羽都沒有什麼事,陸威對楊風的恨意也能略微稍減一點。
出了城門,陸威不再控製速度,隻見他好似一陣風一般的,直向城外那個叫河東的小村落奔去。
因為修為的增加,原本需要大半日工夫才能趕到的村裏,陸威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村口。
看著熟悉的故鄉,陸威的嘴裏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到家的感覺真好。
走進村子,陸威就發現了不對勁,怎麼家家戶戶的門上都掛著辦喪事用的白布。
越往裏走,越覺得不對勁的陸威急忙快走幾步,來到了老村長家。
敲了敲門,發現門居然沒鎖,輕輕一推,就推開了。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陸威喊了半天,也沒個人答應。再進屋裏一瞧,“什麼?怎麼會這樣?”
屋子裏原本應該擺放著茶杯、茶碗的八仙桌上,擺放著老村長的靈位,靈位前還有兩束沒有燃盡的黃香。
看到了老村長的靈位,陸威簡直不敢相信,急忙跪倒在地上,痛哭起來。
從三歲父親去世以後,自己就是吃著村裏的百家飯長大的,尤其是老村長,更是待自己如己出,什麼好吃的都留給自己,他怎麼可能會突然沒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