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獲致天眼術,誤入絕境地(2)(2 / 3)

那東西黏黏糊糊,卻將我的手牢牢纏住,動彈不得。我拚命用力,誰知那東西反而纏得更緊,手腕傳來一陣欲裂的疼痛,此刻如果有宋杉杉的那柄匕首說不定還能抵擋一時,誰知卻被那水中的“泥鰍”吞掉。

正當我一隻手被困住的時候,身下忽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這一下雖然不重,卻讓我真切地感到那泥鰍根本沒有離開,一直在我的身邊遊蕩,似乎在伺機而動。宋杉杉此時慌忙地在背包裏翻著什麼,將裏麵的東西一一取出,麵包、火腿、人麵燈籠、那本《天眼術》,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最後從裏麵又掏出一把榔頭,然後小聲地說道:“澤哥哥,你接住!”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榔頭已經從宋杉杉的手中脫手而出,正對我的腦袋而來,此時已經來不及躲閃,我心想這下不死在泥鰍的肚子裏也會被他砸死,我忙伸手阻攔,誰知這隻手一伸出也被上麵的真菌緊緊地綁了起來。

我像是一個被倒背著手綁起來的囚犯,等待著眼前的榔頭飛至腦前。正在此時,水麵又飛濺起白色的水花,隻見那泥鰍再次不偏不倚地接住了榔頭,一口吞了進去,此時我方看清,那東西大概一米多長,通體黝黑,身上像是生了一層細滑的油脂,腦袋巨大,而身體略小。上身生長著兩隻短小的爪子,下身長著鰭。可能是因為長期生活在地下的緣故,所以眼睛已經完全退化了。但是這泥鰍的動作非常準確,那榔頭剛剛過了最高點便被它直接吞了下去,然後又鑽入了水中。

水麵漸漸地平靜了,而我的身體似乎也不斷地開始上升,不是因為水麵,而是那真菌似乎在不斷地收縮,因為手腕被那東西緊緊地捆綁著,所以雙手已經開始麻木了。忽然我心生一計,對宋杉杉說道:“你把麵包用力扔到我的頭頂上。”

宋杉杉停了一下,會意地點了點頭,拿出一個麵包,去掉上麵的包裝然後用力地向我頭頂擲來。果不其然,麵包一出手,我的雙腿便覺得有股水流衝了過來,忽然水麵上水花四起,竟然有兩隻泥鰍一起從水下跳了出來。

它們的目標都是宋杉杉剛剛擲出的麵包,它們一躍而起,在即將接近那麵包的時候忽然兩隻泥鰍的身體都停住了,預想的結果沒有出現,宋杉杉連忙將手電打到那兩隻泥鰍身上,接下來的情景讓我們兩個又是一驚。

那兩隻泥鰍都被那些真菌緊緊地纏住了,雖然它們一直在掙紮可是似乎完全無濟於事,真菌將那兩隻泥鰍捆綁得牢牢靠靠的,它們掙紮的同時更多的真菌也已經聚攏了過來,就像剛剛那口金絲楠木棺材一樣,兩隻泥鰍被完全地包裹了起來。

而此時那兩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泥鰍突然發出一陣嬰兒般的哭泣聲,那聲音與我們在山穀中聽到的嬰兒哭泣聲一般無二,難不成這裏之所以成為鬼娃嶺是因為這些長得怪模怪樣的泥鰍?

忽然那聲音戛然而止,接著是幾聲“嚓嚓”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之後幾滴帶著腥味的血滴到了我的臉上,簡直不敢想象這小小的真菌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力量,可是,我一會兒是不是也會變得和那兩隻泥鰍一樣?

“澤哥哥,怎麼辦?”宋杉杉焦急地站在洞口,快速地搓著雙手。

而我此時腦海中也幾近於一片空白,我該怎麼辦?眼見剛剛一直掙紮的兩隻泥鰍在轉眼間便玉石俱焚在我的麵前,此時我連掙紮也放棄了,說來奇怪,一旦不掙紮,那真菌向上拉我的力道反而減弱了。這也能容得我有一些時間稍作休息,可能是因為水位的上升超過了開始向裏灌水的洞口,所以此時耳邊已經沒有隆隆的溪水聲,隻有死一般的沉寂,偶爾能聽到頭頂上那些真菌包裹兩隻泥鰍所發出來的“嚓嚓”聲。

“你在做什麼?”我停了一會兒稍微恢複了一點兒力氣,然後望著宋杉杉說道,此時他還在那個包包裏翻著什麼,不知道裏麵還有什麼寶貝。

“我好像丟了什麼東西!”宋杉杉自顧自地在裏麵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