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鬼打牆,噩夢重現(2)(2 / 2)

“我們往回走吧!”現在想想也隻能往回去的路走,這個山穀蹊蹺得很,不知什麼地方會暗藏殺機,而且再往前走說不定會遇見地奎。正在此時夜叉忽然跳到了我們的麵前,原來剛才夜叉根本沒有跟隨那隻成年人麵貓離去,而是一直停在我們左右。

“來,夜叉到我這來!”我躬下身子想要抱起夜叉,誰知夜叉此時像是發瘋了一般地向我猛撲過來。我又何嚐想到夜叉會進攻我,因此毫無準備,夜叉的速度很快,一口咬在我的手上。一排小牙齊刷刷地刺進了我的皮膚,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傷口中汩汩流出。

“你要做什麼?”我甩掉夜叉,然後用嘴吸了吸傷口上的血,此時我瞥見周圍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眼前的黑霧轉眼間全部散盡,皓月當空,以前從未發現過月亮竟然如此之大,或許是身在深山的緣故,多了一些參照所以看著眼前的月亮也大了許多。

而讓我們驚心的是,此時我和宋杉杉正立在一處懸崖絕壁之上,再往前一步便會墜入山穀,幸好夜叉剛剛攔住了我,否則此時我豈不已經粉身碎骨。想到這裏我心裏的怒氣頓消,倒是對眼前的夜叉更加感激。

“澤哥哥,我們剛剛明明是在山穀中,怎麼現在卻在山崖上?”宋杉杉跺著腳四顧望著,口中喋喋不休地說道。

“鬼打牆。”我淡淡地說,然後向四周望去。此時我們身處的位置前麵便是那個山穀,而後麵不遠處竟然亮著明明滅滅的燈光,仔細一看那裏便是南卦村,隻是奇怪的是村子裏的燈全部亮著,這不由得又讓我想起了老金頭的話,難不成今晚南卦村也在鬧鬼?

我們的身後雜草叢生,我和宋杉杉小心翼翼地在雜草叢中擇出一條路,然後向深穀中走去,下山之後已經進入山穀腹地,此時的位置距離地奎經常出沒的冷絕地也僅有數百步之遙,可是卻並未發現殷悅和“氣死狗”大叔的影子。

“前麵就是冷絕地了。”我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宋杉杉點了點頭。

我們向前走了百米有餘終究是看不到一個人影,也許殷悅和“氣死狗”大叔已經回到了大旗,想到這裏我和宋杉杉商量了一下準備順路去一趟南卦村,因為我心中始終關心的問題是那幾口奇怪的缸,還有那個長得竟然和我一模一樣的人,當我第一次在老金頭家裏時曾聽老金頭說我很像是一個人,也許那個人便是剛剛騎馬疾馳出山穀的人。

這個人和我究竟是什麼關係呢?難道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轉世投胎?而且投胎之後相貌完全一樣?想到這裏我和宋杉杉都加快了步子,從山穀到南卦村的路並不是很遠,卻很難走,地上坑坑窪窪的,再加上是夜裏,所以我們到達南卦村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此時南卦村的燈竟然還在明明滅滅地閃爍著。

“澤哥哥,這裏住的都是什麼人?”宋杉杉看見燈光長出一口氣說道,而我的心卻沒有他那般輕鬆。我站在村口望著兩旁的建築,心已經懸在了嗓子眼,而正在此時,我的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聲,那聲音竟然是殷悅發出的。

宋杉杉像是觸電般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的身體也顫抖了起來,聽起來殷悅的聲音正是從村子中的某個屋子中發出的,想到這裏我的心立刻懸到了嗓子眼。這個離奇的鬼村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我立刻向村子裏衝了過去,可是奇怪的是殷悅隻尖叫了一聲之後便停歇了。我和宋杉杉茫然地在村子裏遊蕩,卻並不敢貿然進入任何一間房子。

“澤哥哥,我覺得這地方有點兒怪怪的,為什麼所有房子的門都開著?”宋杉杉靠在我身後說道。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那些房子都是空的,根本就沒有人住。正在此時我的耳邊又傳來了殷悅的喊叫聲,這聲音比剛剛要小了很多,不過我們此時已經能夠確定殷悅就在我們麵前的房子裏。

我略作猶豫然後和宋杉杉一起走進了眼前的房子。這個房子的院落不是很大,依山而建,像是一個窯洞,房子的一部分凸露在山外麵。從門口到屋子是一條用鵝卵石鋪砌成的小路,走在上麵腳底傳來陣陣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