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第多少把劍從壁爐裏拿出來,炎晨終於對那些藍色的火焰感到滿意了。
他舉起劍自我陶醉了一會兒,然後才小心翼翼把劍收回了劍鞘裏。
“他到底在幹什麼?”在觀看炎晨的過程中,我悄聲問板牙。
板牙回答我到:
“冶煉武器啊!那是個魂火爐,裏麵的火焰是用魂魄燒出來的。我們每人每天都必須在上課前用魂火爐冶煉武器,它可以保護我們的武器,也可以提升劍的施法效果。
但是到目前為止,這屋子裏所有的人,隻有炎晨的劍出現了可以攻擊的魔法,冰魂魄拋物,就是剛才他們說要用來對付你的玩意。”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勉強明白了。
事實上我並不願意去追究魂火的真相了,因為光是焚化訓練就已經給了我太多的恐懼。
炎晨離開了壁爐。
在他轉身的同時,其餘的十來個人突然間一湧而上,團團圍住了壁爐。
然後每個人都開始了挪動,以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排了一條整齊的隊伍。
為首的人站在壁爐邊,像炎晨那樣把劍緩緩伸進壁爐裏。
隻是他很快就把劍抽了出來。
劍上麵也沾了火,但那火是橙紅色的,火勢很大,也非常脆弱,隻是離開壁爐一會兒,火勢很快就小了下去然後熄滅,他不得不快速又把劍送進去讓它繼續燃燒。
而炎晨劍上的藍火火勢不大,顏色也很淡,卻能持續燃燒,直到他收劍時那藍火仍然保持著輕微的跳動。
還有一點很明顯的不同是:炎晨占用了壁爐很長時間,而這個隊伍最前麵的那個人,隻是朝壁爐時送了三次劍,等劍身變紅後就被隊伍裏的第二個人催促著收劍離開了。
我仔細地觀察著他們,慢慢地領悟到了隊伍排列前後的規矩。
顯然,這個隊伍是按照等級的不同排出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位置,雖然排在後麵的有些無可奈何,但卻心服口服。
炎晨的位置顯然是這個隊伍誰也無法逾越的高級別。
於是我困惑地問板牙:“他們到底是按照什麼級別來排的隊?”
板牙的答案令我吃驚,他說:“出身!就是高低貴賤。領土最大到最小,軍隊人數最多到最少,錢最多到最少。為了排好這個位置,他們可是花了幾天時間統計的。”
領土?軍隊?
我吃驚地看著這個隊伍,難道他們都是些擁有領土和軍隊的王公貴族?
“你想的沒錯!小子。”板牙的答案證實了我的疑問。“這些家夥在星辰大陸,不是國王,就是王子,不是將軍,就是元帥,反正沒有一個凡夫俗子。
不用著急,不用多長時間,你對他們家底就會摸得一清二楚的,因為他們最熱衷的事情就是攀比高低。”
我明白了剛才那個金頭發憤怒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