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十一年,吟月與嬴政兩人又再一次麵臨分別。
這日上朝時,討論到當下局勢,朝中立馬分成三派。主戰一派力主馬上出兵,向東擴進;主和派則希望和平解決;但更多的是惜才一派,許多文臣認為韓非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雖有所缺陷,卻不能讓人忽視他的才能。
正陷入僵局時,一位新晉官吏出聲:“微臣師出荀子,曾多次聽老師說丞相李斯與趙國韓非學生時代情誼深厚,所以微臣認為此事可以讓李斯丞相出馬。繼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為我大秦覓得一位良將。”
“哦,是嗎?那李卿意下如何呢?”嬴政的眸子直射向吟月的眼,其中蘊含著數不盡的情愫。
乍聞周序之言,吟月這個冒牌李斯心中一凜,本暗自誹腹嬴政未事先告知,但在看見嬴政的神態後也了然。想必此事嬴政也不知道。
“諾,微臣定為我大秦覓一位良將回來!”
聽了吟月的回答,嬴政雙眼微眯,搭在九龍寶座上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良久,才麵無表情的讓人宣布退朝。
難道就這麼結束了?以吟月對嬴政的了解,方才他雙眼微眯,分明是已經動怒,又豈會如此輕易罷手!
刻意磨蹭幾步,吟月落在最後才出殿門。果不其然,吟月剛踏出殿門,身後便傳來聲響:“李丞相留步。”
“趙公公,有何指教?”吟月回過頭,便見嬴政隨身太監趙高。
“陛下請丞相移步勤政殿。”
吟月在宮中生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對皇宮之中各處都了解透徹,本欲直接過去,忽又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朝廷外臣,不可能對皇宮內院如此了解。做戲做足,吟月無奈隻得說:“那麼,請公公帶路吧!”
“白姑娘果真聰穎,奴才相信陛下得姑娘定當如獲至寶,統一大計定然指日可待!”
“那晚你在?”吟月雙眼微眯,雙手緊握,就像是蓄勢待發的獅子,緊盯著眼前的獵物。
“丞相大人別緊張,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太監特有的陰柔聲線配上趙高說的話,讓人有絲不寒而栗的感覺。
直覺告訴吟月此人留不得!
談話間已來到勤政殿門口。趙高上前,隔著緊閉的門扉道:“陛下,李丞相已經來了!”
“讓李丞相單獨進來,沒有寡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放進來!”
“諾。丞相大人請!”趙高將勤政殿緊閉的門扉推開,裏麵一片漆黑。吟月立在殿門前恍然之間就生出一步一世界的感慨。退一步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進一步是一片漆黑,前途未卜。走進勤政殿,門被趙高從外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殿內過於黑暗,吟月的雙眼暫時還無法適應。摸索著前進幾步,忽聞右後側傳來迅疾的風聲,吟月連忙抬起右手去格擋,同時,一個掃堂腿便使了出去。
想像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吟月的右手被來人擒住,動彈不得。惱羞成怒的吟月隨即揮出左手,卻不防對方腳下一橫,一個重心不穩,吟月倒在地上,那人也跟著壓了上來。
唇被霸道地壓住,靈舌撬開吟月的牙關,長驅直入。唇齒相交間都是熟悉的氣息。
“陛…下…嗚…下…陛下。”話都碎在了嬴政的深吻中,不起絲毫作用。推卻阻擋的手被嬴政抓住扣在頭頂上方。吟月感到腰身一鬆,來不及驚呼手便被纏縛住。
雙唇漸漸遊離,一路向下,含住吟月的乳-尖不斷挑逗。
熟悉的場麵卻更加黑暗,被沉封的記憶浮現,吟月又想起了那日子楚的所作所為,巨大的恐懼將吟月吞沒。
“嬴政!”
吟月瀕臨崩潰的聲音將嬴政沉浸在欲望中的理智喚回。抬手摸上吟月的臉,一片濕潤……
嬴政頹然趴在吟月身上,將頭埋在她的頸窩。
“你為什麼要答應?你可以不答應的……”
毫無頭緒的兩句話,吟月卻聽懂了。
“傻瓜,當時那種騎虎難下的情形,我又怎麼能不答應去呢?”
“我要殺了周序!”
“不行,嬴政,你知道這樣不行的。”
許久沒有人出聲,殿內陷入了沉寂,隻聽見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良久,吟月感到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頸窩。
……
“可我們又要分開了…”嬴政的聲音弱弱的。
“作為人,總有些什麼是不得已的。特別是君王,更是身不由己。你應該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