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你麻痹,一個個跟癌症晚期一樣,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南柯站在地上大罵著,邊罵邊往徐虎方向走,看看徐虎的情況。徐虎受了內傷,讓南柯搖醒了,疲憊的看著南柯。
“自從遇上你,我就開始倒黴。你是龍神派來懲罰我的嗎?”徐虎眼睛裏似乎飽含熱淚,說完這句話就暈的過去。
南柯讓後院的兩個丫鬟去找司徒家,那兩個女孩一直躲在後屋,趕忙的去了司徒家。
……
“什麼,去的居然是曹風!”一個穿著華麗的衣服,上麵繡著龍蟒的紋飾,頭上的金冠鑲著兩顆紅珠子。
那人就是八皇子敖穀饒。
八皇子有些生氣的看著司徒亮,兩條濃眉快要連成一條直線。
“我一開始就知道。”司徒亮慢慢地啄了一口手中的香茗,不鹹不淡的說。
“為什麼?如果他知道今天的情況,他會怎麼想。”八皇子氣憤的向司徒亮問著。
“他會十分的厭煩你,這也是我所需要的。”
“為什麼要他厭煩我,如果能得到嘲風殿的支持,我更加的十拿九穩。”
“你現在鋒芒太盛,需要些折損,而且你什麼時候看見過嘲風殿支持過誰?”
兩人同時沒有聲音,司徒亮悠然的品著香茗,微微的笑著,看著諾有所思的八皇子。
來的人是司徒婧。
司徒婧依舊身段曼妙,紅唇豔豔,手中捧著一晚鮮湯,喂著南柯。
南柯剛見到司徒婧的時候有些生氣,這是因為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從認識司徒家開始發生的,南柯沒有理由不認為和司徒家有關係。
但是看著司徒婧傾國傾城的容顏,南柯決定還是去找司徒亮理論吧。
司徒婧安靜的服侍著南柯,手法熟練,像是一個美麗的護理,南柯的怨氣早在司徒婧溫柔的攻勢下瓦解。可能是因為司徒亮常年臥床,司徒婧的力度都恰到好處。
司徒婧已經第六次擦拭著那顆嘴角的口水,心裏厭煩著南柯的樣子,但是表麵卻依舊耐心的服侍,這隻是哥哥讓的。
如果讓人知道今天的場景,神都一定會發生暴亂,‘而非’小院將會被塌成一片廢墟。
南柯咽了一下口水,準備說話。
“我還以為你要再等一會說呢。”司徒婧有些嗔怒的表情讓南柯一蕩。心裏卻想趕緊說,早說完我早走!
“嗯,今天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人說我是嘲風子。”南柯猶豫的想想,其實不知道怎樣開口。
“我們都知道你可能是這代嘲風殿主的傳人,這已經在神都傳開了。嘲風殿主消失了十六年,突然出現一個和他有關的人物,想必以後你接手嘲風殿的幾率會大很多。”
司徒婧深處皓腕,芊芊的玉指將發髻捋到耳後,南柯看到晶瑩的耳垂,感覺這個女子是妖精。
“所以,很多的嘲風候選人他們不服氣啊,都要把你踢出神都,這樣的話你就是他們的變數,他們想除去變數罷了。”
司徒婧走後,留下了遠在司徒家封地的農田地契和一瓶丹藥。南柯每年從地租上就會收獲一大筆的錢,而丹藥南柯現在也用不上。
這是要和南柯割裂開,從此南柯和司徒家再無半點瓜葛。
徐虎眼神通紅,進來看著南柯,表情很糾結。
“今天小姐把我除去司徒家了。本來我進司徒家就是為了五級的破境丹,可是自從遇上你,我一直在倒黴!我……”南柯看的出來徐虎很激動,激動到快要暴動。
“大叔別激動,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要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