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把那瓶丹藥扔向快要暴走的徐虎,徐虎接過打開瓶口聞了一聞,臉上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破境丹,自己可以依靠著它突破玄宗,徐虎不敢相信的看著丹藥,像是在做夢。然後他很孩子氣的把丹藥收好,猶豫的咬咬嘴角。
“我徐虎從不欠別人的,這個破境丹我要了,我在你手下供你驅使三年。”
徐虎伸出兩個手指,鄭重其事的樣子,像是在做什麼決定。
“沒事的,大叔,這個東西對我沒用,那瓶丹藥就當對你這些天的照顧吧。”南柯很得意的說,因為這些東西都不是自己的,一點也不心疼。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卑躬屈膝,咱們隻是交易!”徐虎瞪大了眼睛,霸氣的說著。
“好的,大叔。您也別多想。”南柯感覺好笑,這個中年的大叔還有些年少的傲氣。
“還有,”徐虎深吸了一口氣,“我今年才二十八,以後別叫我大叔!”
南柯看著徐虎那濃密的胡茬,成熟的麵龐,眼角還有些魚尾紋,您今年說四十八都沒有人相信吧。
徐虎看著南柯不相信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圓。
“你不相信?”
“我信,大叔。”
“還叫大叔。”
“好的,我慢慢改,大叔。”
一時間讓南柯的思維很難接受這件事實,所以很難改口。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響聲,聲音是用玄氣喊出來的,應該可以響徹大半個神都。
“曹家不肖子孫曹風,今日被除去家譜,令其在南柯公子作護衛,將功補過,若能盡心盡力,他日重回曹家。”
南柯被徐虎提溜出去,看見麵色暗淡的曹風正跪在院外。旁邊站著一個中年人,應該是他的長輩。
“南柯公子,在下曹家執事,曹風是我大哥的腹遺子,所以從小驕縱慣了。從此供你驅使,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還請公子對他做的事情息怒。”
南柯掙脫了目瞪口呆的徐虎,抱著骨折的手臂上前,看著麵色暗淡的曹風,鄭重其事的問:
“他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吧。”
“你可以這樣的理解,如果他做出背叛你的事情,曹家負責出手解決。”那個中年人點著頭說。
南柯開心的摸著受傷的手臂,心想這回來個人可以懲治一下老是欺負自己的徐虎。
“好吧,我原諒你了。不過,我看你的頭發有些亂,需要修理一下,洗心革麵,從頭再來的意思啊。”
南柯看著抬起頭的曹風,說到一半趕忙的解釋,曹風聽到感覺有些道理,自己真的是從頭再來。
“徐虎,給他剃頭,別說我不照顧你,他可打傷過你。”南柯悄悄地跑到徐虎的身邊,小聲的說。
徐虎心想也是,隨手拿起一個一把刀,把曹風的桀驁不馴的頭發削去,看著新出現的腦型,有點狗啃的意思。
曹風摸著長短不一的頭發,惱怒的看著徐虎。徐虎得意看著曹風的新發型,感覺自己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曹風,今日你入我南家,第一件事就是保護我的安全,不要讓別人欺負我。第二件事,就是把這個經常欺負我的家夥,剃成和你一樣的發型。”
南柯指著在一旁得意的徐虎,招呼曹風。
其實曹風早就按捺不住,直接發動嵐王指,將徐虎冰凍,上去修剪這徐虎的頭發,曹風下手有些狠,徐虎變成一個禿瓢。
中年人看著三人,感歎著:“年輕真好。”
另一邊的司徒亮放下手中的茶杯:“這就是我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