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探之後,所得到的結果令人不由得心中一涼。
單單隻是一路行來,道路兩旁就滿是枯骨,雖然這些人應當隻是不久之前方才身亡,但從其屍骨上來看,卻好似過了千百年一般,稍稍一觸碰,就是全都化為灰燼。
看著這些屍骨,慕飛白不難想象,那血煞魔教在發動這血海冥幽大陣之後有多少百姓因之喪命。
若非是燕國駐軍及時將防護祭起,那麼恐怕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至於那些華光籠罩之地皆是被血獸所圍,眾人合力殺到附近之後,所得到的訊息卻是這護陣不能夠撤去,不然血獸突入,造成的危害就是極大。
也就是說雙方之間沒有絲毫往來的可能。
自己等人既不可能進入到光罩之中,光罩內的人也是無法出來。
同時,慕飛白等人也是知道為何這鳳都城中的修士沒有阻止這血海冥幽大陣的組成,原來在這大陣初初一現之時,那血煞魔教之人就是帶頭突襲,將城中的修士打傷大半。
如今剩餘下來的修士修為皆是不高,比之慕飛白等來援之人還是不如。
如此情狀自然是不敢將這光罩撤去,將慕飛白等人放入其中慢慢商議。
“所有暫時退出鳳都,待有決議之後再來破陣!”
連綿不斷的血獸撲擊上來,就算是這裏不乏靈動期第九第十重的修士,但也抵擋不住這些源源不斷急急撲擊而來的血獸。
“這些血獸凶猛,若是所有人都突入陣心那是不可能,所以我們是要分兵,所有靈動期第六重以下的人護送我們到外圍,靈動期六重到靈動期第八重的盡可能護送我們到陣心,靈動期第九第十重的人跟著我去將那陣心破去。”
眾人這一番探問倒也不是做了無用功,至少知道了陣心所在。
說話的人是一個靈動期第十重的修士韓秋風,其實力的確很強,一路行來再是強大的血獸也不過隻用一招就是斬滅。
實際上靈動期第九第十重的人倒是不多,不過就是就是那麼七位而已,其中還有五人是靈動期第九重的人。
畢竟到了靈動期第十重的修士都會是在山中嚐試突破,少有會參與這般事務。
既然是靈動期第十重的修士開口,而且另外一人明顯也沒有什麼意見,其他就算是有著什麼想法也隻能夠暫時按捺下來。
不過慕飛白還是感覺到有幾分不舒服,因為那韓秋風的口氣甚是自大,好似有一種高高在上之感,連帶著慕飛白看到他也自是有幾分不舒服。
但對方實力高強,又是得到一眾人的讚同也自是無法。
而後一大隊人馬開始向前突入,雖然感覺到不舒服,但是慕飛白還是不會在此做些什麼,手中的淩雲劍不時斬出,每一劍斬就是收獲了一條血獸的性命。
不過就是幾個起落,一行人就是飛速的接近了城中心的城主府。
越是靠近城主府,那些血獸就越是強大,相當於靈動期第四第五重修為的血獸也是紛紛出現。
慕飛白還沒有感覺到什麼,其他人已經是堅持不住,見此,那韓秋風眼中閃過幾分得意,而後就是開口說道。
“之後的血獸不是你們所能夠匹敵的,你們就是暫時在此等候,到得我們得勝歸來,自也少不得你們一份功勞。”
話音一落,韓秋風當即命著其他人繼續向著城中心突破。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留下來的人有的人建議在此等候,有的人則是提議暫時退出去,一時之間倒是爭論不休。
聽到趙明的詢問,慕飛白不由得微微皺眉,與其他人不同,越是靠近城主府所在,慕飛白就越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一股古怪壓抑的感覺直衝心底裏升起。
而且一種疑惑始終縈繞在心頭不去,若隻是這般,古正鋒等人怎麼可能會是應付不來?
就算他們的修為實力會在進入到這陣中之後,受到壓製但再是如何,連靈動期第三四重的人也能夠到達這裏,古正鋒這樣的修士總不可能還壓製到煉氣期去吧?
再摸摸古正鋒在自己離開之時交予自己的防身護符,慕飛白心中就是明了幾分。
“恐怕他們這一次未必能夠破除得了這一陣法。”
想到那些驕傲自信渾不將之放在心中的模樣,慕飛白就是不由自主地輕聲說道。
“不會吧?以著他們靈動期第九第十重的修為這應該是很是輕易的事情才是?”
這一下慕飛白倒是明白了,不是他們太過自信,而是所有人都感覺願意去相信,甚至認為自己隻是進來走一趟,混點功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