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忘親(1)(3 / 3)

“在”侍衛摸摸頭腦,該死,光知道月姑娘出城有什麼用,是啊,她到底要去哪?

無奈,侍衛把一路跟蹤的消息告訴耶律礪和古達。

“這麼說,蘇日勒也跟著月姑娘?”待侍衛訴完,古達心中繃緊,這個蘇日勒果然不可小看。

見耶律礪沉寂在自己的思緒中,古達有些詫異,擔心,“主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們向南走了,向南是靜戎,照方才侍衛所說他們還在一路向南。

耶律礪心中猛地驚慌,大叫了一聲,“不對!”

奔跑起雙腿,便向門外的一頭高頭大馬跨上,策風而去。

“主子小心啊!”古達在他身後急促的跟上,接著,地上一片踢踏踢踏的馬蹄聲穿入耳邊

靜戎,懸崖邊上

“月月,天涼了,咱們該回去了。”蘇日勒為月月披上一件外套,站在她的身邊說道。身後是百號侍衛的護衛,耶律阿娜抱著孩子在一旁的轎車中等候。

月月伸展四肢,伸呼吸一口氣,“好清晰的空氣,是嗎?”

“是啊!”蘇日勒答應著。

昨日,她突然提出一個要求,要在他們成婚前來耶律礪跳崖的地方看看。他生怕她出意外,便隻好跟從。她雖開口說話了,但言語少之又少,臉上的表情淡然的令人發冷。

“可是太潮濕了!”他望著一片片被霧氣籠罩的陡峭的群山。

“他一定覺得很冷。”月月輕聲蠕動著唇瓣。

“月月?你怎麼了,不舒服是嗎?”蘇日勒沒聽清她的話,握起她冰冷的雙手揉搓在他的大手中。

耳邊忽的閃過一道熟悉的聲音,月月瞪起水眸,眼前一亮,握住蘇日勒的衣角,“你聽!”

“聽什麼?”

“他在叫我的名字!”月月把思緒拉到山崖下,意識集中在一起想要聽清楚,“他在叫我,真好聽”

“月月,你又在胡思亂想,好了,咱們該回去了!”蘇日勒見她神情有些恍惚,摟住她的身體向馬車走去。

“月月,等我!等我,一定!”另一頭,耶律礪甩起長鞭策馬而來,心中不停的喊著月月的名字。

一步,兩步,一滴,兩滴,一聲,兩聲,月月猛的推開蘇日勒,直接奔跑向懸崖,瞬間,粉色長裙飄落。

“月月!”

“主上!”

“月姑娘!”

“月兒!”四聲顫抖的聲音齊發。

蘇日勒以最快的速度抓住月月下墜的身體。

塔魯和其木德上前抱住蘇日勒的身體。

古達和耶律礪跳下馬直奔而來。瞪起眼眸看著月月向下掉落的身影。

“忘了我,我要去找他!”手指滑過的那一瞬間,月月望著懸崖邊上心中出現的幻影,她,終於看見他了。他終於來接她了。

“不”一聲歇斯底裏的怒吼咆哮聲在整座寂靜山穀中。

眾人皆屏住呼吸,藏起耳朵。隻因那撕心裂肺的聲音痛苦,傷心,折磨,無助,

“大大哥!”耶律阿娜抱著懷中的嬰兒,發著微顫的聲音,眼中更多的是不相信。原來,蘇日勒真的在騙她們。

“月月呢?”為什麼她一轉眼,月月就不見了。耶律阿娜看著眾人,心中萬分害怕。

古達本想上前安慰耶律阿娜,但他此時一步不能離開耶律礪!看著耶律礪發瘋狂亂的情緒,古達抱緊他的身軀。

“主子,冷靜點兒,也許月姑娘沒有死?”他的主子不是活下來了嗎?

死字一出,耶律礪渾身的神經暴漲,胸口一陣悶氣。

“撲!”一口鮮紅從胸口直衝而出,眼前一片黑幕。

“主子!”

“大哥!”

“耶律礪!”

蘇日勒扶住昏迷的耶律礪,伸手探入他的鼻息,見耶律礪變得慘白,瞪起驚恐的雙眸,“沒呼吸了!”

怎麼可能?古達把上他的脈搏,沒有動靜!

“主子,主子”

“耶律礪,耶律礪”

“大哥大哥,你不能死,你還有小鷹呢大哥”

身後劈裏啪啦的馬蹄聲傳入,隻見,耶律仇,白小跌,阿罕也,忽吐噘四人縱身跳下馬,後麵是幾個跟隨侍從。

“把他放平!”白小跌快速拿出藥箱,把一根根長針插入耶律礪的四肢和頭部。

“怎麼樣?”耶律仇焦急的問道。

“我已經封住他的各個穴道和經脈,暫時並無大礙。”白小跌頓了頓,“隻是?”

“隻是什麼?別打迷糊!”耶律仇和古達一同問道。身旁的眾男人均顯焦急。

“他胸中傷氣未釋放,導致血脈逆流在頭部,再加上先前的傷未痊愈,醒與不醒,好與不好就看他自己了。”白小跌實話實說。

“你的意思是說主子可能有生命危險?”阿罕也把不敢問的話問出口。

“不會,有我在,你們放心吧!”白小跌胸有成竹。轉頭看向蘇日勒,“王子,可否讓他暫住你的帳內!”

“不行!”三個侍衛異口同聲的否決。

蘇日勒冷笑一聲,“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肯!”

“莫急,莫急!”白小跌看著三個侍衛,問道,“你們傻啊,這裏離上京至少要半月路程,你想你們的主上死在路上嗎?”

見三人無言以對,白小跌直接替他們做了決定,挽起微笑對上蘇日勒,“王子,麻煩你了!”

古達見耶律礪被送進轎車,送走,便對耶律仇說道,“禦王,我必須下去找月姑娘,沒有她,主子就算醒了,也恐怕難以釋懷。”

“哇,這麼高的懸崖,那肯定必死無疑了!你還找什麼啊?恐怕早被黃河水浪衝走了。”白小跌望著深不見底的峭壁。

“不會的,王爺不是被你救了嗎?”古達把最後一絲希望寄予在白小跌身上。

“拜托,上次是耶律礪他命大,正好碰上我玩藤條,在半山腰截住他,奇跡不是天天有的。”白小跌認真的撅起嘴巴。

“不行,我必須下去!”否則王爺醒來,一定不會怨他的,古達堅決的說道。

耶律仇看著白小跌。